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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夕染纵容地看着小绒毛的所有举动,她又对学生们比了个“嘘”的动作,然后她走到教室中间位置,用勉强能传遍整个安静教室的音量说:“我们来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同学们小小声地集体回应:“好。”
小绒毛:“喵。”
坐最后一排的同学突然有所感应,把本关着的后门打开些许,往外看了一下,然后缩头、关门、报信:“帝老师往这边走过来了。”
邱夕染从容地走回到讲台上,把自己刚刚搁在讲桌边缘的包打开,小绒毛配合地钻进包中。邱夕染把包口的拉链拉上大半,只留下一小条缝方便猫呼吸。
同学们又惊讶又欢喜地看着猫与人的一系列配合。
当帝海老师走到高班门口、检查这班的纪律时,所有同学都在低头写作业或者翻书,坐在讲台上的邱夕染则拿了一本参考书在勾画题目。帝海老师满意点头,毫无怀疑地离开了。
等坐门边的同学确认帝海老师走远之后,学生们解除警报,开始交头接耳。
有的感慨小猫猫好乖啊,完全没有在不该出声的时间点出声,也没有乱动;有的则担心待在包里这么些时间,一点动静都没有,猫会不会受伤了。
邱夕染把包口拉链拉开,小绒毛灵活地爬出来,又走到了讲桌正中心端正坐好,俯视全班同学——仿佛它很喜欢这个姿态。
邱夕染把包放到角落,问:“同学们,你们猜这只可爱的小猫咪现在想对你们说什么呢?”
泉双棵给两位队友捧场:“好好学习,不要分心,猫在监督着你们。”
全班低笑。
小绒毛:“喵。”
邱夕染:“我觉得小猫咪在说,泉双棵同学的解释很对。”
全班集体:“对!”
这个字在上课时间——有老师的晚自习也算——说大声点、整齐点不会引起额外关注,所以他们可以放开了声音。
邱夕染:“好了,都继续学习。让它失望的话,它以后可能就不来看你们了。”
全班:“是。”
邱夕染这边一团和气,而同样是守晚自习的卫刻闲却在头痛。
卫刻闲是高二三班的班主任,班上有严计励,此时严计励正因为一道数学题与同学争了起来,还试图拉卫刻闲当裁判。
卫刻闲刚听了两句就想抄起旁边的语文书给严计励脑袋来一下,让他醒醒神:我特么什么底细你这个当队友的不知道吗?哪怕现在只说被安排的人设,我也是语文老师,你拿道数学竞赛题让我解是什么意思?但凡我的数学能力比语文能力稍微靠谱一点,情绪场就该安排我当数学而不是语文老师。
周围的同学们显得比严计励那个当队友的更照顾卫刻闲的面子,他们纷纷帮卫刻闲解围:“老卫不会这个啦,他很可能连题目都看不懂。你们去问郭老师嘛。”
卫刻闲:小兔崽子们,作为你们的语文老师,从明天开始,我一定仔细教导你们什么是“说话的情商”。
仅被迫当了半天的班主任,卫刻闲就觉得自己对“老师”这个职业过敏了。
终于熬到晚自习结束,卫刻闲一边朝教师宿舍走,一边觉得这一天班上下来比跟鬼跑了一场生死竞速还累。
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步伐到达自己宿舍门口,结果刚打开门,卫刻闲就听见宿舍楼内的声音不太对。
已经被大量训练过的神经立刻绷紧:出事了。
紧接着,卫刻闲看到一个白天自己好像见过的老师匆匆跑下楼,同时还在讲电话:“救护车来了吗?……我出来了,马上就到。”
也听见动静的胡文实走到卫刻闲旁边,说:“那是罗弗芬那个班的班主任。”
只比卫刻闲早回来教师宿舍几分钟的邱夕染低声对队友们说:“虽然证据不足,但我还是下意识觉得出的事情与罗弗芬有关。”
不久后,他们知道了所发生的事情:高二七班一个女生跳楼,当场死亡。
又过了一会儿,泉双棵在他们今天刚建的队伍聊天群里说:“我隔壁寝的一人听他女朋友说,女生宿舍那边已经传开了,死者是罗弗芬。她死时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发夹。哪怕肢体被摔得极为扭曲,她握发夹的手也没有松开。”
谷琪贵:“让我猜猜,那个发夹是出自我的店吗?”
邱夕染:“谷琪贵你记忆里有卖东西给罗弗芬的那一段吗?”
谷琪贵:“我现在对罗弗芬的印象还是准备区里见到的模样。我确定我记忆里没有打扮得那么萝莉风的少女来我店买过东西——我自己的记忆和情绪场塞来的记忆里都没有,这学校的校风明显是偏保守的。”
谷琪贵:“但如果罗弗芬换成校服,又变化发型,即使不考虑她因额外记忆而发生气质改变,那么只要她不主动跟我打招呼、不自我介绍,我就未必能认出她。”
谷琪贵:“不过,近期来我店买过发夹的女生确实有一个。上周五来买的,是一个这种样式的发夹,”她发了一张照片到群里,“当时‘我’推荐她买一对,她坚持只要一个。照片上的是她没要的那个。”
泉双棵:“现在关于罗弗芬的死状以及发夹都只有传言,无法确定发夹的样式。明天我再去打听看看。”
严计励:“你的打听技巧是什么?能教我吗?我也想帮忙打听。”
泉双棵:“主要是靠我的男神学霸光环。虽然我照镜子觉得自己长得也就那样,但这里的很多人,尤其女生,好像觉得我特别帅。我问她们问题时她们都很愿意给我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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