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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笑起来的劲又好像在笑他人痴傻,独他清醒。
夏薇却笑不出来,整理好睡袍,绕过他就想下床,却被男人伸长手臂,一把拽住。
那力道有点重,夏薇手腕上立即一道红印,祁时晏却借着她的力,坐起了身,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摸了摸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疯劲过去,理智回来了。
近乎一种不得不交代的心态,祁时晏向她解释了为什么和许颖谈联姻。
他说,那只是一种策略。
他将濯湾的项目简要地说了说,那是和许家一起准备的大投资,目的是要盖过祁家和孟家联姻的项目。
只有这样,才能叫那些看重利益的股东们见风使舵,叫他们改变看法,他才能够和孟荷解除婚约。
至于许颖,他们认识那么多年,知根知底,和她联姻,他并不担心她会纠缠,也不担心她会逼婚。
之后再过个几年,把项目一撤,联姻解除,他便彻底自由了。
“我又不会和许颖真的结婚,只是一种互相利好的商业合作。”祁时晏将夏薇搂怀里抱了抱,“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吃醋,可没叫你闹成这样。”
他捏了捏她的脸,使了点力往外扯,那股坏透了的纨绔劲也回来了:“我不想说的都说了,你现在满意了吗?”
夏薇摇了摇头,无力地叹息了一声:“那我呢?我就只配做你的宠物?看着你退了这个人的婚,又联了那个人的姻,却永远和我没有关系是吗?”
“祁时晏。”她望着他,琉璃眸子里一汪清泉,哀切,悲伤,“我爱过你。”
“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顶着别人背后骂我小三婊子,还有各种指责和指指点点。”
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收了回去,语气很平淡地陈述说,“可我那时候是真的爱你,我顾不上那么多。”
“但是现在,我累了,不想再要这样的爱了。”
话说完,悲伤还在空气里流淌,心随之冷却,一片空寂,冰凉凉的。
祁时晏一时怔忡,定神定在她脸上,好像从来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空气忽然窒息。
祁时晏翻身下床,什么话也不说,捞起一条浴巾裹在腰腹上,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起先听到夏薇说分手的时候,他是真的慌,那感觉就像当年听见他母亲和他说要离开一样。
从出生到启蒙,他奉母亲是他的天,他那样依赖她,信赖她,在她怀抱里一天天快乐成长。
却忽然有一天,她说要离开,他还以为就是走开一下,没想到是诀别。
她怎么狠得下心?她怎么能那么残忍?她怎么能说走就走?
他的天塌了,缠绵病榻大半年,可她再没回来。
这种失去的滋味尝一次就够了,他绝不能让夏薇离开他。
她既然提出来了问题,他解决便是了。
可她为什么要一副冷面孔?哭都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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