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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介闔上眼,蹭了蹭他的掌心:「不,老实说,心理没什么波动。」
子禛无奈:「这话我说还可以,我出生就没见过我爸,但你说出来,不知道为甚么,有点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宫主比较像我的上司,我可能……心里会有点波动,但不至于会疼。」
「那你哥呢?」子禛话一出口,就见怀里人顿了一下:「跟『祂』融合过后,你应该知道,你哥那就在源头,实话跟你说,禹琰之前报復过你哥,他没有细说,但一名画师要能够悄无声息影响少昊宫主的根基,也就只有利用血脉才能做到,这种情况下又等于雪上加霜,你哥的情况,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和前宫主一样……甚至还可能更严重。」
东方介指尖有些不安地辗着子禛的衣角,片刻后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自己欠别人的,我管不了了。」东方介说着又搂紧怀中人,仰头用下巴轻轻靠在子禛腹部上:「你接下来有甚么打算?」
「先联络一下胡飞和李临,然后去青阳看看吧。」子禛浅浅提了下嘴角:「去看望小朋友,顺便跟进一下战情。」
两人讨论完后,二话不说便先换了身乾净的,迅速将必需品收进背包里,而就在东方介在努力将水壶塞进包里时,子禛特意去找过早先回来的魑老大。
魑老大说牠在那个瞬间也被关进了一样的「境」中,只不过回到了自己刚从天地诞生的那瞬间,牠就在林子里跑了好久,好不容易回来后,世界却陷入定格,而牠也第一时间察觉那箱子里的「卵」不见了,然而除了那瓶翻倒空了的神髓液,周遭并没有任何生人活动的痕跡。
再接着不过多久,牠就感知到他们身上熟悉的变动,牠也不知到是为甚么,只不过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所以就乘着阿拉加飞奔万里把身上莫名发着金光的两人一併劫走带了回来。
再之后,金光消退,事情就成了子禛刚甦醒的那样。
关于「卵」的异状,说实话子禛并不意外,所以也没有深究,只跟魑老大谢过后就不再打扰人家生活了。
回来后,东方介也正好把东西打包完毕,子禛没能从他手上抢过背背包当捆工的苦力,就只能在前面带路,顺便脑内给胡飞传讯简述概况,报平安的同时也跟进了下淥城的情况。
但简而言之,非常糟糕。
当胡飞说到髓晶症忽然爆发还变成急症时,子禛眸光只是稍有波动,便镇定地转而让他先把合作的事搁置,配合郑昊壬先将仓库里剩馀的药送出去救急;联系李临时,李临说禹琰晕过去了,背后飘着奇怪的鸟翅膀,衣服盖几层都遮不住,只能先偷摸出院,她和元翎在身后半遮半掩的带着禹琰沿紧急通道下楼,惊险避开入院的人潮,随阿天的指引到据点暂避风头,至于手续,则让阿天再回来补办。
但即便先前心里有了点底,直到下山亲眼目睹当街情况时,仍忍不住皱紧了眉。
不远处甚至还有火光,但接连成串的车祸只是表象,重点在于──那一具具抬出去的身躯上,都结着大小不一的晶块。
子禛望着这一连串沿路堵死的交通,手一挥久违地召出小蓝鲸,只见一条大头鲸鱼宝宝就这么水灵灵地从腿侧鑽出来,在他伸出的小臂上绕着甩了两圈尾巴。
子禛笑着揉了两下小蓝鲸的脑瓜:「乖宝宝很久没出来放风了吧?有没有被那隻臭东西给欺负了?」
小蓝鲸气势熊熊地又转了几圈,儼然一颗湛蓝的螺旋小风暴。
东方介在一旁望着活泼的小蓝鲸,想到先前在「境」中那声悽惨的鲸鸣,不禁有些愧疚,但小蓝鲸似乎察觉到他的低落,从子禛手上窜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
小蓝鲸那一身湛蓝的精神力带着熟悉的温度在脸颊上磨磨蹭蹭,东方介脸皮薄不耐调戏,一下被蹭红了好几度,好不容易抓着鱼尾巴把小傢伙拖下来,唇上又猝不及防被偷了一个吻,这下连耳根也红了,手一松,小蓝鲸又溜地一下窜至地面,身形在眼前一下胀大数尺,又朝两人邀请似地拍了拍尾鰭。
「走吧,搭这个总比等道路疏通快。」子禛说着一马当先骑上鲸背,扭头往身后的空位拍了拍。
