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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把最后一袋红薯干塞进戒指时,指腹蹭到了内壁的划痕——那是上周帮铁牛修锄头时,被带倒刺的铁棍划的。窗外的雪片子正斜斜地打在窗纸上,簌簌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轻轻挠着,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
“咚咚咚。”
敲门声刚落,赵大娘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小舟!在家不?铁牛那小子把人家供销社的油桶给撞漏了,这会儿正被李书记堵在墙角训呢!”
林舟心里“咯噔”一下,拽过搭在椅背上的棉袄往身上披,手指扣着纽扣往门口走,脚下的布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出“咯吱”的脆响。刚拉开门栓,一股夹着雪粒的冷风就灌了进来,直往领子里钻。
“咋回事?”他拢了拢棉袄下摆,看见赵大娘手里还攥着块没织完的毛线团,竹针在上面缠得乱七八糟。
“还能咋回事?”赵大娘往他身后瞅了瞅,压低声音,“那傻小子帮供销社搬油桶,不知咋的脚一滑,好家伙,半桶煤油全泼在李书记新做的布鞋上了。你是没见李书记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指着铁牛的鼻子骂了快一袋烟的功夫了。”
林舟加快了脚步,积雪在鞋底出“沙沙”的声响。转过街角,就看见供销社门口围了一小圈人,陈铁牛背对着他,脑袋耷拉着,肩膀上落了层薄薄的雪,像只被霜打蔫了的冬瓜。李书记站在他对面,布鞋上果然印着一大片深色的油渍,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李书记。”林舟走上前,故意让声音在雪地里传得清楚些,“铁牛不是故意的,他昨天帮二柱家盖猪圈,从梯子上摔下来崴了脚,走路还不利索呢。”
李书记转过头,眉头拧成个疙瘩“崴脚?我看他是眼里没规矩!供销社的油是随便能泼的?这要是炼钢铁缺了燃料,他负得起责?”
“这事儿我担着。”林舟往前站了半步,正好挡在铁牛身前,“油钱我赔,再让铁牛给您洗鞋——他娘以前在染坊当学徒,最会打理布鞋上的油渍。”他说着,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铁牛,“还不快给李书记认个错?”
铁牛这才抬起头,脸冻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对、对不起李书记,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书记盯着林舟看了半晌,雪落在他的眉毛上,很快化成了水。“你赔?”他嗤笑一声,“你知道这煤油多金贵?再说了,洗鞋?我这鞋是托人从县城捎的灯芯绒面,洗坏了算谁的?”
林舟心里早有盘算,伸手往怀里掏——其实是借着棉袄的掩护,从戒指里摸出个小纸包。“我这儿有块胰子,是以前托人从天津带的,去油渍最管用。”他把纸包递过去,“至于煤油钱,我用粮食抵。”
李书记接过纸包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了出来,那胰子是乳白色的,比供销社卖的粗皂精致多了。他掂了掂纸包,又看了看林舟,突然哼了一声“粮食就不用了,让铁牛把鞋洗干净。”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没走两步又回头,“对了,明早让铁牛到我家来拿鞋。”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渐渐散了。铁牛赶紧给林舟作揖“舟哥,谢、谢谢你……”
“谢啥。”林舟拍掉他肩膀上的雪,“先跟我回家,我给你找瓶红花油擦擦脚。”
两人往回走,雪越下越大,把脚印很快就盖没了。铁牛吸了吸鼻子“舟哥,你那胰子真能去油?”
“能不能的,试试就知道了。”林舟笑了笑,心里却清楚,那是他从戒指里翻出来的现代香皂,去油渍是小意思。他突然想起什么,“你脚崴了咋不早说?还去搬油桶?”
铁牛挠了挠头,耳朵尖通红“我寻思着不算啥大事……再说了,那油桶看着沉,其实是空的——谁知道底下有个小窟窿,一拿起来就往外漏。”
林舟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空桶?”
“嗯!”铁牛猛点头,“后来供销社的老王说,那桶是前儿运油剩下的,底儿早就锈穿了,忘了扔……”
林舟心里骂了句“晦气”,嘴上却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快到家门口时,铁牛突然拽住他的胳膊“舟哥,你家是不是有粮?我刚才看见你往李书记手里塞纸包时,袖口晃了一下,好像有袋白面的角露出来了。”
林舟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你看错了,那是我娘留下的块旧布料。”他甩开铁牛的手,推开门,“进来吧,外面冷。”
屋里的炕烧得正热,林舟刚把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准备给铁牛揉脚,就听见院门外有动静。赵大娘顶着一脑袋雪闯进来,手里举着个豁口的瓦罐“小舟!快!你赵大爷哮喘犯了,家里的药没了!”
林舟心里一紧,从戒指里摸出个小药瓶——那是他备着的氨茶碱,赶紧塞给赵大娘“一次吃两片,温水送服。”
赵大娘刚要跑,又被他叫住“等等。”林舟从戒指里又拿出两个白面馒头,用布包好递过去,“给大爷垫垫肚子,吃药空着胃不好。”
赵大娘眼眶一红,接过布包就往外冲,嘴里喊着“谢谢你啊小舟”,声音在雪夜里飘出去老远。
铁牛看着那布包消失在门口,突然嘿嘿笑了“舟哥,你果然有粮。”
林舟瞪了他一眼,手上使劲按了按他的脚踝“疼不疼?”
“疼!”铁牛龇牙咧嘴,“不过舟哥,你放心,我嘴严,肯定不跟别人说。”他顿了顿,又说,“其实我知道你为啥藏粮——前儿我看见秀莲姐往你家送野菜,你给了她半袋玉米面,还让她别说出去。”
林舟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没想到铁牛看着憨,眼睛倒尖。“她一个姑娘家,记工分挣得少,她娘身体又不好……”
“我懂。”铁牛抢过话头,“舟哥你是好人。”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也藏了点好东西——上回在山里套着只野兔子,剥了皮埋在我家炕洞里了,等会儿我给你送半只来?”
林舟刚想拒绝,铁牛已经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就这么定了!我去拿兔子,你等着!”
看着他踉跄的背影,林舟无奈地摇摇头,把红花油瓶盖好收进戒指。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顶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像盖了床白棉被。他摸了摸戒指,里面的白面还有不少,或许明天可以蒸两锅馒头,给赵大爷和秀莲娘各送两个去。
正想着,铁牛抱着个油纸包闯了进来,脸上带着笑,雪水顺着他的梢往下滴“舟哥,兔子肉!刚从炕洞里刨出来的,还带着热乎气呢!”
油纸包解开的瞬间,肉香混着雪的清冽味弥漫开来。林舟看着铁牛冻得紫的鼻尖,突然觉得这雪夜好像也没那么冷了。他起身往灶房走“我去烧点水,咱煮兔肉吃。”
“哎!”铁牛应着,笨拙地往灶膛里添柴,火星“噼啪”溅出来,映得他脸上的笑亮堂堂的。
雪还在下,屋里的火却越烧越旺,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像两棵紧紧靠在一起的树。林舟听着铁牛哼的跑调小曲,闻着锅里渐渐飘出的肉香,突然觉得,这1958年的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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