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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
“......妈,大致情况就这样。”
当林哲最后一句话落下,预想中的暴怒没有生。
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没有摔砸物品的脆响,甚至连一句严厉的呵斥都未曾响起。
王秀兰此时正背对着那对乱伦的姐弟,赤裸着身子坐在床头,面料丝滑的薄被遮住了大部分诱人的春光。
而她内心终不像表面这般平静,那雪白的肩头肉眼可见微微塌陷,似是不堪重负。
紧接着,毫无征兆,一只如莲藕般洁白细腻的手臂缓缓探出,指尖有些颤抖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
“咕咚。”
吞咽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非常清晰,特别是对等待着结果的姐弟俩来说。
林哲跪坐在母亲身后,那根刚刚还在母亲体内逞凶的肉棒此刻仍半硬着,有些尴尬、而顽强地挺立在空气中。
他原本早已在腹中打好了无数草稿——关于“真爱”、关于“报复父亲”、关于“现代伦理的崩塌”乃至更无耻的诡辩。
决定说出这一切之时,林哲就做好了又一次迎接母亲耳光、唾骂甚至断绝关系的准备,那是他作为儿子挑战伦理底线必须承受的代价。
但母亲的沉默,却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堵得他胸口有些闷。
“妈……”
“您……没事吧?”
林哲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试探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母亲那光滑的背脊。
王秀兰没有回头,任由儿子的大手触碰自己的身体,只是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刻,林哲和林悦的心脏都仿佛漏跳了一拍。
只见王秀兰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上,并没有狰狞的怒容,唯有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长辈威严的凤眼,此刻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犹如一番暴雨过后,大坝不堪重负,即将决堤。
紧接着,一颗,一颗泪珠顺着她华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上,顺着乳肉的弧度滑入深邃的乳沟,那模样,真真是一副梨花带雨,惹人垂怜。
王秀兰此时,并非不怒,而是太乱了。
乱得大脑一片空白,乱得理智分崩离析。
这个家,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丈夫,那个曾是家中顶梁柱的男人,此刻正睡在隔壁书房,梦里或许还回味着儿媳苏雨年轻紧致的肉体;
自己的亲生女儿,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儿子身边,大方地称呼弟弟为“老公”。
而自己,这个原本应该维护家庭道德底线的母亲,刚刚才在床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得死去活来,甚至在高潮前不知廉耻的求欢;
错乱的线条在王秀兰脑海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勒得她几乎窒息。
伦理、道德、辈分、羞耻……
这一切在赤裸裸的肉欲和既定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人类在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时,第一反应会是逃离。
可这一切,王秀兰作为母亲,作为长辈,又不得不面对,不得不承受。
“妈……”
林悦见状,心中那一丝忐忑反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共沉沦”的怜悯与决绝,她赤裸着娇躯,像一条美女蛇般,膝行几步,从侧面贴上了母亲的身体。
两具同样成熟、丰满、散着雌性荷尔蒙的女性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林悦那对e罩杯的木瓜大奶,软绵绵地挤压在母亲的手臂上,带来一阵充满弹性的肉感。
“妈,您别哭了。”
林悦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她伸出纤手,轻轻擦去母亲眼角的泪痕,然后顺势搂住了王秀兰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
“这个家早就烂了,不是吗?从爸和苏雨搞在一起那天、从你和小哲破开那道屏障那天,就没有什么道德可言了。”
王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
林悦见状继续加料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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