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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脸色煞白,指着林昊,声音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尖利颤抖:“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医师,怎能作出如此意境深远、格局宏大的诗句?!这定是你不知从何处听来、早已备好的,故意在此哗众取宠!”
他的一些跟班见状,也立刻出声附和,试图搅浑水:
“郭兄所言极是!此诗气象万千,非历经沧桑、博览群书者不能为!林医师如此年轻,怎可能有这般阅历和胸怀?”
“定是方才偷听了我们诗会的主题,提前准备了类似诗句,想来个一鸣惊人,真是居心叵测!”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站在郭图一边。一些平日就与郭图不太对付、或者真心被林昊诗句所折服的才子,立刻出言反驳:
“哼,郭图,输不起便直说!林医师此诗,浑然天成,意境高远,岂是提前准备就能准备出来的?你若能提前准备出此等佳作,我当场向你行礼!”
“正是!诗才天成,岂可以年岁度之?甘罗十二岁为相,项橐七岁为孔子师,林医师年少而有如此诗才,有何不可?”
“莫非只许你郭家出才子,旁人便不能有惊世之才了?真是笑话!”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诗会现场顿时乱成一团。荀采虽然内心倾向于相信林昊确有真才实学,但那首诗的水平实在高得超乎想象,让她也一时难以判断,不知该如何平息这场争论。
林昊看着气急败坏的郭图,高声喝道:“怎么?郭公子!方才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众人见证立下的赌约,如今是想不认账了么?世家子弟的诚信,便是如此?”
郭图被林昊当众质问“诚信”,脸上更是挂不住,他咬死了一个想法,强辩道:“你定是提前知晓了命题,才敢如此爽快应战!此局不算公平!有胆量,便再比一局!若你还能胜,我郭图心服口服!”
林昊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呵,郭公子这般愿赌不服输的品性,今日真是令林某大开眼界。若再比一局,我侥幸又胜了,郭公子是否又要寻个由头,说第三局才算?我等寒微之人,在你们这些高门大族面前,人微言轻,自然是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他这话说得极其诛心,直接将郭图乃至其背后的家族架在了“仗势欺人”、“输不起”的火上烤。
郭图被挤兑得面色紫胀,气血上涌,厉声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郭图岂是那般无信之人?!好!既然你怕我反悔,你我便当场立下字据!请荀小姐和在场诸位共同见证!若我再输,绝不抵赖!否则天打雷劈,为我颍川文人所不齿!”
林昊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道:“好!一言为定!”
当下,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取来绢帛笔墨,由荀采执笔,写下了赌约:双方再比一局,败者须向胜者行跪拜之礼,亲口承认己不如人,此后见面,皆行弟子礼。双方签字画押,赌约成立。
“那么,这次以什么为题?”林昊问道。
郭图抢先道:“为示公允,此题须由荀小姐来出!在场所有人共同做评判!你可有异议?”
“行!”林昊爽快答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荀采身上。荀采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手中的茶杯,又望向亭外深邃的夜空和看似平静的颍阴县城,心中想起了父亲偶尔提及的天下局势、民生多艰。她轻启朱唇,缓缓道:
“方才之诗,写景抒情已至绝妙。不若…此次便以‘家国’与‘百姓’为题如何?诗词歌赋皆可。”
此题一出,满座皆惊!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家国”和“百姓”!这题目实在太大了!远比风花雪月、写景抒情要难上百倍!
没有深厚的学识积淀、对时局的深刻洞察以及真正的悲天悯人之情怀,根本无从下笔。极易写得空洞无物,沦为苍白的口号;或者流表面,成为无病呻吟的矫饰。
荀采出此题,看似公允,实则无形中给了郭图极大的优势,毕竟郭图身为世家子弟,对这些话题的接触和理解理应更深。这简直是将林昊往死路上逼!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年轻的医师此次绝无可能再创奇迹。
然而,出题的荀采,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她平日里与族弟荀彧关系亲近,时常听荀彧带着难以掩饰的赞赏提及这位林昊,称其虽看似年轻,却胸襟格局远超常人,常有惊人之语,所行之事皆着眼于长远,心系万民,乃真正有雄才大略之辈。
她出此题,固然有公允的考虑,但更深层的私心是:她想亲耳听听,能被彧弟如此推崇的人,他心目中的“家国”与“百姓”,究竟是何等模样?她想透过诗句,一窥林昊真实的胸怀与抱负。
郭图闻言,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涌起狂喜!他自忖身为世家子弟,自幼耳濡目染,对朝政民生的话题远比一个医匠熟悉,此题对他大为有利!
