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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且洗手,待会我们一起包粽子。”
说罢,男人便要牵着自己上前,似是要帮她洗,但周遭还有下人,虽都低着头,但温舒舒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私底下两人亲密些倒也无甚紧要,但如今有外人在,温舒舒万万不可答应的。
她红着一张小脸轻轻拉住男人的大手,小声道:“我自己洗。”
说罢小姑娘便挣开男人的大手,一旁呆立的春玉即刻上前服侍自家小姐。
裴泽珩见此,倒也不再坚持,小姑娘脸皮薄,他是知晓的,往日里偷香都是趁着夜深人静时,暂且忍忍,大灰狼对待猎物有的是耐心,小白兔迟早会放弃抵抗的。
待得用香胰子细细擦过手指后,再辅以清水冲洗,犹带着清澈水滴的纤纤玉指暴露在空气中,一旁伺候的春玉适时取来细棉制成的手帕,仔细擦干。
裴泽珩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虽然男人不做声,但温舒舒总觉得他的目光更让她招架不住,待得手上湿意渐去,温舒舒便抬了抬手示意。
春玉当即放下手帕,一旁呆立的小丫鬟便想要上前换水,但裴泽珩出声制止了她。
“不必了,你们且退下罢,春玉秋玉二人留下服侍即可!”
小亭子里的几个小丫鬟俱无声行礼退去,裴泽珩也大步上前,用着温舒舒洗过的水洗手。
男人动作虽大,却不显粗俗,反而更显大气,温舒舒瞧着心里泛甜。
亭子中央是一张大桌子,包粽子所用的材料占了一半,而另一半便是各色吃食,其中有一碟带着菱角表面凹凸不平的水果自是荔枝,但它旁边红得发紫比鸡蛋小一半的却不知是什么水果。
王府的小丫鬟都被裴泽珩挥退,既是与荔枝一同呈上来的,应该也是一种新鲜且稀有的水果。
温舒舒吃过荔枝,饱满多汁,白嫩的果肉于口中炸开,香甜即刻蔓延舌尖,一想到这里,温舒舒便有些忍不住。
不过她现在对那不知姓名的水果更感兴趣,因此也未做思考,待得她拿起一口咬下去,红紫的表皮崩开,鲜红的果肉伴随着丰沛的汁水一同裹进嘴里。
好酸!
温舒舒的小脸霎时皱成一团,眼眶迅速泛红,表情痛苦,嘴巴紧紧闭着,似是难以承受一般。
裴泽珩洗完手转过头来,便看见了这样一幕,再一看小姑娘手上露出鲜红果肉的小果子,他忍不住失笑。
泪眼朦胧的温舒舒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头望去,却是瞧见了男人脸上的笑意。
他竟然在笑!
温舒舒生气了,她撅着丰润的小嘴小脑袋一拧转过头去,仿佛赌气一般。
“嗯哼?舒舒生气了?”
裴泽珩走过去一把抱起小姑娘,便坐到了凳子上。
猝不及防间被男人抱起,温舒舒雾蒙蒙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就只有春玉秋玉,她勉强能接受,因此也没有挣扎,而两个丫鬟似乎也早已适应秦王与自家小姐亲密。
“吐出来。”
温舒舒鼓着小脸看着眼前拿着洁白手帕的大掌,眨了眨眼,一时不太懂男人话里的意思。
小兔子太呆了,大灰狼不得不采取措施,他捏着怀里小娇娇微微鼓起的白嫩小脸微微使劲,再次耐心道:“舒舒吐出来。”
温舒舒下意识就将口中的果块吐了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微张的朱唇又被塞进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她下意识舔了舔,甜的,是蜜饯。
小姑娘小手里还捏着缺了一块的果子,嘴里含着蜜饯脸颊微微鼓起,像小猫吃食似的。
裴泽珩拿过她手中的果子,接着那个缺口咬了一口,挺酸的,怪不得小姑娘嫌弃。
“这是岭南献上来的新鲜玩意,名为三华李,酸甜可口,肉厚清脆。”
温舒舒看着男人嘴巴微动,清脆的咬合声传来,她突然觉得嘴里的蜜饯都不够甜了,同时还感到一阵牙酸。
“明明就很酸,一点都不甜!”
看着怀里小娇娇含着蜜饯却仍苦大仇深的模样,裴泽珩咽下嘴里的果肉,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满出来了。
前世倒是不知小娇儿这般不喜酸味,只知她喜甜,如今他对她的甜度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娇气!”
温舒舒瞪眼,颇为不满道:“我这才不是娇气,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
遥望从前,小姑娘还是个乖巧谨慎的小白兔,只是一直被大灰狼甜言蜜语宠着,如今也敢亮出小爪爪凶人了。
自己宠出来的,还能怎么着,自然是……给乖兔兔顺顺毛啦。
裴泽珩啄了一口小姑娘殷红的唇珠,颇为认真道:“是是是,我家舒舒一点都不娇气,她只是个小甜甜!”
什么小甜甜,绯红迅速蔓延至温舒舒小巧可爱的耳珠,她微微撅着丰润的朱唇小声道:“你又在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裴泽珩抚了抚小娇娇的背,很好脾气应是,“嗯,舒舒不是小孩子,只是我的小甜甜,也是我的大宝贝。”
不说温舒舒如何脸红,便连站在远处候着的春玉秋玉皆无言,她俩偷偷对视一番,又双双失笑。
她们就没见过哪家夫妻是这般相处的,即便恩爱如府上的温侍郎与温夫人,也不曾这般黏糊。
但她们却觉得如秦王与小姐这般更加美好,看得人心里直泛甜。
牡丹盛开,若无花匠的精心浇灌细心呵护,迟早会凋零,而无花可养的花匠,会成为寡徒与小偷,前者形影单只,后者辣手摧花。
而裴泽珩无疑是前者,若是他没有遇见温舒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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