东方介脸上热度还没降下来,却仍旧乖乖跟在后头跨上蓝鲸的背,胳膊往前搂人时还下意识替他理了理略为凌乱的长发,只不过理到腰际时,忽然感觉自己身形比怀中人宽了不只些许,只稍停片刻,又继续将子禛的发丝理顺,然后才重新环住他,搂紧臂弯:「但我们目标这么大,这样直接过去太嚣张了吧?」
「没事,髓晶症突然爆发,灾情严重,也没人会特别来管我们,只要别走大路就好,等到了十区边界再停下改步行。」子禛拍拍身下的小蓝鲸,侧头朝身后人笑了一下:「而且就算真的被发现了也没关係,经歷过『境』中的情景,只有傻子才会上来就对我们动手。」
屁股下的小蓝鲸感觉两人坐稳后直接就飘了起来,本来还想原地转几圈皮一下,被子禛一脑袋拍下去就老实了,乖乖带着两人绕着郊区外缘一路飞驰,从远处看去,活像个飞速行驶的蓝色小砲弹,眨眼便失去了踪跡。
本以为会挺热的,但急速行径中的风打散了些暑气,反倒有些凉快。
沿途街景从眼前匆匆略过,东方介搂紧子禛,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对方纤瘦的后背,中途无聊时随手捏出一隻小燕子,只见小燕子一出来就差点被风速掀翻,好不容易破风停到小蓝鲸的鼻尖上,就安分静静在那当活的风向标,时不时啄几下爪底的小蓝鲸,随着鲸头在隐密的巷道中穿梭,左摇右摆上颠前突,狠狠过了把开在急浪中开大船的癮。
急风拂面,子禛身后坐着东方介,刚开始原先压在两人之间的长发飞一般地往后扬,全都扑在东方介脸上,子禛好不容易在高速中绑了头发却没见多少成效,那条长长的马尾照样甩人一脸,随后便只能后仰躺进对方怀里,只动着目光浅浅地扫过沿路的街景。
他们的行径路线尽可能避开主干道,人少,自然也不常见到惨况。
可是脑子里却总忍不住想起街上的情景。
他知道──那些浑身长满髓晶的,都是被「祂」筛选掉的人,因为新的世界拥有新的「法则」,而无法承受「法则」的人便该接受凋零。
而「祂」很聪明,将自己和东方介圈作同伴,一同成为了「法则」的守护者。
最高端的洗脑是浅移默化的侵蚀,就像现在──人们刚从「境」中得知所谓的歷史真相,髓晶症却忽然爆发,在初初甦醒的瞬间便被迫陷入恐慌,然后,他们将会得知「境」的由来,得知这一切都是会盟和少昊宫这些罪魁祸首在濒死前的挣扎所闹出的灾厄。两相结合之下,被欺骗和背叛的激愤情绪将被放大,人民将协助前线加速少昊宫的灭亡,最终将主宰的权力彻底交予金鑾观……亦或者说,是交到程和弈的手上。
然后,按照李家和朱家歷来和缓的态度,争端将在和平的号角下平安落幕。
多么完美的结局,所有人都得知真相,纷争被彻底解决,人们迎来完美的和平。
如此,一切看上去好似自从「境」中归来之后,便大局已定。
子禛甚至可以肯定,在这版完美故事的最终,程和弈甚至会代表金鑾观放弃对他的追踪,异常仁慈地让他继续平安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直到老死,所有人将会共同相信着和平,成就史书上一个既完美、真实……也是最让人省心的,最理想的结局。
不得不说,这种结局其实非常对子禛的胃口,作为拉拢他的筹码非常够意思,而这也是他在「境」中,能潜意识被「祂」成功招揽的原因。
这个结局没有任何缺点,甚至还是真实的,并不是存在于「境」中的幻想,而是从「境」中醒来的现在,便可依靠所有人的完美配合,共同推砌出来的结局。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子禛和东方介作为「法则」的守护者,他们的思维、意识与精神力,是相对于其他人更高一层的存在,好似乎在一群猴里长出了两个人类。
多好啊,多符合子禛的喜好,也多符合东方介对他依从相随的行为。
但是很可惜的,作为一名研究员,他最喜欢、却也最讨厌过于完美的结果。
完美无法进步,完美……反而是被筛选、假造过的结果。
小蓝鲸一路狂飆,忽然从鲜有人烟的山洞鑽出,望见一片碧蓝的湖水。
湖水蓝得几乎没有参差,却偏偏在边角处多了一些不显眼的深浅。
子禛懒洋洋地靠在东方介怀中,偏头望着那片湖,直到小蓝鲸再次进入山洞,黑暗遮蔽了那片精緻的景色。
那怕在个位数后多了那么零点零零一也好,至少都不会看起来那么完美。
可「祂」却偏偏画了一个整数。
总让人格外的烦躁,格外的……不想安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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