他脸上故作凝重地点头:“荀小姐此题,直指根本,关乎社稷苍生,寓意深远!郭某才疏学浅,必当竭尽全力,不负此题!”他心中暗道:小子,看你这次
;还如何侥幸!
然而,林昊听到这个题目,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东汉末年,182年…家国?百姓?这对他来说,简直有太多可说的了!他脑海中无数反映民间疾苦、忧国忧民的千古名篇飞速闪过!
他几乎没有多做思考,仿佛那些诗句早已融入他的血脉。他再次走到亭边,这一次,他的背影似乎带上了一种沉重的气息。他望着窗外似乎无尽的夜色,用一种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嗓音,缓缓吟诵道: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
开头几句,便以磅礴的气势勾勒出山河形胜,却隐含着一股动荡不安的“怒”意。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最后这石破天惊的结句,如同一声沉重的叹息,又似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上!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短短八个字,道尽了千古兴亡背后,黎民百姓永远无法摆脱的悲惨命运!这是何等的洞察!何等的悲悯!何等的震撼!
整个花园,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再没有人怀疑这首诗的真伪,再没有人质疑林昊的才华。
有的,只是无尽的震撼、沉思,以及…对吟诗者那深不可测的学识与胸怀的敬畏!
郭图直接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心服口服,甚至生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荀采猛地站起身,美眸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激动,她看着林昊的背影,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
林昊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失魂落魄的郭图:
“郭公子,这一局,可还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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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身为冥府无常的喻灯退休重回人间,恰逢世间灵异事件频发,而负责处理这一系列事件的组织,名为特战署。等他进了特战署才发现,这里的人都供着一位老祖。祖宗在传说里凶神恶煞,反正不像个好人。还有一位盛湙盛大队长,总是会画某人的像。後来喻灯才知道,供着的和画上的,都是他自己。喻灯?注意事项(敲黑板!)1前世今生文,会有许多前世描写,前世描写目录上都有序号标注不二和挚友开头的为燕泽和裴鹿的故事,慎买2微群像,有副cp,戏份不少3完全架空,相信科学下一本→少管我游时,小时候是邻里邻居都知道的人间小甜豆,讲规矩懂礼貌,成绩还好,脸上就一个大写的乖。後来父母接连出轨,从小带他到大的邻家哥哥人间蒸发,他彻底成为三不管地带。他开始叛逆,逃学,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毫不手软地打架。翻墙迟到是他,成绩倒数是他,每周周一检讨是他。他在全校人前刷了个脸熟,什麽人间小甜豆,什麽竹马送的竞赛辅导书,不如老老实实当个校霸。他这样想着,可第二天开学,竹马哥哥突然出现,穿过教室,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了。游时?—江应接二连三地逮人,最严重的一次,他闯到游时某个狐朋狗友的生日会上,在昏暗又迷乱的灯光下,一眼看见坐在卡座最里面的游时。他嘴里叼了根烟,桌子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啤酒,安静坐着,状态有点神游,时不时痞笑一下点点头。江应穿过一整个包厢的人,在衆人错愕的神情中夺下他嘴里的烟,看也没看直接按在他大腿上,裤子烧了个洞,渐渐有焦糊味。游时皱了下眉头,啧了一声疼。你还知道疼呢,江应一双凤眼半眯了一下,满是玩味和打量,打架打那麽狠,我还以为你不会疼呢。游时—游时再次遇见江应,说得最多的,干的最多的,就是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头发乱糟糟的,不耐烦地看那人一眼,闷声闷气地说少管我。江应忽然想起这人放荡不羁一脸不耐烦又因为自己而乖乖把烟摁灭的样子,笑了一下。更喜欢了怎麽办?内容标签强强灵异神怪现代架空都市异闻轻松喻灯盛湙燕泽裴鹿毋清其它2022917一句话简介恨海又情天立意经历艰难之後我们终将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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