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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闷闷点头。
沈崖正想安慰几句,忽然侍卫来报,说是六皇子派人来找他,说是有急事。他一听,就知道章瑞没憋好屁,他能有什么急事?
正要拒绝,元溪却难得体贴了一次。
“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有丫鬟陪着我转转就行。”
沈崖无法,只得去了。
——
章瑞约他见面的地点是青庐。从外边看,青庐只是一座规模不大、青砖灰瓦的朴素酒庄,其实外拙内秀,古朴典雅,是京城达官贵人最爱去的消遣场所之一。
沈崖到时,章瑞已经在包间等着呢,身后立着一个小童。桌子上摆着一壶酒,几碟凉菜小食。
章瑞一见他,就笑道:“来得还挺及时,快尝尝我珍藏多年的九酝春。”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沈崖语气不善。
“哈哈,不要这么严肃吗?我是真的有事要与你说,先坐下。”
沈崖依言坐下,那小童端起酒壶斟了两杯酒,两人对饮了一杯,酒液芳香,醇厚无比,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我这次找你,是有两件事,第一呢,是要给你通个气,二哥几次为你上奏请事都被驳了,恐怕一年半载间,你都得耐着性子,在京城当个空头将军了。”
沈崖缓缓点头,并不惊讶。
“其实我以为这也不是坏事,你上了几年战场,也该好好歇一歇了,只是二哥不死心。另一件事嘛,就是关心一下你的新婚生活。”
章瑞“啪”地一声,打开一把折扇,闲闲摇了起来,“先前你说等元二姑娘嫁进将军府,就能任你拿捏。现在你拿捏得如何呢?”
沈崖沉默半晌,道:“我没跟她圆房。”
章瑞闻言,不禁咋舌。洞房花烛夜,对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沈崖都能忍住,难道他真的厌恶那元二姑娘?
“意志过人。”他比了个大拇指,转而叹了一声,“但我今日是来劝你好好对她的。我才知道,原来她还是我七妹端阳的好友。
“端阳从小聪慧,看人很准,所以我想着你和元二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总之,既然已经成亲了,那就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就算了,别太放在心上。多少夫妻都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不惹事,在外人前保持体面也就够了。
“凡事要设身处地站在对方的立场想想,你不喜欢她,她也不待见你,心情都是一样的,大家都不容易……”
沈崖的脸色越听越黑,站起来想走。章瑞忙拉住他:“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回去也是对着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有什么意思?我还叫了几个人来,大家一起喝酒吃饭……”
——
直到天黑透了,沈崖才回到府里。房里的灯亮着,元溪却已早早上床,靠在床头,拿着本书在看,一头如瀑青丝倾泻在胸前,朦胧静美。
沈崖喉咙动了动,没说什么,径直去洗澡。等他沐浴回来,元溪已经闭着眼躺下了。
沈崖想起章瑞说的什么同床异梦的夫妻,脸色有点发青。上午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回来气氛就冷淡了许多?
他吹了灯,照样留了蜡烛,掀开被子在外侧躺下,见元溪的眼睛仍旧稳稳地闭着,知道她是在装睡。果然,他手刚伸过去,她就睁开了双眼,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我今日一点都不痛了。”
“哦,所以就用不着我了。”
元溪不答,岔开话题,“你出去喝酒了吗?身上有酒气。”
“没喝多少,难闻吗?”
元溪摇了摇头。
提起酒,沈崖微露笑意,“我刚回来时,你为什么要送我青梅酒?”
元溪想了想,总不能说是为了羞他吧,“没有为什么,就是送了呗。”
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渐渐温馨起来,沈崖心痒难耐,忍了半天,说:“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知道夫妻间是怎样的吗?”
元溪眨了眨眼,很无辜的样子,“你知道的,我来了月事。”
沈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道,“除了敦伦,夫妻之间还会做其他的。”
“其他的什么?”
沈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那海棠花般的嘴唇,猛地印了下去,将那未出口的惊呼堵在口中。
吻了一会儿,见元溪没有挣扎,他心中大喜,更加耐心地辗转厮磨。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蹭她的嘴唇,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然后是更进一步的试探。另一边,大手也没停,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侧、耳朵和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元溪推开他的肩膀。
见少女的脸庞红扑扑的,红唇上泛着晶亮的水光,沈崖心脏重重一跳。
“怎么呢?不舒服吗?”
元溪见沈崖双眸泛水,俊脸通红,想必自己在他眼中,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更热了,嗫嚅道:“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沈崖轻笑,又去吻她的脸,过了会儿,问道:
“歇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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