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砚舟走进房间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沉舒窈认得那个箱子,里面装着的都是各种惩罚用的工具。皮拍,鞭子,藤条,戒尺,整整齐齐地排在里面,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谢砚舟故意把箱子打开放在她的面前:“我特意又去订做了一套,喜欢吗,沉舒窈沉小姐?”沉舒窈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刻着的名字从“艾莉榭”变成了“沉舒窈”。她眼眶发红。三年前,她见过同样的工具,听过同样的命令,但那时候他叫的是艾莉榭,是她的假名。所以不管是再令人羞耻的句子和命令,都好象是游戏扮演里面的角色,好像和她没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现在,他叫她的本名。这个名字印在她的证件上,她的毕业论文上,她的奖杯上。现在,印在了用来惩罚她的工具上。沉舒窈被羞耻感淹没,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肘,眼泪又掉了下来。谢砚舟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挑了一条黑色的鞭子:“趴好,我们慢慢算帐。”沉舒窈只是哭,一动不动。“我数三下,要是让我动手教你怎么趴,你知道有什么后果。”谢砚舟冷声道,“一,二……”沉舒窈终于慢慢趴在地上,展露出漂亮的腰臀线条。谢砚舟深邃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腰,她挺翘的臀,还有她修长的白皙的腿,以及因为这个姿势暴露出来的若隐若现的私处。这是他最喜欢的风景。但是他的语气却比之前更严厉:“腿分开,屁股抬高一点,腰趴低。”沉舒窈抽泣,但还是照做,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谢砚舟终于满意了。他走到沉舒窈背后,鞭子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先算今天的帐。没有及时回应我,三十下。称呼错误,二十下。一共五十,报数。”沉舒窈的后背在感受到鞭子的抚摸的时候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起来。不知道鞭子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时的紧张和恐惧,最是磨人。过了好一会,大概是看够了她的紧张,谢砚舟终于手腕一抖,没有收力,鞭子狠狠落在她的臀部,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疼痛在沉舒窈的臀部炸开,她的手抓紧地毯,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忘记了,谢砚舟抽人真的很疼。她疼的头脑一瞬间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其它的感觉,整个人蜷缩起来。“不准动,趴好,报数。”谢砚舟也看出她很疼,但是却没有姑息,“没有报数的不算。”沉舒窈没有出声,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谢砚舟目光转深,他知道沉舒窈没有那么容易屈服,这是她的反抗。很好。第二鞭落了下去,接着是第三鞭,第四鞭,每一次都在沉舒窈的身上留下了深红色的痕迹。沉舒窈疼得受不了,整个人都在发颤,抓着地毯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嘴唇也被她咬破,可以尝到些微血腥味。但她就是不出声。这已经变成了两个人意志力的较量。不公平的较量。谢砚舟知道她内心其实很倔强,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倔到这个程度。二十鞭打了下去,她硬是一声没吭。他知道自己为了让她屈服,打得非常狠。也知道她其实很怕疼很娇气,应该承受不了太多,甚至没打算在今天打完。没想到她硬抗到了现在。他有了怒意,就这么不想对他屈服?他毫不留情地打了下一鞭,这一次刻意打在之前红肿的位置。沉舒窈终于承受不住,闷哼出声,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她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眼睛红红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显然被疼痛折磨得不轻。谢砚舟沉默地观察她。她很爱哭,一点小事就会泪崩。但是她不知道,她哭起来的时候有多诱人,多让人想更狠心地蹂躏她。不过看她的样子,她应该也快到极限了。沉舒窈的视线因为泪水和汗水有些模糊。但是她可以看到谢砚舟冷漠的眼神:”趴好。“沉舒窈疼得根本动不了,整个人瘫软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手指紧紧抓着长毛地毯的毛。”爬不起来了?那就换个姿势。“谢砚舟却完全没打算放过她,摆弄她的身体,让她手抱着膝盖,两腿分开躺着。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出她的私处,沉舒窈想合拢双腿,然而下一鞭就落在了她大腿内侧。这里比臀部还要敏感,沉舒窈难以忍耐地呻吟出声,眼泪从眼睛里滚出来。谢砚舟的目光深邃,看着她因为打开双腿而露出的私处,上面已经覆了一层体液,亮晶晶的。她白皙的身体上覆盖了鞭痕,也因为哭泣和疼痛变得微微泛红,像是刚成熟的水蜜桃,甜美而诱人。谢砚舟盯着她,鞭子划过她的肉缝,带出些许黏腻的体液。他似笑非笑道:“怎么,被我抽爽了?”沉舒窈因为疼痛和羞耻微微颤抖。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了感觉,但那并不是她想要的。谢砚舟没有给她多少休息的时间,下一鞭打在另一条大腿同样的位置上:“报数。”沉舒窈因为尖锐的疼痛尖叫出声,剧烈喘息,抓着膝盖的手指尖因为无意识的用力而泛白。她的意志力终于被击穿,屈服于无可抵抗的疼痛和暴力,颤颤巍巍小声报出一声”一”。谢砚舟眼睛里闪过满足,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一鞭打在她臀上红肿的位置:“继续,声音大一点。”“二”沉舒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滚了满脸。“大声一点。”“三”这一次,鞭子打在她接近私密处的软肉上,沉舒窈的声音在发抖。“四”沉舒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思考,甚至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只有无尽的疼痛在自己的臀上腿上燃烧。下一鞭,没有按照节奏落下来,沉舒窈眨了眨眼睛,以为谢砚舟终于放过她了,却没想到鞭子在下一秒落了下来。她没有防备,尖叫出声,大脑因为疼痛一片空白,甚至没能抱住自己的膝盖。当然,也没有报数。“没有报数,不算,从五重新开始。”谢砚舟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般轻描淡写地说。沉舒窈终于明白,这一次,谢砚舟不会放过她。她再也没有力气反抗,遵照谢砚舟的意志,接受他给予的惩罚。“七……”“十五……”“二十……八……”沉舒窈终于意识断电,给了她些许喘息的空间。谢砚舟柔和了表情,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做得很好,以后乖一点。”他摸了摸沉舒窈的私处,已经湿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