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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嫌弃你
“我看完了。”
傅云初眯眯眼,“有什么感想吗?”
“啊?什么什么感想?”
“你觉得柏泊的瓜,他出轨是真是假?”傅云初故意问,舒以沫抿了抿唇,吭哧了一句,“这种事情只有他本人清楚,我们作为旁观者不好评判。”
“不过”舒以沫顿了顿。
“不过什么?”傅云初追问。
舒以沫知道自己可能是多管闲事,还是鼓起勇气道:
“不过你这个朋友若是真的出了轨,那他人品肯定不行,你还是少跟这种人接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别被他影响了。”
傅云初仔仔细细地盯着他扭捏的眉眼,趴过来,托腮,一副无辜的小模样逗他:
“所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还是你觉得我其实人还不错?”
舒以沫白了他一眼,别开脸,“反正你还行吧,别当出轨男就行。交朋友的话,确实还不”话没说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立刻捂住裤兜。
完了完了完了!这不露馅了。
傅云初笑出声来,“原来舒老师还有一部手机啊,你瞧瞧,刚才都忘了。”
他知道傅云初什么意思,不管出于什么意思,这台阶他得下。
“啊对,你瞧我,都忘了,我去接个电话。”
看着舒以沫慌慌张张离开的小模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腹诽:老子要是出轨男,就不至于暗恋你舒以沫将近十年的时间。
从大四那年见到舒以沫的第一眼开始,这个人就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怦然心动的种子,后来在属于他们的那座城市里四处寻找他的痕迹,却始终找不到。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舒以沫的脸出现了电视荧幕上,重新点亮了希望。
完事了,傅云初给柏泊打了个电话,柏泊正被热搜的事情烦得一肚子火气,电话接听的瞬间他烦躁的声音冒了出来:
“谁啊?”
“哟,火气这么大?还在忙着搞公关?”傅云初靠在椅子上,活像个幸灾乐祸的损友。
柏泊听到是傅云初的声音,瞥了眼电话备注,他这才抿了抿唇,语气变得懒洋洋起来:
“哎,别提了,我经纪人已经骂了我一个上午了,这边拟公关呢,但还没写好。”
傅云初挑眉,“所以出轨是真的了?”
柏泊反驳:“你别跟着信热搜啊,我没出轨,就是无缝衔接了,时间线撞到了一起。,”
“那你那疯子前女友呢?怎么回事?是她首当其冲爆的料,价格没谈拢吗?”傅云初觉得嘴有点干巴,就点了根烟,蹲在前线吃瓜。
柏泊吸了吸鼻子,有些苦闷地说道:
“我准备告她。”
傅云初顿时一愣,“告她?为什么?”
“她一直威胁说手里有我劲爆的料,但是什么料我不知道,她就让我跟她复合,还要一笔精神损失费,我不同意她就说要加钱,一开始要五百万我答应了。后来我把钱打给她,她又打来电话说要一千万,不然要么复合要么爆料,那我也不清楚她手里有啥料,我私底下玩过多人游戏,我以为是那个呢,给了一千万后,又来敲诈我,你说这不是蹬鼻子上脸嘛,公司让我先别理他,先让她爆,看看这个劲爆的瓜是什么,结果她用她的那一套说辞推理出我出轨。”
“我还以为什么呢,我跟她分手后第二天新谈了一个,只能说明我花心,不能说出轨吧,那新妞儿是我在酒局上认识的,大家都成年人,更新换代,喜新厌旧,不是很正常嘛。”柏泊一套自认为高尚的说辞,傅云初听完只想笑。
“你还搞多人,还要告人家,我没说那姑娘是对的,但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傅云初调侃他,柏泊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鸟,他躺在沙发上,又找了个补儿:
“也没真想告她啊,其实那一两千万对我来说不是什么事儿,但她这么无底线的拿着我没干过的事情敲诈,我总得要解决。只要她停止敲诈,我可以撤诉,那笔钱够她花了,我哪个前女友能从我身上捞这么多钱啊”
傅云初抽完了烟,又续了一根,始终一副贱嗖嗖的笑:
“行啊,你继续,快站一天岗了,处理完了快扯热搜吧,以后也少玩儿点,容易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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