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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夏泽怔然的眨眨眼,一丝窘迫从他面上一闪而过,“怎么会,我……我每次都很注意。”
“注意吗?”瑛华纳罕歪头,“可是最近都没见你弄在外面啊。”
“……”
怕她生气,自己服用秋息丸的事在嘴边兜了几圈儿,还是被夏泽生生咽了回去。
“公主想要孩子了?”他躬下身,意态悠闲的附耳道:“那我晚上努力一下,伺候好公主,行吗?”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边,酥麻扩散开来,瑛华的脸颊顿时浮出两抹红晕,“讨厌,谁想了,我就是随便说说。”
说完,她脚步急急的往前走去。
凝着她难得羞臊的背影,夏泽眼睫低垂,沉沉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想跟心爱之人有个孩子,只可惜,现在两人的处境还不合适。
当晚,瑛华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叫来了杜渐,随后支开了旁人。
杜渐替她诊脉,眉头一点点的皱起来,“卑职斗胆一问,公主哪里不舒服?”
“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瑛华收回手,“就是想继续喝点药汤调理一下。”
杜渐直言:“公主脉相平稳,身体已然康健,不需要再服逼退寒气的药了。”
“不是那个。”她往前探身,离杜渐进一些,声音浅淡清细:“本宫说的是,喝了容易受孕的那种药。”
时间一晃,还有两天就要过年了。
瑛华心血来潮,非要吃糯米红枣酥,夏泽只能一早就去买。
街上早就人头攒动了,京城到处张灯结彩,空气里充斥着炮竹的气味,年的氛围已经很浓了。
买完糯米红枣酥,夏泽顺道拐了个弯儿,来到朱雀大街上一家名叫“金银坊”的头面店。
年关将至,掌柜正拨弄着算盘清账,甫一见他进来,满脸堆砌起笑意,“这位公子,想要点什么?本店有京城最好的珠宝头面。”
夏泽微勾唇角回以一笑,将腰间公主府的令牌给他一看。
掌柜倏尔明白过来,小声道:“公子,堂主在后院呢。”
夏泽穿过铺面,眼前豁然开朗,青砖瓦房的回廊上吊满了各色鹦鹉,画眉,山雀等鸟类,雅致的小院里还有几只孔雀闲适的散着步,放眼一看宛如世外桃源。
他面无诧异,这个地方来过无数次了。
推门而入,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夏泽微皱眉头,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屋内虽小,但五脏俱全,铺陈设列格外奢华。青铜鎏金的暖炉旁,一位身穿月白罗衫的娇媚女子正躺在躺椅上酣然而睡,黑长的秀发随意披散着。
夏泽丝毫没有避嫌,径直走过去,拍了拍女子的脸,“忘舒,醒醒,聂忘舒!”
被唤作聂忘舒的人骤然惊醒,惺忪的睡眼眨了眨,开口竟是浑厚的男音:“吓死我了!我以为哪个采花大盗呢!”
夏泽不禁哂笑:“哪家采花贼采到你,才算是倒了大霉。”
“坏嘴!”沈忘舒凶巴巴的瞪他一眼,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走到一侧的黄花梨柜前,从最上层取出一个朱红锦盒递给他。
夏泽接过来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璀璨生辉的发簪,堪称精美绝伦。
“为了赶制这个,我可是几天几夜没怎么阖眼,你个没良心的还败坏我。”聂忘舒抱着双臂埋怨起来。
夏泽端详一会,满意的将锦盒叩上,自衣襟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我早来一天还怕没有完工,做的真是太好了,麻烦你了忘舒。”
“我不要你银子,”聂忘舒抬手掩唇,打了个呵欠,“只要你的小殿下喜欢,也算我没白忙活。”
想到那曼妙的人儿,夏泽深邃的眼瞳中光波清和,“公主肯定会喜欢的。”
“啧啧啧,沦陷了?”聂忘舒瘪嘴嘲笑他:“当初我就给你说了,男女之间做着做着就有感情了,你还不信,现在知道我没骗你?”
夏泽耳根一红,附和的笑了笑。
聂忘舒是江湖人士,男儿身却喜好女风。两人相识源于一场禁军的搜捕,他无意间救了聂忘舒一命,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当初公主招幸他后,他心生烦闷,来这里诉苦。聂忘舒安抚他,说他们以后就会有感情了。
他当时觉得自己怎么也不会喜欢上跋扈的公主,可现在却爱她爱到忘乎所以,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这世间总是说不出的幻妙……
夏泽不易察觉的勾起唇角,抬眸问道:“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有消息了吗?”
“你不说我都忘了。”聂忘舒正经起来,“打听到了,那块令牌上的三头鸟是敕剌的图腾。”
夏泽一愣,“敕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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