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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说道:“你是想死吗?”
“那怎么办?本子上有登记,人不见了,毒蛇迟早会发现的。现在我们就是去捞尸体也来不及了,鬼知道他被河水冲到哪儿了?”
“要不,跟闻哥说一声?”
“行,准备好酒好菜,今晚找闻哥通融通融。”
……
挪雍村。
山林间湿热,蚊虫叮咬。
林默浑身涂了防虫的泥巴,头上戴着杂草树叶编的帽子,爬在树上,手里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挪雍村的一举一动。
只是半个月过去,挪雍村也没有什么动静。
他从树上下来,靠着树木席地而坐,从迷彩背包里拿出一个面包啃食,拧开矿泉水就着吃,喉结滚动,就水有些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面包。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
挪雍村短时间之内不会有动作,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还得冷一段时间。
这一冷就是四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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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只脆弱的小兽
九月份。
天气闷热,乌云低压下来,蜻蜓低飞,蚂蚁出洞,密密麻麻的,林默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即将要下一场暴雨。
他正准备下树,忽然两辆从没见过的越野车驶进挪雍村。
透过丛丛树林,望远镜里越野车停在挪雍村的制茶作坊门口,车上的人下来,下巴有一道疤的人侧脸映入林默眼帘,是阿坤!
他从副驾驶上下车绕过车头走到后座开门,视线被遮挡,林默看不清下车的人是谁。
娜塔莎好像不知道他们要来,出来迎接时的动作神情都有些慌乱,她引着一行三人进了制茶作坊。
林默拿下望远镜,想要下树凑近,却又强迫自己停住,以挪雍村全村的警惕性,他连村子都靠近不得。
更别说靠近重要的制茶作坊。
林默只能作罢,拿着望远镜继续观察里面的情况。
他不知道里面交谈了些什么,但待的时间并不久,只是半个多小时,在这半个多小时之内,制茶作坊的人似乎有些好奇地围拢车辆张望里面。
等里面的人出来时,这些村民立即收了探头探脑的行为,规规矩矩地站着,下一刻脸色大变,所有人动了起来,拿着身边能拿的东西,棍棒、弯刀、砍刀、锄头等猛地一瞬间围拢逼近阿坤一行人。
枪械纷纷端起对峙,将中间的人护在身后。
林默心里一紧,急忙调焦距,这才注意到娜塔莎的脸色苍白,手臂在流血。
天空黑云压境,闪电劈破厚厚的云层,在不远处的闪着骇人的光,犹如巨蛇蛇信般地舔舐着挪雍村的屋檐。
闷雷响起,轰隆一声,犹如被装在鼓中,不得发泄畅快,这是震怒前的不满。
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地上的树叶灰尘飞扬,竹筐滚动着乱窜,挪雍村制茶作坊前的人却一动不动,气氛紧绷,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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