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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支探险队伍正在黑暗魔龙的栖息地外围浴血奋战,他们被兽群追杀,整支小队几乎团灭,只剩下几人在顽强抵抗。
“啊啊啊啊,我的腿……”
一名剑士的腿被魔兽咬断,在他疼痛难忍时,下一秒就被了结了生命。
“温科。”他的同伴目眦尽裂。
而另一名队员,也不慎被魔兽咬伤了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土地。
“啊——”
混乱之中,一个女人挺身而出,只见她双手悬空在胸前,白色的光芒亮起,男人手臂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芙罗拉,谢谢你。”
女人点点头,脸色却十分凝重,她看着队友依旧惨白的脸色,她的治愈魔法可以治好外伤,但并不能补充流失的血液。
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芙罗拉咬牙,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在不久前,一切都相安无事。
而悲剧的源头,他们杀死一头落单的魔兽,却未曾想到,那头魔兽居然是有族群的,魔兽垂死的嚎叫声引来了族群,于是他们队伍被族群一路追杀,最后逃到了这里。
他们已经失去了很多同伴,而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疲惫,长时间的战斗让他们体力几乎消耗殆尽,他们却不敢有任何松懈,因为一旦停下来,他们瞬间就会被魔兽啃食,此前他们就是这样看着同伴被吃掉的。
这群长得很像鬣狗的凶残魔兽,体型比狼稍大些,族群配合能力惊人,像疯狗一样,一旦锁定就死死揪住猎物不放。
“贝尔……”
“塞拉斯……”
“不要……”
芙罗拉亲眼看着朝夕相处的队友,被魔兽一口咬下头颅和半截身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已经身首异处,鲜血浸染土地。
她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眼底充斥着绝望与恐惧,身体抖如筛糠。
难道,她今天要死在这里……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再也挥不动手中的剑,沉重的身躯一个个倒下。
而身为队长的凯米尔,也快坚持不住了,此时他的手臂沉重如灌铅,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失去知觉,他只能本能地把双手死死焊在剑柄上,咬牙切齿地挥剑砍向魔兽。
滚烫的鲜血溅在他发红的眼角,一旦他露出破绽,只需要一瞬间就会死掉。
“队长……该怎么办。”
凯米尔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们怎么就突然惹上这群怪物,早知道杀死那头魔兽的代价这么大,他绝对不会再这么做。
而现在,他们似乎已经无路可逃。
凯米尔喉咙干涩,他无法开口说出一个字,无法宣布他们难以逃脱的事实。
“魔兽,受死吧——”
凯米尔咬紧牙关,他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狼,紧握着泛着寒光的利剑朝魔兽群冲了过去,他要捍卫自己身为队长的尊严,直到最后一刻都守护着他的队员。
“队长,不要……”
芙罗拉察觉到他赴死的决心,双手颤抖地捂嘴,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她眼睁睁看着向来勇猛的队长,高大的身躯被潮水般的魔兽淹没,没有人能够逃过那群怪物的撕咬,他一定会被瞬间撕碎。
然而,血腥的画面却没有到来。
只见原本疯狂杀戮的魔兽族群,突然动作停顿了下来,它们一个个缩着脑袋不断颤抖,不等在场的人反应,纷纷落荒而逃。
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
“怎么回事……”站在芙罗拉身旁的青年感到不解,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然而那群极其难缠的凶残魔兽,居然真的跑没影了。
包括凯米尔也是一脸茫然,他看着自己被咬伤鲜血淋漓的手臂,并不是预想中的,自己整个人被魔兽瞬间撕碎的惨状。
“太好了,我们得救了?”芙罗拉从余惊中反应过来,顿时捂嘴喜极而泣。
在确认那群魔兽真的已经离开,似乎并没有折返,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队长,我们得救了。”
“还以为今天要死在这里……”
“蠢货,别说傻话。”
经过刚才这一遭,他们已经疲惫不堪,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这群魔兽再多停留在这里一会,他们这些人都会死。
而比起其他人劫后余生的喜悦庆幸,凯米尔却眉心拧紧,面色有些凝重。
“不对劲。”他喃喃道。
“什么?”芙罗拉不解地看着他。
“这群魔兽,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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