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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了几秒,心中警铃大作。
“哐”地一下将窗户关上,返身走进屋内拿上自己找的东西,然后迅速撤离屋内,他疾步走到院子里,忽然顿住脚步,猛地转身看向房顶。
近4米高的平房,从窗边借床单的力爬上去……不行,他得确定是不是有人真的看见他来过这里。
梯子搭上,他抬脚小心地爬上去。
神经紧绷着,时刻警惕着上面是不是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他扶着梯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眼睛往房顶上扫过,几个瓶子堆在角落,靠墙边有个横杆晾衣架,中间有两个踩瘪的易拉罐,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树叶树枝。
挂在护栏上的床单还在呼啦哗啦地乱飞。
没有人。
他瞬间松了口气,从梯子上下来,应该是他想多了。
此时的林默正用他撕扯下来的那截床单,拧成麻花,两只手抓着,脚蹬在墙上,支撑他所有重量的是一个从房顶突出来的钢筋勾。
等了好一会儿。
林默才重新爬上了房顶。
小张的身影已经从38号院房里离开,在百米之外了。
寒风胡乱吹着。
站在房顶上向西边望去,能远远看见村庄边缘的那片冰湖。
林默神情肃穆,想起小张拿着的那张照片。
闻山和阿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小张来这里取走了什么东西?是那些照片吗?
他站在房顶天台上,脚下是杂乱无章的萧条,背后是阴沉灰败天空下的村庄,他抬头望去,看见的也只是那片冰寒刺骨的湖。
突然,无端地有种茫然孤寂感,不知道在迷雾中下一步会踏进什么样的地方。
这时,兜里的手机微微振动,林默拿起手机,是叶泽。
“林队,不是安阳和江涛叫小张去的。你动手了吗?还是……”半晌没有听见林默的声音,叶泽急了起来,“林队,林队!”
林默回神,“没有动手,他应该从这里拿走了什么东西,我没看清。”
“那现在……”
“让江涛和安阳带人过来照常来查,先稳住不要打草惊蛇,盯紧他。”小张在市局里目前还只是缉毒支队的一个实习警察,能知道的东西有限,权力也有限。
如果阿奇在市局内的人就只是小张……小张,让小张知道是闻山杀了阿奇,小张能做什么?他什么也做不了,通知给他的上头祭司吗?
还是自己去追杀闻山?
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他想复杂了还是漏掉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如果小张是祭司的人,那他上次突击违规独自审讯老狗莫名被掐监控的事会不会本身就和小张有关?
老狗是张裴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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