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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六。父母清晨七点便出了门。母亲套着外套叮嘱苏月白:“冰箱里有食材,中午你们自己弄。我跟你爸晚上尽量回来吃饭,回不来会打电话。”苏月白应下,房子重归寂静。苏月清许久后才下楼。她穿纯白t恤配牛仔热裤,高马尾束起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脖颈。未施粉黛的小脸肌肤通透,唇瓣是天然的粉。她视苏月白如无物,径直走向厨房,擦身而过时,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带着近乎不屑的冷漠。昨晚巧笑倩兮的模样,仿佛是一场幻影。她打开冰箱拿出牛奶面包,自己动手准备早餐,再也不是从前等着他伺候的样子。苏月白坐在客厅,眼下泛着一丝青色。昨夜那些艳色图片像烧红的诱惑,竟让他做了个荒唐的春梦。梦里他跪在那具极其契合他审美的身体前,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分开她的腿挺身而入。他动作愈是粗暴,那具身体便愈是颤抖,溢出勾人的呻吟,缠得他心尖发烫。他安慰自己,不过是正常男人受了视觉刺激,没什么不妥。手机传来新消息,还是“她”。他迟疑片刻,起身回了房间。对方的头像换了。不再是空白,而是一个二次元白毛萝莉,娇俏迷人。名字也换了,叫“艾塔莉娅”,像个轻小说里的名。消息框里是俏皮表情包,配着暧昧入骨的问候,语气活泼得像二次元的小姑娘,却字字句句挠在人心尖上。她说可以像番剧女主那样,踮着脚与他接吻,舌尖缠着舌尖;抱怨天气太热,说“好想泡在冰水里,被你紧紧抱着,一寸一寸地结合”。柔软的话语像羽毛,搔刮着男性最敏感的神经。他终于抬手,拉开拉链握住自己的欲望。紫红色的巨物已经抬头,青筋渐显。他的指节微微收紧,带着隐忍的克制,却又泄露出压抑的渴望。呼吸渐渐粗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俊美荡然无存,薄唇微张,喉结滚动着,溢出细碎的喘息。手机那头的消息还在跳:“小哥哥,你知道插进我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吗?”“里面是缠绕你的褶皱哦,我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等着你把粗硬的东西狠狠撞进来,顶到最深处,把我填的满满的——想象一下,你的阳具碾过我的敏感点时,我会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攀着你的脖子求你慢一点,又或者,你根本不会怜香惜玉,非要把我弄出眼泪才跟善罢甘休~”甜腻的语气裹着露骨的情色,勾得他脑海里的画面愈发清晰。苏月白猛地闭眼,睫羽剧烈颤抖,可那些香艳的字句早已化作具象的场景,在眼前挥之不去。胀痛感攀至顶峰,理智的弦绷到极致,随即“啪”地断裂。一声压抑却仍泄出唇角的短促喘息,混着释放后的轻哼,在房间里清晰得刺耳。掌心被滚烫的浊液濡湿,指尖还残留着悸动的余温。一门之隔。苏月清背靠着门板站着,房内的情形被挡住,可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最后一声闷哼,骗不了人。她看着手机里花费十年语文功力才编出来的小作文,撅了撅嘴,脸上闪过气恼——宁愿自己解决,也不肯来找她?转瞬又漫上得意,看来她对他的吸引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她之前还暗恼,哥哥莫不是性冷淡,白白浪费了她这副精心保养的身段。接下来的两天,这种诡异的文爱断断续续。“艾塔莉娅”似乎很懂得分寸,总是在苏月白要退缩时,用可爱无害的话题将气氛拉回“普通网友”;又在他稍微放松时,不经意地再次撒下诱饵。苏月白在这种清醒的沉沦中摇摆。他知道不对,可每当手机震动,那种情欲与生理性悸动的感觉,又会攫住他。他回复的字数从少到多,从冷淡到偶尔能接上一两句试探性的调侃。那道防线,正在被一点一点的腐蚀。星期一上学后,苏月清的心情明显很好。课间,她和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凑在一起。除了爱附和的王璐,还有一个叫李伊妍的女生。李伊妍家境甚至比苏家还要好些,打扮时髦,眉眼间带着早熟的妍丽,是这个小团体里除苏以外的主要存在。苏月清没明说,但眼角眉梢的胜利似的愉悦,炫耀着“有人”终于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真的假的?你cursh被你拿下了?”李伊妍挑挑眉,颇有兴趣。“还不算,快了。”苏月清勾唇,指尖绕着发梢,“不过,还有只苍蝇在边上嗡嗡叫,有点烦。”“谁啊?这么不长眼?”王璐小声问。苏月清冷笑一声,目光轻飘飘投向窗外,意有所指。李伊妍立刻会意,她家里背景复杂些,认识的人也多。她凑近苏月清,“要不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不该碰的东西别碰。”苏月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闪过一丝默许的冰冷。于是,放学后,当周雨薇独自背着书包,走过那条相对僻静的后巷时,几个穿着夸张、打扮流里流气的小太妹拦住了她的去路。为首的女生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不善。“你就是周雨薇?”周雨薇吓了一跳,抱紧了怀里的书,点点头,声音有点发抖:“你们……有什么事吗?”回答她的,是一杯迎面泼来的、冰凉的奶茶。黏腻的液体糊了她一脸,顺着头发和校服往下滴。“呸!就你这副书呆子样,也敢跟我们老大抢男朋友?”另一个女生上前,用力推了她一把。周雨薇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砖墙上。书本散落一地。辱骂声、讥笑声包围了她,有人趁机拧了她的胳膊,扯了她的头发。疼痛和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缩在墙根,试图挡住脸,温热的眼泪混着冰凉的奶茶,一起滚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破碎的呜咽被淹没在那些充满恶意的喧嚣里,无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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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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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