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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渐远,盛乐城的夜再次归于沉寂,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查出实情,贺卿安抚百姓盛乐城,城门广场。晨光洒下,百姓聚集在广场中央,三条商街的废墟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人群中既有愤怒的喊声,也有无助的低泣声。贺卿身着官袍,威严地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目光从聚集的人群中扫过。他身后,几名属下紧张地注视着场面,生怕混乱升级。贺卿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诸位百姓,本官今日在此,是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经过多日彻查,我们已经找到了纵火犯人!”贺卿话音一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声议论,纷纷猜测凶手身份。贺卿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此人名为秦书翰,是德昌号的掌柜。他不但与柔然勾结,暗中贩卖财物,还指使人纵火焚毁商街,以掩盖他与敌国交易的罪行!”“什么?是德昌号的掌柜?”人群中有人惊呼。“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一名商户愤怒地喊道,“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怎么敢!可恶至极!”一名老妇握紧拐杖,眼里满是怒火。贺卿的声音再次压过人群:“此案已尘埃落定,秦书翰的罪证确凿,无可辩驳。朝廷会依法处置他,他的家产将被没收,所得银两将用于弥补受害的百姓!”-盛乐城府衙,书房内。贺卿坐在案前,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份报表,上面详细列出了三条商街损失的清单。一名属下拱手说道:“大人,这次商街受灾,损失实在惨重,单靠秦书翰的家产,只怕远远不够。”贺卿放下报表,眉头皱得更深:“百姓遭受如此劫难,朝廷若不及时补偿,只会寒了民心。但国库拨款,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属下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大人,您认为皇上会同意拨款吗?”贺卿沉默片刻,摇头说道:“皇上治国素来勤俭节约,想必不会轻易动用国库。但不试一试,百姓们就没了活路。”他站起身,决然说道:“我亲自上奏,请求皇上恩准。”-皇宫御书房内,拓跋誉正在批阅奏折,身着明黄龙袍的他面容冷峻,专注地盯着案上的公文。贺卿走进来,恭敬地行礼:“臣参见陛下。”拓跋誉抬起头,眼神略带疲惫:“贺卿,何事?”“陛下,臣今日特来请奏,关于盛乐城商街被焚一案。”贺卿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递上。拓跋誉接过,展开细看。看完后,他将奏折放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向贺卿:“你请求拨款,用国库银两弥补商户损失?”贺卿垂首应道:“是的,陛下。百姓们的商铺被焚,损失惨重,若得不到补偿,只怕民怨沸腾,动摇人心。”拓跋誉的手指轻轻敲击案桌,沉思片刻,开口说道:“贺卿,你可知国库银两有限,支撑国防、修建水利,处处都需要银两。这种先例一开,若以后每有灾祸都动用国库,该当如何?”贺卿抬起头,目光坚定:“陛下,臣明白。但百姓上交赋税,本是为了求安居乐业。若遇难时,朝廷却袖手旁观,那赋税的意义何在?如今民心稍安,正是稳固朝纲的关键时刻,请陛下以苍生为重。”拓跋誉凝视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贺卿,你说得有理。天下安定的根本,在于百姓。准奏,但拨款数额需节制,不可过多。”贺卿闻言,心中一震,拱手道:“臣代百姓谢陛下隆恩!”走出御书房时,贺卿回头看了一眼那抹端坐于书案后孤寂的身影,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从未真正了解这位皇帝,但今日一事,让他隐隐觉得,也许拓跋誉并非自己以为的那般骄傲无情。或许……他的冷漠背后,藏着的,是作为君王难以言喻的孤独与责任。-柔然王廷,赫连拔坐在帐中,目光阴沉地看着一封密信。他的副将站在旁边,低声说道:“大王,秦书翰被擒,南云堂在北魏的商道可能暴露。”赫连拔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手中的密信被捏得皱起:“北魏查到了什么?”副将低声回道:“目前尚不清楚,但南云堂的崔岳已经变得谨慎许多,甚至有意断掉与我们的联系。”“崔岳?”赫连拔冷笑一声,“这个老狐狸,居然敢怀疑本王?”副将小心翼翼地说道:“大王,南云堂若背叛,对我们计划不利。是否需要派人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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