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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汉生射出几箭,射杀了几个逃跑中的土兵,随着距离的拉大,他放弃了攻击,看着夏天南:“老爷,是否要追击?” 夏天南看看周围的队员,大多都带着伤,虽然紧紧握着长矛保持着战斗姿势,但不少人手都在抖动,显然一场苦战下来,体力消耗很大。对方虽然损伤更大,但己方也是强弩之末了。 他摇摇头:“放弃追击,保持阵型”。 黄猛甲混在土兵之中撤回本阵,直到确认不在弓箭的射程之内才停下。 他回转身,恨恨的看着对面依然整齐的队型,以及后方那个杀神一般的弓手。这一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斩脚峒都是败了,己方六百人,回来的堪堪四百余人。以目前的士气,也没有再度攻击的可能。 他迟疑了一下,喝令“撤”,剩余的几百土兵顾不上收拾口粮等物资,一窝蜂撤离战场。 看着敌人消失在山岭之中,紧张的护卫队员松弛了下来,纷纷高呼“胜了,胜了!”木墙之上的提南峒众人放下心来,都拥抱在一起,庆祝着族人逃出生天。 夏天南也放松下来,一时间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痛。叫人给自己包扎了肩头的伤口之后,回想起刚才的战斗,还是有些后怕。如果没有顶住黄猛甲那一波冲击,缺乏战斗经验的护卫队员肯定会崩溃,本来从阵型和战法都占优势的护卫队就会败下阵来,与对方不同,己方没有退路,只能是死路一条。 此次战斗得胜,总体上胜在严格的纪律和训练,而关键时刻的远程打击是制胜的法宝。毫无疑问,远程火力的打击才是王道,部队火器化的步伐必须加快。像这样的肉搏战,哪怕己方比对手有更好的训练和纪律,伤亡率还是让人无法接受。今天还只是面对少数民族的土兵,如果碰上了这个时代肉搏能力最强的后金军队,恐怕伤亡数字会更恐怖。 留下人打扫和清点战场,夏天南带着队员们返回寨子,他还有件事没办。 到了木墙上,那个临阵退缩的胆小鬼依然瘫倒在原地,身下一摊水迹,发出难闻的臭味,居然吓的屎尿都出来了,看样子惨烈的战斗让他吓的不轻。 夏天南冷冷地问:“叫什么名字?” 这人牙齿打战,“谭……谭狗子……” “家中几口人?” 谭狗子明白了些什么,但仍然存着一丝侥幸。 “家中……还有父母,老婆,儿子……”他鼓起勇气,爬起来趴在夏天南面前,“老……老爷,求你看着我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妻儿要抚养的份上,饶过我这次吧!” 夏天南依旧冷冷的回答:“你有父母妻儿,他们难道没有?”他指着身后带伤的队员,再指着木墙下护卫队员的尸体,“死去的人呢,他们难道没有父母妻儿?” 谭狗子不敢言语了,只是趴在地上磕头,不一会儿,头磕破了,鲜血沿着额头流了下来。 夏天南继续冷冷说:“我们之所以与这些凶恶的黎人土兵作战,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一切不被破坏。如果我们退缩,今天他们占了提南峒,明天就可能会灭了马袅村,毁了我们的工厂,夺去财货和女子,你的父母会被杀死,你的妻子会被掳走蹂躏。” 谭狗子低声辩解,“他们只会攻打黎寨,不会来打我们的……” 夏天南厉声说:“你如果有耳朵,就能听到他们峒主的话:即将起事,攻打澄迈县和临高县!你以为我们躲在临高就能避免吗?还是以为官府能保护你?” 谭狗子哑口无言。这股黎人凶悍无比,如果发动暴乱,攻打临高,县衙十几名衙役捕快显然无法抵挡,没有护卫队,县城必然被血洗,马袅村也很难逃脱劫难。 身后的护卫队员想象着这一幕,不禁后怕不已。如果不能战胜对方,提南峒被血洗后,下一个可能就会轮到他们的家人。 现在的马袅村已经不是那个穷得麻木的马袅村了,生活比之前富足很多,人人都有对生活的热情和对未来更加美好生活的期待,所有人都不愿这一切被破坏。 夏天南宣布:“把谭狗子当众处死,没收所有家产,家人赶出马袅村,终身不得踏入马袅村一步。” 谭狗子牙齿格格作响,浑身一阵颤抖,这个决定打破了他的侥幸,是他无法承受的。 杨由基走上前,举起了长矛,正待刺下去,夏天南开口道:“终究是马袅村的人,就不见血了吧,留个完整的尸身给他家人”。 杨由基闻言,放下长矛,架起谭狗子,用弓弦绕住他的脖子,紧紧勒住。谭狗子被勒的两眼翻白,舌头伸出老长,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护卫队员们看着谭狗子的惨状,却无人开口求情。护卫队拿命去拼才赢了战斗,这种苟且偷生的胆小鬼不值得同情。只可惜他的家人被他连累,没收家财赶出马袅村,还要背负耻辱,比死还难受。几名胆小的队员后怕不已,庆幸自己最终还是跳下了木墙,否则就和他一个下场。 这时打扫战场完毕,负责清点的队员来禀报,护卫队员死二十九人,伤七十七人,斩脚峒死一百零三人,重伤八十六人。从伤亡比例来看,护卫队完胜斩脚峒土兵,而且护卫队员受伤多为砍伤,不会危及性命,土兵们的伤势则很重,贯穿伤的伤口无法闭合,流血不止,只要放着不管,他们大多数挺不过半个时辰。 夏天南来到战场上,指挥众人把死去的二十九名队员的尸体运回马袅村厚葬。经过一个重伤的土兵身边时,这个土兵挣扎着试图拉住夏天南的小腿,嘶声道:“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 经过三番两次在生死之间徘徊,夏天南已经没有当初面对胡家人的怜悯之心了,重伤的敌人也是敌人,如果同情他们,躺在地上求饶的就是自己。他点点头,说道:“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只要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攻打澄迈和临高县?” 这是他从开战前就有的疑问,斩脚峒有协助官府镇压其他黎人暴乱的经历,应该是官府的拥护者,为什么突然就会暴乱呢?而且攻打县城,就是赤裸裸的造反,官府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势必会调集官兵进剿,他黄猛甲究竟图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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