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发虫族迟疑地一点点松开,往后退了几寸。
雪砚垂下眼,线条柔韧利落的胸腹在略微急促的呼吸间起伏。看到塞洛斯乖乖后退,雪砚再次拍了拍他的脑袋,嗓音里带着细微的笑意。
“这才乖。”
白发虫族依旧无法沟通。但感知到虫母的赞许,整个人顿时变得没有那么死气沉沉了。
塞洛斯拖着锁链站了起来。他的身量是和其他高等虫族如出一辙的高大,块垒分明的肌肉精壮紧实,上半身布满各种伤痕。站起来的塞洛斯也没有撒手,那结实有力的手臂还是环在雪砚腰上。
雪砚没和他计较,只是用指尖按了按这家伙的手臂。
——塞洛斯的体温已经从刚才冰块似的冷冰冰变成了难以忽视的滚烫。按照之前得到的科普,高等虫族的体温越高,说明情绪越激动。
雪砚沉吟几秒。虽然被亲了,但这个结论不是坏事。
说明这家伙还没有失去感知和情绪能力。
“塞洛斯。”
雪砚开口把这家伙的注意力唤过来:“我要试试和你进行单独的精神力链接。你配合一点。”
“……”塞洛斯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懂,只是发出含糊的咕哝,一眨不眨地盯着雪砚。
雪砚在心里叹了一声,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地和面前这只虫族触碰连接。
和其他个体进行精神力链接是相当奇妙的体验。雪砚的操作在这些天的几次尝试之后变得熟练起来。
就像是虫族们说的那样,这是独属于他的权柄。
连接虫母与雄虫的精神力桥梁缓缓架起。雪砚闭上眼,慢慢地感知到了塞洛斯的精神力状况。
如果说仍然可控的虫族们精神力是千疮百孔,那塞洛斯这样完全失控的虫族,精神力就类似于一片散沙,碎裂到难以拼凑。
现在还没死亡都可以说是奇迹了。
雪砚喃喃:“……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简直狼狈得要命。
一对一的精神力链接建立起来,雪砚拧着眉头,在他谨慎地想要把破碎的精神力聚拢起来的那一刻,塞洛斯忽然面露痛苦,剧烈地挣扎起来。
锁链在空旷的环境里晃出嘈杂的哗啦声响。塞洛斯收紧手臂,爆发出想要把雪砚揉进骨血的可怕力气。
不过这样的力气只持续了一瞬间,塞洛斯就踉踉跄跄地主动往后退了好几步,铅灰色眼睛里像是卷起风暴,额头和手臂都绷起明显的青筋。
“陛,下……”
白发虫族艰难地无声呢喃。
他松开雪砚,轰然半跪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巨响。凌乱外溢的精神力横冲直撞,胸膛上还没结痂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
雪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深呼吸一下,轻轻拍了拍白发虫族的脸,手心沿着伤痕累累的胸膛抚了几下。
“塞洛斯,冷静点。”
雪砚按住白发虫族的肩膀,俯身靠近,几乎碰到塞洛斯的鼻尖。
雪砚的动作近乎是命令的意味,但一点点缠绕安抚的精神力却极为柔和。不容置喙的态度里带着几分温柔,爆发出极致的矛盾与吸引力。
失控的虫族愣愣地看着雪砚,胡乱地喊:“妈咪……”
“塞洛斯。现在变回去,变回原型,做得到吗?”
过了好几分钟,赤着胸膛的男人变成了一只外表灰白色的庞然大物。虫族坚硬的外骨骼满是伤痕,沾着未干的血。
“做得很好。”
雪砚轻声夸赞,将额头轻轻碰在虫族的外骨骼上:“乖孩子,闭上眼。”
身形纤瘦的青年站在巨大的虫族面前,引导着,掌控着这狂躁暴戾的可怕疯兽。代表虫母的精神力抱住那片破碎的沙。
在痛苦中煎熬的不驯野兽一点点闭上了眼,在王的注视中沉沉睡去。
……
半小时后,雪砚结束了这场尝试性的安抚。
松开塞洛斯之后,雪砚才发现自己一直绷着肌肉,这会儿放松下来顿时酸软无比,后背还有一层薄汗。
“陛下!您还好吗?”
那几只虫族早就等在金属门后,雪砚一回来就团团转着围过来,轻柔地擦掉他指尖沾到的血迹,转了几圈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还好,我没受伤。”
雪砚任由他们紧张兮兮地打转,并不介意他们表达担忧。
从虫族们非要给他的手背上药那天起,雪砚就看出了这份偏执病态的不安和保护欲。刚才他独自去面对完全失控的虫族,更是在虫族们最害怕不安的区域蹦哒。
这种不安太强烈,甚至让虫族们无法做到第一时间执行雪砚的命令。
但雪砚并没有任何反感。
他像是安静温和的湖水,无声容纳了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小涟漪,接纳这份惶恐,如同接纳这些家伙偶尔的混账或是以下犯上。
不过,那种偏执应激的状态没必要保留,可以慢慢脱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