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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沫拿起手机,盯着锁屏壁纸看了一会儿,大拇指不小心按在了锁屏上,突然跳转出壁纸切换模式,一下子弹了好几个主题。他一愣,来回滑了几下,在最后一个模式里看到了他的照片。
他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炸开。
舒以沫点击了此模式,他的照片成为新的锁屏壁纸。
原来他没有看错,傅云初真的有用过他的照片当壁纸,还不止一张。这是一张粉丝精修的剧照,他经常用小号逛自己的超话,所以见过。
舒以沫回过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傅云初。
如果是这样,那那张先前看过的壁纸一定也在这些模式里。他这么想着,把手机对准了傅云初的脸,人脸识别成功,弹跳出了舒以沫的另一张照片作为主屏幕壁纸。
三张。
也许不止这三张了。
舒以沫没有勇气再一一实验,而是把手机模式切换回来塞回傅云初的口袋里。
他为什么会用自己的照片当壁纸,又用自己的大头照做成的钥匙扣,还对自己这么好。
如果这些解释为傅云初喜欢他,那没有理由啊。如果是这样,他总是抢自己资源的事情怎么解释?这和他的怀疑相悖。
舒以沫再也没有心情睡觉了,跑出房间,蹲在安全通道坐了两个多小时,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仍然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
他重新返回房间,对那张床极为排斥,只好躺到了巴掌大的沙发上,蜷缩着别扭地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趁着傅云初还没醒,他就逃离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闹铃突然的动静把傅云初一把从梦里揪回来,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摸出手机关掉闹铃,很快注意力就放在了身上的被子。
这不是他给舒以沫的那套被罩吗?
傅云初一骨碌翻坐起来,发现正是舒以沫的房间,而他人已经不见所踪。
头炸裂般的疼。
他扶着脑袋离开房间,摸遍全身也没找见房卡,寻思可能昨天保险起见放到了车里,又去车里拿。
一来回折腾,等收拾完去化妆间就绪都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傅云初来到化妆间,舒以沫正一边吃早饭一边配合做妆造,两个人的目光撞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该怎么开口询问昨晚的事情?傅云初想。
该怎么开口询问他用自己照片当手机壁纸的事情。舒以沫想。
想来想去,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硬着头皮完成了一整天的拍摄。
由于今晚有场夜戏,持续到了凌晨三点钟才收工。
收完工,傅云初早早等在了更衣棚,舒以沫一揭帘子,傅云初的脸清晰可见,他猛地“咯噔”一下,呼吸变得紧促,皮肉也控制不住地抽扯了两下。他装成没看到的样子,傅云初却喊道:
“舒以沫,昨晚的事情,谢谢你。”
舒以沫背对着他,装疯卖傻:“什,什么事?”
“怎么?喝多的是我,失去记忆的是你?”傅云初伸手冲他脑门轻轻地弹了一下,这让舒以沫无力反驳。
好吧,不该面对也得面对。
舒以沫微抬双眸,蠕动了几次,还是没能出声。傅云初看穿他的心思,就给了个台阶:
“我喝醉酒一般会死气沉沉的,没想到你会照顾我,是柏泊走错房间了吧,麻烦你了。”
这样说,他心里应该没那么别扭。傅云初小心翼翼地观察舒以沫的表情,发现他紧蹙的眉头舒展了开,松了一口气。
“你以后别再念错房间名就行了。”舒以沫说。
傅云初附和。“一定,一定。”
“对了,马上就是你生日了,打算怎么过?”傅云初试探他,舒以沫怀疑的波浪再次掀起,他惊讶地看向傅云初,“你怎么知道马上到我生日了?”
傅云初抽了抽嘴角,耸肩道:“当然是搜过你的个人资料啊,进组前了解自己的对手演员不是基本操作嘛。”
他说的倒也没错,很快就打消了舒以沫的怀疑。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自嘲似的哼笑了一声,“在剧组怎么过,不过了呗。反正我没过生日的习惯,孩子的生日,母亲的苦难日,我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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