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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山倒也不介意他的态度,本来,地位就不同。
等双方的态度都平缓下来。
张老板倒第二杯茶时,问道:“林默……那个缉毒警是叫林默对吧?”这句在跟闻山确认,他点点头,张老板继续说道:“他现在安分点了吗?”
闻山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杯,“他心里就算想不安分,现在也只能暂时在派出所待着。都一个多月了,再怎么琢磨也得先面对当前的事情。”
张老板思索沉吟半晌,看看闻山,又看看秦宏天,“那就开始吧,秦董事长,做好准备接货。兄弟们也得在过年前挣点钱!”
“挣钱可以,但这次运输阿朗得跟着去。”
张老板方才还笑着的脸瞬间僵住,看向秦宏天的浑浊眼神带着难以忽视的威压,秦宏天直迎张老板眼神,完全不惧。
热茶的水雾悠悠弥漫,静谧的空间里对峙无声,刀光剑影只在一瞬之间。
刀剑起落,胜负已分。
张老板紧绷着的脸倏地展露笑容,捏紧茶杯的手也瞬间松开,“当然可以。”
秦宏天也笑了起来,“那就先谢过张老板对阿朗的照应了。”
他起身离开,身影刚拐过门边,茶杯瞬间被捏碎,这声音让秦宏天的背影停了一瞬,但也只停了一瞬,头也没有回地离开。
茶水湿了手,洇出血来。
茶杯碎片割裂了张老板的虎口。
紧绷着的咬合肌缓缓放松,他拿起一旁的毛巾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够狠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还真做出来了。”
“他有第二选择,而我们暂时还无法建立比他更庞大的销售网。”闻山直接点破己方的弱势,所以张老板不得不答应,秦宏天想要上游货源,走货渠道,自己干。
这个野心,早就有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弱势?张老板起身,旁边的马仔立即上前来收拾掉茶杯的碎片和茶水,“闻山,你走这一趟最大的事情可没有做。”
“最大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年前这一趟走货扫清障碍吗?”闻山上前站在他的身侧,“秦宏天已经表明态度,给他警告的同时也暂压下他的事情。”
张老板忽然转头看着他,“为什么不动手?”
闻山面无表情,“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你那个初中同学拉拢不成就应该解决掉,可你既没有拉拢他,也没有解决他。”他的销售网络难以建立,因为建一个林默端一个。
闻山笑了起来,“老板,拉拢自己的仇人这任务可是难于登天,林默并不是以重利就可以诱惑的,否则这么多年,他早就不干净了。”
“钱权不行,打打感情牌嘛!你做得不是很好吗?”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闻山的脸色微变,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打感情牌还不如直接解决掉的好。”
“是吗?”他真的没有一丝一毫地念着以往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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