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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几把破烂凳子和扫帚什么的。
连接地下室的是一扇小木门,红漆已经剥落,像是生花一样皲裂蜷缩卷起。上面有锁,贺章猛地一脚踹开。
灰尘飞扬弥漫,随即地下室里的恶臭铺天盖地而来。
就算这个时候,众人一边捂嘴捂鼻,手扇灰尘恶臭,还不忘给贺章喝彩,“老贺英姿勃发,气势不减当年。”
“这一脚,哪里像四五十岁的老头,分明就是二十多岁的精猛小伙子。”
“你以为,不然嫂子为什么……”
“咳!”罗蓁咳了一声。
众人顿时噤声,你看我我看你,都在责怪甩锅,罗队还在呢,怎么能开黄腔?
贺章被他们臊得有些脸红,勉强严正道:“别多嘴了,抓紧时间干活。”
贺章是刑警支队的副队长,只是众人都习惯喊他老贺,今年49岁,从23岁的时候就入警局了,警龄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拥有丰富的刑侦经验,是名副其实的一位老刑警。
此时开口,众人悻悻然地不再调侃,拿上工具,打开手电筒朝地下室走了进去。
通往地下室的阶梯很窄也很陡,腐烂气息浓得让人几经作呕,比下水道肮脏还要难以忍受的气味,这里唯一的通风口就是那半扇窗户。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亮起,先行扫视着地下室里的情况,绳子、铲子、洒水桶……还有简易铁板床、铁链、皮扣和散发着恶臭的尸体。
罗蓁微微蹙眉。
黑暗的地下室里突然亮起灯。
是贺章找到电灯开关。白炽灯亮起,地下室的一切瞬间曝露在众人眼中。
冰冷散发着寒光的铁板床,像是简易的手术台,尸油尸水流淌,和冰冷银光的铁板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一具尸体手脚被铁链铐在铁板床上,蛆从已经空洞的瞳孔中爬进爬出,豪豪,刚才那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应该看见的就是这具尸体。
简易铁板床旁边还有一个架子,架子有些袋子、输液管。
罗蓁上前,顺着这具尸体歪头的方向看去,那里还有一道门。
“这里还有三具尸体。”
“我草,这他妈是把人当狗虐杀吗?关在笼子里。”
田弘文已经全副武装,带着法医组的开始工作,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已经进入白骨化阶段,但还未彻底白骨化。
所以尸臭浓烈,尸身看起来也相当可怖恶心,尸水和尸油流淌一地,有些地方被蝇蛆啃食得露出白骨,有些地方还存在着皮肉。
看得人头皮发麻,甚至不由自主地想当田弘文剖开尸体的腹部时会不会涌出一堆白花花的蠕动着的蛆来。
贺章让人拍好照片,提取铁笼上存在的指纹后砸开了铁笼上的锁。
铁笼里的尸体,有两具背靠着铁栅栏,有一具趴在地上。
这三人各处还残存着肌肉的地方竟然有明显好像被什么撕咬掉一块的痕迹。
田弘文让人把尸体搬出来,一个帮忙抬尸体的警察歪头极力躲避冲击进鼻腔的尸臭味,虽然并没有什么用,但还是下意识地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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