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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繁之:“……”
这个词在此时不应该他来用吗。
简繁之上一次听到这句话,还是前世初入人世一男子调戏一女子时,被她指着鼻子愤然骂出的。
被项脊轩抱住,气氛有些微妙。
忽闻一阵敲门声,韦曦薇的声音尖细:“项脊轩,你醒了吗?”
照这个问法,简繁认为自己在项脊轩房中。
那韦曦薇为何会在门外?难道这里是她的召忆吗。
项脊轩终于放开简繁之,使他能看见他的脸。
短短几天项脊轩仿佛魂已削七分,眼下乌青,身姿清癯,消瘦得几乎撑不起衣衫。
简繁之问他:“你怎麽了?”
项脊轩伸出掌心,那上面简繁之画的护体符还未完全消散。
“画这符後,我以为你已身死魂灭,召忆中怎麽也寻不见你。你为何要……”
项脊轩失去血色的薄唇紧抿,没说完话,像是心疼什麽的模样,努力表现出克制和隐忍。
大概是想明明毫无理由,也未曾相识,简繁之为什麽要不留馀力地保护自己吧。
简繁之为避免麻烦,信口胡诌:“重伤时只要你不死,这符会保我活,不必想其他。”
抛开“舍己为人”这虚僞的层面,项脊轩应当不会心中有愧。至于他为什麽突然出现在项脊轩的房间,别问……
韦曦薇见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应答,索性蹲守在门外。
她低声嘟囔:“够能睡的,都什麽时辰了还不见人。”
简繁之下床,走到门口,刚想打开,回身问:“你不应她吗?”
项脊轩面无表情提着昆仑剑就开了门,韦曦薇仰头看见有两个人,吓了一跳,一时没蹲稳被身後的秦洙则扶住。
“你你你……你们?”
别用这种眼神看他俩啊。
昆仑剑的寒光应当比斩缘剑凛然,不然韦曦薇也不会瞬间就噤了声。
简繁之与秦洙则对视,场面有些凝滞,气氛不太美妙。
韦曦薇语出惊人:“无情道人也能找道侣?”
简繁之:“……”
他缓缓低头,轻飘飘地看着韦曦薇。
韦曦薇拍拍裳裙哼的一声站起:“既然不是,干嘛她一副绿了你还亏欠的表情,还以为你们有什麽呢。”
秦洙则和项脊轩不约而同偏开脸,假装听而不闻。
简繁之打断她乱七八糟的话,抱着手臂:“这是谁的召忆?”
韦曦薇俏丽地拉出一个笑容,走到简繁之背後,推着他走。
“这里是岱舆,所以应该是我和阿兄的。”
简繁之:“你要推我去哪?”
“我带你逛下岱舆嘛,干嘛,本小姐领头你不愿意?”
简繁之干脆快步走到前面,後边三个人不疾不徐地跟上他。
人多的时候项脊轩不常说话,秦洙则可能也因为什麽没有开口,四周只有简繁之同韦曦薇交谈的声音。
“你兄长呢?”
“你等下就会见到了,快快快,就在前边。”
回到家乡的韦曦薇看起来很开心,嘴角明艳地扬起,要拉简繁之的手去药房。
简繁之条件反射擡手躲开,与韦曦薇对视。
大小姐立刻就生气了:“干嘛扯一下袖子委屈你了到时候你哭着求本小姐,我也不会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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