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轴劲儿又犯了。
李仕明抓耳挠腮,到这一步他也就应该明白即使没有钟老,秦宏天也有不在场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
商贞菊沉声开口,“钟老住在高级疗养院,和秦宏天算是棋友。见面联系并不频繁,只是钟老有早年落下的职业病,失眠,难以入睡。”
“那天刚好秦宏天打了个视频电话给他,时间呢,刚好就是秦宏天车子驶进别墅后十几分钟。”
“既然事情这么清楚,你们为什么还要拦着我?”
李仕明焦头烂额,忍不住将端起的茶缸子重重搁回桌上,怒吼道:“这不是丁是丁,卯是卯的事。你还听不明白吗?”
“不是丁是丁卯是卯,那是什么?”林默固执地问。
然而李仕明和商贞菊没法回答。
林默看着他们半晌,然后转身离开。
窗外的高楼大厦已经尽数倒退,阴沉沉的天气里路边的树木都显得十分颓丧灰败,快到米西村了。
除了刚才的“谢谢”两个字,林默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别的话。
陈鑫笑了笑,“林队长,别这么愁眉苦脸的,要不然我会以为你不太喜欢我们中队。”
林默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倒是天生的一副乐观派,他说:“没有。”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可能你必须得陪我一起愁眉苦脸了。”林默还没问过发生了什么事,神情露出少许疑惑,这算是木头式的回应,就当他是在问“为什么”了。
于是,接收到这一信号的陈鑫说道:“米西村宏桥沟有人钓鱼发现一具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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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了吗?警官
米西村宏桥沟。
从滩涂望过去,确实有一座荒废不用的石桥,也不能说不用,只是来这个地方的人少之又少,桥上石板地缝间长满了杂草。
桥长大约十一二米,距离水面六七米。
滩涂挨近河边的地方是细软的沙和淤泥,再往外边是乱七八糟的石子,后面是杂草和灌木。这河距离米西村群居地方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荒无人烟的。
但村里有些钓鱼爱好者还是很喜欢到这里来钓鱼。
据报案人交代,他在钓鱼时,忽然就看见桥方向不远处的树枝上飘着一大团的东西,原以为只是哪个缺德的往河里乱扔破衣服,因为他看见的时候那灰色棉袄胀鼓鼓的。
可越看越不对劲,就从灌木丛里找了根木棍去戳那漂浮着的棉袄,这一戳可真是要了命,尸体翻了过来,脸色惨白肿大,眼球凸出,顿时吓得扔下木棍,腿都吓软了。
尸体还泡在河里没捞上来,报案人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和民警做笔录,也不知道他是冷还是害怕,总之哆嗦打得浑身都在不停地发抖。
林默穿上连体防水服,陈鑫一瞥,“林队,你就不用下水了,让他们去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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