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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沫,你认真的吗?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傅云初凝重地说。
舒以沫深吸一口气,使劲点点头:
“我想得很清楚,已经想了整整一天了。这部剧跟我有缘,也是个为数不多的好本子,我不想辜负。耽美就耽美吧,我想火,我永不言败。”
他的理由朴实,就是想火,就是想升咖,他要赚钱啊,也要拿到更好的资源。
跟傅云初对着干的五年里,常常因为咖位不对等被反复嘲笑,他快三十了,就算现在要他演三级片,只要片酬丰盛,能保证他火起来,他愿意纵身一跃。
他的话给了傅云初喂了一个大大的定心丸。舒以沫能这么想,他反而安心不少。
“好,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就打好配合,好好拍完这部戏。”傅云初的大拇指蹭了蹭舒以沫的脸颊,“晚上去我房间。”
他出去了,清冷的病房里,冻得他由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傅云初很快回到了病房,说他联系了芸芸,让她问剧组借一辆多余的车开到医院来,晚上他们四个好一起回酒店。
今天的片场距离医院不太远,芸芸开了车从片场出发,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医院,她在急诊部大厅绕了一圈,准备给傅云初打个电话让他出来迎一下自己,手机刚递到耳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小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脚步匆匆。
她便追了上去。
小童正在看缴费单,还有医生给开了一副阿胶口服液,她把东西塞进袋子里,发觉身后被什么拍了一下,回过头去,芸芸的脸出现,小童被吓了一跳。
“卧槽,你怎么在这儿?”
“我哥送你哥来医院,我不能来吗?”芸芸挑眉,小童翻给他一个白眼,心说你能不能来关我屁事,你爱来不来。
芸芸问:“你哥在哪个病房?”
“前面呢,我带你过去。”小童前面走,芸芸突然搂过了她的肩膀,低声调侃道:
“喂!你觉得他俩现在属于什么关系?”
小童被问懵了,皱眉不解地看着她,“什么什么关系?你在想什么鬼东西?”
芸芸耸肩,“你不觉得他俩很般配”
“打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拍戏就是拍戏,我哥是直男!咱们是对家,不要yy。”小童加快了脚步,芸芸背过手,不屑地讪笑一声,嘲讽这个小童跟舒以沫一样心思单纯。
真看不出来傅云初对他的意思啊。
俩助理一同进入病房,在等待舒以沫打吊针的时间里,傅云初让小童和芸芸一起守着舒以沫,他拿来车钥匙说要出去一趟。
再回来的时候也没什么变化,就是看着护士给舒以沫拔了针头,扶着他回车上了。
芸芸说剧组已经收工,并发来了明天的通告,舒以沫看了一下,还是没有吻戏,看来田青确实给了他时间,不过他自觉深知,绝对不会太久。
车子开回酒店,小童和芸芸先行回了房间,舒以沫坐在副驾驶,手背上还贴着医用胶带,静静地歪着头睡觉,傅云初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看一眼手机时间,转身去后备箱拎出来一大堆东西。
他走到副驾驶窗口,敲了敲门,叫:
“舒以沫,到了。下车吧。”
舒以沫被惊醒,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一睁开,傅云初的脸出现在窗口,他本能反应吓了一跳。
“你怎么跟鬼似的。”
“是你太胆小了。”傅云初嘲笑他,然后舒以沫推开车门小跑着追上他,嘴里不停叭叭,“你说谁胆小,我才不胆小,那是你的问题”
他说是就是吧。
舒以沫跟着傅云初去了他的房间。
张嘴
一进门,傅云初便把手里大大小小的礼盒和袋子一股脑儿扔到桌上,舒以沫关上门,吃了点东西,输了葡萄糖,现在感觉整个人好多了。
他走到桌前,挠挠头,打开袋子不解地问:
“你买的这都是些什么啊?”
傅云初双手抱臂:“给你买的啊。”
“我?”
傅云初打开一包脆枣,把枣塞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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