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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泽说:“没关系,养好了伤,你夏天还能去澳洲训练。”
萧景逸和谢忱站在门口偷看,感慨道:“这两个孩子明明只差了两岁半,怎么牛哥看起来已经像个大人了,咱们家雪宝还是个孩子。”
谢忱说:“牛哥长得着急,雪宝又不着急。”
萧景逸回头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雪宝可以永远做个小孩儿,我养他。”
萧景逸嗤笑一声:“想养他的人从这里都能排到纽约。”
纽约在东北边,隔着六千多公里,谢忱忙的时候每个月都要来回一趟。
想到这里,萧景逸突然觉得他的辛苦具象化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排第一个。”
雪宝拉着沈星泽站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歪着脑袋打量他:“哇!牛牛哥哥你现在好帅呀!”
沈星泽皱眉:“现在?”
雪宝嘿嘿的笑:“以前也很帅,现在更帅。”
他一分钟前还在哭,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现在又笑了起来,样子着实可爱。
沈星泽笑道:“我觉得还是你更帅一些。”
“真的吗?”雪宝扬起下巴,让他好好看看。
沈星泽点头:“滑雪的时候最帅!”
滑雪的时候又是头盔又是雪镜,都看不清脸。
雪宝拉着沈星泽,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算起来,他们快三年没见了,两个人都有特别大的变化。
虽然平时有视频电话,但真正见面了,感觉又不一样。
午饭的时候,雪宝才想起来问:“牛牛哥哥,你是一个人来的美国吗?”
沈星泽点点头。
雪宝又露出一脸崇拜的表情:“你好厉害呀!”
这些年,雪宝也去过很多地方,日本、北美、南美、欧洲、澳新……都是萧景逸和谢忱陪着他一起去,他还从来没有独自出过远门。
沈星泽说:“冬天是我爸妈工作最忙的时候。我爸送我上飞机,这边谢叔叔派人在机场接我,然后送我过来。”
雪宝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回头看向谢忱:“爸爸!”
谢忱埋头切牛排:“怎么了?”
雪宝说:“你早就知道牛牛哥哥要来,怎么不告诉我呀?”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雪宝点点头:“真的是好大好大一个惊喜。”
吃过午饭,萧景逸让阿姨给沈星泽收拾个房间,雪宝立刻拒绝道:“不用,牛牛哥哥跟我睡!”
萧景逸笑他:“人家牛牛哥哥已经长大了,现在是大小伙子了,才不跟你睡。”
雪宝回过头,问沈星泽:“哥哥,你不想跟我一起睡吗?”
沈星泽不假思索的点头。
“那好吧!”雪宝接受了,“你睡我隔壁的房间。”
沈星泽一愣,又说了一个字:“想。”
雪宝满意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好多话想跟我说。”
晚上,雪宝看着那个朱迪,突然说:“看来还是有用的。”
沈星泽问:“什么?”
雪宝把朱迪抛到空中,又接住:“不告诉你。”
“……”
雪宝的房间很大,是个套间,有单独的衣帽间和卫生间,还有书房。
架子上放着雪具,沈星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红牛头盔。
雪宝说:“你可以拿起来看,还可以试试,也可以戴着它去滑雪。”
沈星泽目光落到头盔上那个红色的牛头上:“我只是第一次见红牛头盔,有点好奇。”
雪宝骄傲的说:“我可是红牛史上最小赞助滑手,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沈星泽把头盔放回去,坐到床边,“你不满两岁我就认识你了,有什么可好奇的?”
“但是,你已经有三年没见过我了呀。”
沈星泽打量他,目光专注:“你也没什么变化。”
雪宝一听就怒了:“牛牛哥哥,你是说我矮咯。”
沈星泽掀开被子,躺上床:“反正,没长太多。”
雪宝很想扑上去,跟他理论一番,但腿伤了,动不了。只能坐在原地捶着床,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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