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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锈般的血味弥漫口腔,他却好似感不到疼痛,“怎么?林警官父慈子孝追踪凶手这么多年,难道就不允许别人想念自己的父亲?”
不出所料,拳头挥了上来。
闻山没有躲,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衣领被林默紧紧揪住,“我再问一次,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此时的林默浑身散发着戾气,脾气火爆得实在骇人,然而闻山的嘴角却勾起邪肆的笑意,他垂眸瞥了一眼林默的手,虎口处被车牌号喇出了血。
他定定地看着林默,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地说道:“你把他的车牌号掉地上了。”
毫无疑问这样的答案林默不满意,他一脚踩在车牌号上,一把将闻山重重推搡在面包车上。
“砰”地一声,铁锈娑娑落下,车子废弃年久失修,风出日晒不知道多少时间,这一撞顿时如风残烛年要散架了一般。
“8月20号那天你去天堂酒吧是不是陪同秦凯交易毒品?”
“lily吸食丧尸浴盐你一眼就能判断出来,你是不是对毒品很熟悉?”
“那天出现在宏天酒店的出租车司机是谁?你们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码目的究竟是什么?”
“大学毕业后那空白的七年时间你又去了哪儿干了什么?”
“回答我!”
他炮语连珠地一通怒吼,问了很多问题,眼神凌厉地看着闻山,不错过他哪怕一个细微的表情。
闻山定定地看着他,嘴角倏地勾起笑,“你猜。”
“闻山!”
林默的拳头再次扬起,他被这个人气得头顶冒烟,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拳头就这么举着,却挥不下去了。
“别逼我亲自送你进监狱。”
“求之不得。”
他嘻皮笑脸地问:“还打不打?不打就放下来吧,举着多累。”
林默原本就要放下的拳头这下倒是一下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不知道该放下来还是再给他一拳。
还没思索清楚,闻山忽然一把拽过他的手,低头舔了舔他的虎口。
林默一怔。
一种异样感如闪电般窜进手臂直达心脏。
他一个激灵猛地甩开手,愤怒的脸似乎烧烫起来,“你干什么!”
闻山敛藏掉心里揪着的那点复杂情绪,无所谓地撇了撇嘴,“什么干什么,没有带创可贴,用口水给你消消毒。”
林默的脸阴沉得厉害,撇开视线不说话。
那只手现在痳痒得很不自在,他不由自主地握了握,刚才打人打得太用力了。
他想。
氛围有些诡异的微妙。
小周目瞪口呆,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他愣愣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叶泽,“他们……”他想了半晌,终于找到一个自认为比较贴切的词,“是在打、情、骂、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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