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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向身旁,那双眼紧闭、俏脸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已经昏死过去的王秀兰,林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终于决定进行那跨越伦常的、最后一步。
只见林哲突然翻身而上,整个身体如同一头捕食的猛兽,悍然跪在了母亲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
他用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得的宝贝,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
“妈……我真的受不了了……让我进去……求求你,妈……就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一定射在外面……”
儿子突然压上来的重量,和那些赤裸裸的哀求,将王秀兰从高潮余韵中惊醒。
费力睁开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凤眼。
当模糊看到儿子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正颤抖地、对准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王秀兰赶忙挣扎,用那酸软无力的双手抵着林哲胸膛,哀求着:
“不……不行……小哲……我们不能……绝对不能……”
然而,这一次,林哲不再等待她的许可。
欲望已经完全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温柔。
林哲无视了母亲那软弱无力的推拒。
无视了母亲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试图并拢的玉腿。
只见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身下那片被自己体液,和母亲淫水双重浸透的神秘花园。
那两片外翻的阴唇,此刻正因为主人的高潮而不断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散发着足以另任何男人疯狂的诱惑。
下一个瞬间。
“啊!”
在两人同时发出的一道惊呼中,林哲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对准了王秀兰那片紧致温热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完美的,挺身而入!
“噗嗤!”一声。
仿佛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声响,林哲磨了一整晚,终于在这个瞬间,插入了自己的母亲。
当那根坚硬、滚烫、充满了年轻气息的巨物,撕开所有伪装,碾碎所有伦理,一寸寸地、楔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王秀兰脑海里,“轰”的一声,如遭雷劈。
羞耻。
伦理。
道德。
作为母亲,一瞬间,所有思绪全都涌了上来。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就此出现。
不仅是因为那片秘境,早已被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淫水,润滑得足够顺畅。
才让林哲那根比常人粗长的肉棒,得以全身而入。
更是因为两人的性器,从先天角度而言,本就是无比契合。
仿佛一把锁,配一把钥匙。
林哲的鸡巴,就是那把能打开王秀兰情欲大门的,最好存在。
顿时,一种久违到,几乎被她彻底遗忘的满足感,从小穴深处,也从心里,慢慢涌起。
王秀兰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无法理解这股快感从而而来。
这让她忘记尖叫,忘记再做任何反抗。
只是,两行滚烫、无法抑制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蜿蜒流过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最终浸湿了身下,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枕木。
这眼泪,复杂无比。
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
其中,有屈辱,有对自己这具在儿子面前如此轻易就高潮的、放荡身体的憎恨;
有解脱,有作为一个女人,对原始欲望的彻底投降。
有绝望,有对自己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和那个名为“丈夫”的男人的彻底告别;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混乱、却又无比真实的……
对身上这个正野蛮侵犯着自己、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男人的……
爱。
这爱里,混合了母爱、情爱、以及对年轻肉体原始欲望的、无法言说的爱。
在这一刻,王秀兰不再是母亲。
林哲也不再是儿子。
他们只是......
只是一对,遵循生物本职的,普通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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