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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沉声问道:“你告诉我们这些,是想让我们去冒险,还是……”贺卿的眼神微微一深,随即缓缓道:“我可以帮你们。”所有人再度一怔。慕容吉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帮我们?”贺卿的语气平静而笃定:“没错。你们不懂西戎的地形,也不了解他们的皇陵构造,就算知道令牌在那,也未必能进去。”他微微顿了顿,唇角泛起一丝莫测的笑意:“但我,可以。”霓裳心头微动。的确,贺卿这些年神出鬼没,他的情报能力远超常人,若他说自己能潜入皇陵……那绝不是虚言。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帮他们?慕容琛的目光微微一冷,沉声问道:“你的条件?”贺卿缓缓抬眸,眼神沉静,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霓裳皱眉:“什么事?”贺卿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哑:“到了西戎皇陵,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必须听我的。”这句话,让霓裳心头一震。她微微蹙眉,心中隐隐觉得贺卿另有所图。“如果我们不同意呢?”慕容吉冷笑,眼神充满戒备。贺卿却轻轻一笑,缓缓道:“那你们可以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皇陵。”“你——”慕容吉目光微冷,几乎想拔刀。霓裳深吸一口气,按住了慕容吉的手腕,目光紧紧盯着贺卿,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慕容琛皱眉:“霓裳!”霓裳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坚定:“不管如何,我们必须拿到月璃令牌。”她又看向贺卿,声音低沉:“但你最好记住——若你敢耍什么花招,我不会手下留情。”贺卿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他低笑了一声,语气淡然:“霓裳,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风雪渐停,天色渐暗,夜幕之下,西戎皇陵的方向,仿佛笼罩着某种未知的命运之网。贺卿轻轻抬起头,淡淡道:“走吧。”第八块月璃令牌02西戎皇陵。一座隐匿在大漠深处的古老王族墓穴,被世人称为死亡之地。千年来,传言凡是擅闯皇陵者,无一生还。而今,阿图什告别后。霓裳、慕容琛、慕容吉、贺卿四人,正站在那片黄沙尽头,遥望着那座沉眠于大漠中的巨大陵寝。西戎皇陵,到了。皇陵外,狂风卷起漫天黄沙,烈日炙烤着这片荒芜之地。四人立在皇陵入口,目光紧锁着前方那扇高达三丈的石门。慕容吉微微皱眉,语气淡淡:“这么大一座陵墓,你说令牌藏在里面,凭什么相信你?”贺卿闻言,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语气慵懒:“我若不告诉你们,你们大概连门都进不去。”“你什么意思?”霓裳警觉地问道。贺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上前,手掌贴在石门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西戎皇陵不同于其他墓葬,”他缓缓道,“这里的入口,并非用钥匙或机关打开,而是——以血为引。”霓裳一惊:“血?”贺卿微微一笑,缓缓点头:“不错。”他手指微微用力,在掌心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随即将手掌按在石门中央的古老铜镜之上。嗡——!下一瞬,整个皇陵入口突然发出低沉的震鸣声,石门中央的铜镜瞬间泛起一抹猩红的光芒,像是在吞噬贺卿的血液一般。不消片刻。轰隆!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霓裳的瞳孔微微一缩。贺卿……竟然真的知道如何打开皇陵!慕容琛眯起眼睛,警惕地看着贺卿,声音低沉:“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贺卿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一个恰好知道西戎秘密的人。”慕容吉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并未多言。石门完全开启后,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整个皇陵都沉眠于时间的深渊,静待着闯入者的降临。霓裳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进去吧。”皇陵内部,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四周石壁上雕刻着西戎古老的王族纹路。四人举着火折子缓步向前,沿着狭长的甬道深入。走了约莫一刻钟,霓裳忽然停下脚步,蹙眉道:“等等……这条路,好像是活墓道。”慕容琛眸色一沉:“你确定?”霓裳仔细观察四周,低声道:“西戎墓葬的机关,向来复杂。活墓道意味着,走错一步,整条通道都会改变,我们可能会被困在不同的墓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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