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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这么一番折腾,温舒舒已完全清醒,她闻言扁了扁嘴,眼泪汪汪地嗔了男人一眼,控诉道:“全身都疼……”
裴泽珩下意识低头往下看,便见一身白玉肌肤上的斑红点点,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温舒舒被男人炙热的黑眸紧盯着,她慌里慌张的揪了揪滑到肩膀下的衣领子,酡红着一张小脸凶巴巴威胁道:“臭流氓,不许看!”
小白兔伸出小爪爪妄图吓退大灰狼,但大灰狼却不为所动。
裴泽珩看着小姑娘动作间裸露出来的白皙腕间,也印满了嫣红,密密麻麻。
温舒舒跟随男人目光一起看去,便也看到了自己左手手腕间的“惨状”,她轻哼了一声,杏眼圆瞪,小嘴高高撅起,极其委屈道:“你看你看,哪有你这样的?”
也不知他什么毛病,兴起时居然那么喜欢逮着她手腕亲,无论她怎么叫也无济于事。
裴泽珩目露疼惜,面上难得露出愧疚,爱怜般吻了吻温舒舒的手腕,轻声道歉,“乖宝,对不起……”
男人目光真挚满含歉意,温舒舒被看得不自在,不经意间却是看见男人性感的喉结旁有一抹嫣红,她定睛一看,上面清晰地印了一个小巧的牙印。
昨夜的记忆突然复苏,她被男人弄得又疼又舒服了,那一瞬间好像的确咬了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便是咬到了这一处吗?
温舒舒傻眼了,眼角余光还瞥到男人脖颈上覆上的一层薄汗。
一瞬间脑瓜子嗡嗡的,他定是出门了,顶着这么明显的牙印出门了……
小脸爆红,她却仍不死心追问道:“今日晨间你早早便出门了?”
裴泽珩不解其意,只当她是介意自己身上的汗味,有点无奈道:“因为某个小猪睡得太香,无人作陪,本王便只能去练武场练武了。”
呜呜,那肯定有很多人看见了……
太丢脸了,温舒舒有点欲哭无泪。
裴泽珩察觉小姑娘脸上神情不对,大拇指与食指张开,一把捏住了小姑娘的两颊嫩肉,还用力轻轻揉捏了一番。
“乖宝,怎么了?”
温舒舒的小脸被捏得鼓起,她一把捉住男人作乱的大手,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唔……泥脖纸……”
裴泽珩闻言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有些轻微的凹陷,他挑了挑眉,忆起昨晚爽得癫狂时颈间的一丝痛意与柔软。
他故作不知,颇为无辜眨巴了眼询问着酡红一张小脸的小姑娘。
“嗯?怎么了?本王脖子上有什么?让本王猜猜,是不是某个小猪特意给本王留下来的牙印?”
臭流氓,他都知道!
温舒舒爆红着一张小脸,凶巴巴一爪子拍开男人的大手,下意识又想嗷呜一口。
天可怜间地,裴泽珩真的忘了,难怪今日那些崽子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偶尔看着他还露出一副古怪神情,尤以裴安为最,待他看去,又恢复一脸正经的模样,看来平日里的训练还不够。
裴泽珩一念之间便下了决心,但怀里的小娇娇可不知道他心思,仍一心想着“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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