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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那我能做什么?”慕容吉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深邃而温柔:“霓裳,我要你保护好自己。接下来,我或许要孤注一掷。”“慕容吉!”霓裳瞪大眼睛,甩开他的手,怒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把我当成你的伙伴?我不会什么都不做。”慕容吉微微一笑,声音低柔:“你已经在帮我了,若没有你,我恐怕早已折戟。”霓裳一时语塞,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她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少说这些无用的好听话。”慕容吉轻轻一笑,看着她微红的耳根,眼中流露出一抹柔情。-盛乐城南云堂密室中,烛火摇曳,莫桑立于密室中央,面色平静。对面的南云堂分堂主眯起眼睛,声音冷厉:“莫桑,慕容吉那边可有什么异动?”“暂时没有。他依旧在慕容府养伤,看似未察觉我们在城中的布置。”莫桑声音淡淡,面上不显分毫。分堂主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金狼骑已经动身,等到‘金鹰起舞’之时,盛乐城也将为之震动。而你……”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莫桑,声音森冷:“记住,你的任务是确保慕容吉无暇顾及城中的异动。”莫桑低头应道:“属下明白。”分堂主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若有差池,你自己清楚后果。”莫桑转身离去,踏出密室时,目光中却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慕容府夜已深了,霓裳坐在书房内,眼前的地图已经被她反复看了无数遍。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麒麟推门而入,低声说道:“少夫人,公子让我传话,计划已定,明日便行动。”霓裳一怔,随即问道:“他打算做什么?”麒麟微微低头,语带敬意:“公子打算亲赴梅岭,以虚晃之计迷惑柔然金狼骑的视线,同时在城中暗布线索,揭开南云堂的阴谋。”霓裳眸光一沉,心底浮起一丝不安:“他伤还未好,怎能贸然出行?”麒麟道:“公子说,事急从权。”霓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即睁开双眸,目光坚定:“准备马车,我要与他同行。”“这……”“去告诉他,这是命令。”霓裳声音透着不容置疑。麒麟看着她,最终微微点头:“是,少夫人。”-夜深如墨,盛乐城的街巷早已寂静无声,只有零星的灯火还在微弱地闪烁。慕容府后院,清冷的月光洒落在青砖小径上。霓裳站在房中,看着桌上的一卷地图发呆,眉心微蹙。她的心乱如麻,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慕容吉所说的那句“孤注一掷”。“少夫人,马车已经备好。”麒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沉思。霓裳微微收回思绪,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吹来,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披风。麒麟已经等候多时,目光中透着敬重与担忧:“少夫人,公子让您留在府中,这次行动的确太危险了。”霓裳却目光坚定,步伐稳稳地走向马车:“你无需再劝。我既然嫁入慕容府,就不会躲在后方袖手旁观。”麒麟见她态度坚决,只能无奈拱手:“属下明白了,少夫人请上车。”……马车内。霓裳坐在一侧,借着一盏微弱的马灯打量着地图。指尖缓缓滑过纸上的梅岭山脉,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慕容吉到底打算如何与柔然金狼骑周旋?而他又要如何布下这盘“虚晃之计”?心思渐渐飘远,她不禁想起慕容吉那晚在云峦山庄时的眼神……“霓裳,你真想一直留在慕容府吗?”那低沉又暧昧的嗓音,莫名让她心乱如麻。她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按了按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低沉的“嘎吱”声,渐渐驶出了盛乐城。-晨曦微露,山间的薄雾笼罩在苍翠的林间,如梦似幻。慕容吉一袭玄色长袍立于山道尽头,神色沉静,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你来了。”霓裳从马车上跳下来,看到他站在山风中,肩头还包裹着伤药,顿时心头一紧:“你的伤还没好,为什么不多休息?”慕容吉却笑了笑,语气温和:“等我养好伤,北魏恐怕早已风雨飘摇了。”“你总是这样,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霓裳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慕容吉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低声道:“怎么,嫂嫂这是心疼我了?”“你少油嘴滑舌。”霓裳耳根微红,偏过头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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