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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放松下来,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
境内泰州市。
嫩叶已经长得浓翠,花开了几茬,仲春三月在晴天已经足够暖和。
林默被调回市局,恢复原职。
他抱着一堆资料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打算把所有的事情再从头到尾细细梳理一遍。
虽然对秦宏天的审判已经下来,几天后就要执行死刑,张裴祯所犯的也理得一清二楚,但林默总觉得还有些地方说不通,尤其是关于闻山的部分。
阿奇的出租屋里搜出了闻山的照片,若说是监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生活照?打拳的,睡觉的,吃泡面的,还有洗脸的,杂七杂八,混乱不已。
这种窥视收集已经达到了变态的程度,像是被人觊觎。
阿奇在明面上是闻山的同事,在私下是分属两个不同阵营,阿奇属于祭司,闻山是张裴祯的人。
可是,为什么阿奇那里有闻山这么多的生活照?
如果不是监视,难不成阿奇对闻山……
脑海中无端地想起那些变态嫌疑人。
林默翻着这些照片,在冒出这个念头时心里微微觉得不舒服,而后猛然一惊,他想得也太多了。
可是,回想起湖面冰上的枪战细节,闻山对阿奇拳脚相向,阿奇却没有任何反击,事实的结果是闻山一刀割喉,把他杀了。
这是什么道理?
这时,门突然敲响,叶泽推门进来,神色难掩急切,“林队,商局要调走,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林默一怔。
“你不知道?”叶泽瞬间从他的反应得到答案,他微微蹙起眉头,“我刚路过商局办公室听到韩厅和他是这么说的。林队,你说上头会不会是因为李局的事儿,所以才……”
他所谓的路过听到,自然只能信一半,他的确路过商局办公室,往里瞟了一眼,看见韩国栋也在里面,于是就闪身躲着听墙角了。
韩国栋似乎有些生气,“商贞菊,厅里没有处置你,你自己反倒要撂挑子不干了是不是?”
他一把将手里的申请书拍到桌上,“去海陵区派出所,刚把林默那小子提溜回来,你转头就要去,那是宁古塔吗?你们师徒俩还轮换着流放啊!”
商贞菊不语,给他倒了一杯茶。
韩国栋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别给我来这套。”他端起茶杯,咂了一口,“海陵区派出所没有你的位置。”
商贞菊说:“所长只有两个月就要退休了。”
“人家退不退休关你什么事?刚挪出一个茅坑你就要去占,我告诉你,没门,那个位置早就定好了,你一局长砸下去,有升迁希望的就要被你砸得满身是屎,膈应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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