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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经历过了四百多次的高二,这点基础知识绝对够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变成校园传言中“暑假里一个人去找家庭教师努力了”的卷王,晏希禾恍惚地拆开绿豆糕放在嘴里,吧唧吧唧咬了两口才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常钧,我一直都没问你。”
“什么?”
“你大学想去哪里?”
许晨曦不走寻常路,决定去干焊工搞航天这事儿让所有人都默默闭了嘴;左渊暑假里奥运会拿了一枚铜牌实现零奖牌突破,基本上也是全国大学随便挑,甚至还被屡屡争抢。
只能说他还好是在圣德拉特上学又有家里企业撑着,不然记者都要挖出他祖宗十八代。
那常钧呢,常钧会想要去什么地方?
“你好像一直都没说?”
现在拘束在晏希禾身上的那些条条框框已经不见,她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谁也都拦不住她。
“你想去哪里?”
“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偏偏你用我的问题来回答我,不觉得很狡猾么眼镜仔?”
愤愤地去戳了戳常钧的左胳膊,晏希禾仔细想了会儿却想不出什么,把绿豆糕吃完后凑过去,直接把下巴搁在了他的手臂上:“你也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好不好?”
她想去的城市也没几个,还不如参考下常钧的选择。
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重量,常钧侧头盯着晏希禾良久才再度转头,无声又沉重地叹了口气:“我去首都。”
“早说嘛,那我也去。”
晏希禾的成绩足以让她除了t0级别的大学以外随便挑,奈何她本人总是紧张兮兮觉得自己没那个实力。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段时间愈发想要和常钧更接近一点。
这种感觉很奇怪,曾经可以轮回重复的时候她想着的是时间还多,现在轮回已经结束,她却觉得时间越来越紧迫。
很多事情自己以前可以慢慢来的,但现在需要好好规划时间,尽可能早一点把它们做完。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第一次开始有了变化,五官一点点有了微妙的变化。
停滞的东西重新开始运转,给人的并不是欣喜,而是奇怪的恐惧。晏希禾不想承认这件事情,但常钧很明白她现在的心情。
“你不用害怕。”
感受着胳膊上小心翼翼的重量,少年伸出手取下遮掩面容的眼镜,转头看着她表情认真:“我会和你一yihua起克服的。”
“眼镜!”
想怒吼出声又把声音压制下来,晏希禾手忙脚乱地拿起眼镜想按在他的脸上,看得常钧都有些好笑:“其实班级里看过我脸的人不少。”
“自从学园祭那次之后是吧,我就知道,若不是被别人看剩下的,也轮不到我!”
“……”
咱们不考文科附加题,红楼梦不算在知识点内。
晏希禾凑近仔细看了看常钧的脸,突然又笑了起来:“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这次错的题我再给你讲一遍。”
整张脸画成土拨鼠表情包,晏希禾是真的想抬头学着它跺脚大吼。放过她吧,她虽然是想去首都的大学,但绝对不想要在能够摸鱼的时候内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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