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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舒深吸了一口气,方轻轻捏起那一张小纸条,展开一看。
“舒舒宝贝,今晚我来找你。”
原以为是什么机密要事的温舒舒甫一看到这苍劲有力的字体诉说的蜜语,当下脸一红,手一抖,纸条便飘飘然落在了那条檀珠上,黑色极黑,白色极白,两相交合带着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头晕目眩,一如那个男人这般霸道夺目……
直至晚上,温舒舒的脸蛋仍旧绯红,且时常发呆,那个从前院抱回的小盒子始终不离视线,春玉秋玉眉眼间道不尽的疑惑,却也不知秦王给了小姐何物。
越是临近天黑,温舒舒便越发紧张,甫一梳洗完毕,她便打发了春玉秋玉出去。
房内还留了一盏昏黄的烛光,又有安神助眠的幽香从泛红的香炉里飘出。
外界还有细小的交谈声,丫鬟们服侍完主子,此时正准备梳洗呢。
温舒舒不知男人何时来,既羞又恼,羞今晚不知要发生何事,又恼他不顾三纲五常。
只是她不论何种情绪,也不能阻止他来,更不敢与旁人说。
臭流氓!
温舒舒揪着身下的小枕头小声嘀咕着,而裴泽珩刚进来便看见了让他气血冲头的一幕。
但见影影卓卓的帷帐下,那美好的酮体微微伏下,下边自然翘起,形状美好,又有悠悠暗香拂来,裴泽珩只觉得鼻下一热,有温润液体流出。
温舒舒此时何等敏感,本就担心男人不知何时会出现,整个人神经都是绷着的,待听得一道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心头微紧,她当即转过头来,却是看见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日后每每想起,都羞红了脸。
“王爷,您怎么流鼻血了?”
娇娇软软的惊呼声将男人唤醒,他抬手拂了一把,放置眼前,果真是流血了。
真是糟糕透了!
裴泽珩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看了舒舒一个背影便失态成这样,若是日后……洞房花烛夜……他岂不是要气血两空?
他还在愣神之际,床上的小姑娘已奔向他来,那本是穿来睡觉的薄薄寝衣宽松无比,他还能看见那白皙的肩头,再往上便是形状优美的锁骨,以及那嫣红的柔软的唇瓣……
不等男人细想,温舒舒已是走至他身边,还焦急地摇了摇男人健硕有力的胳膊。
“你快些把头抬起来,这样才不会一直流……”
裴泽珩低头,但见一抹春色,鼻间又一热,裴泽珩一慌,连忙按照小姑娘的指示做。
自己真是出息了,竟还要舒舒来教!
裴泽珩忍不住暗暗唾弃自己,脑海里却是不断涌现的方才看到一幕,白而软……
温舒舒只当男人身子不舒适了,哪曾想到他的心思这般龌蹉,她正着急地寻手帕呢。
角落的架子还有盆水,那是她刚刚洗漱用的,因她那时着急,并未让春玉把它撤走,如今却正好了。
只那是她洗漱用过的,她迟疑了下,随即坚定的将手帕浸湿。
谁让他偷偷过来的,而且她这是在帮他!
“王爷,你过来。”
温舒舒拉着男人走至床前还不忘叮嘱道:“您可不要低下头啊,我给您擦擦。”
裴泽珩听话,没有低下头,却是能感觉到小姑娘正爬上床榻,随后便是眼前一暗。
一张芙蓉面便出现在眼前,小姑娘的手很软,她执着帕子动作温柔的给自己擦拭下巴上血痕,裴泽珩心底柔软的不行。
从今天开始,他们便已是未婚夫妻,将来更是夫妻,他们将受世人祝福,相守一生。
温舒舒给男人擦脸,这般近距离接触,她发现男人虽年纪大了些,但他的皮肤很好,五官端正,浓眉如剑,底下的一双黑眸深邃无比,瞧着其实比大哥大不了几岁。
她脸上涌出热意,有些羞赧自己的想法。因此也未曾注意到她手下的男人越靠越近。
直至两人身体完全贴合,腰间传来熟悉的束缚感,温舒舒下意识低头看去,却是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古人常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裴泽珩觉得对极了,他就喜欢看着灯下的舒舒,这样的舒舒让他心头发热,身体发紧。
男人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却还记得小姑娘娇弱存了几分力度,唯恐伤了怀里的小娇娇。
这般封闭且幽暗的环境,与那日在牡丹花丛间的空旷光明不一样,温舒舒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耳边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声,鼻间还是他身上深厚的檀香味,她只觉得自己头脑有些发晕,心脏急速跳动。
快要沦为猎物的小兔子自是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在大灰狼眼里是多么美味可口,让人想一口吃掉,从里到外。
肌肤如玉,杏腮桃脸,鬓角乌发垂在眼角,给那双大眼睛添了几分妩媚。
这是裴泽珩念了两世的人儿,如今她就在自己怀里,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裴泽珩心头发烫,他们从今往后名正言顺……
趁怀里的小姑娘还在迷蒙之际,男人微微低下头,亲上了他肖想已久的粉唇。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唇间传来,温舒舒微微瞪大了眼,稍稍清醒的头脑却又被侵入唇中的大舌扰乱了思绪,只余下男人满足且喜悦的喟叹声。
“舒舒,我的宝贝……”
给她戴上
小姑娘的粉唇丰润又多汁,裴泽珩大口一吮,甘甜便顺着两人交缠的唇瓣滑过,布着细汗的性感喉结微微滑动,咕咚声便在封闭且幽暗的女子闺房中响起。
许是大灰狼渴极,在尝到牡丹花花汁的甘甜后,越发不知疲倦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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