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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粉臂向下移,一腿上张,笑口微开,手按着谢朗的身子儿……
谢朗骑在她的身上,就如同骑在一头失驯的野马身上似的,随时都可能翻下来。
于是他的双手牢牢抓着她的双肩,舌头停止轻舔,用着嘴唇含着紫葡萄,就好像嘴唇拉着绥费绳似的。
不到盏茶功夫,这头野马已累得玉汗淋淋,她停止扭摆。
然而却喘得象牛似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嚷着。
“死小鬼……死谢朗……你……跟几个丫头那……那样卖力……却故意……故意整我……死小鬼……”
谢朗一看眼的人儿已骚浪得正是时候,需要打“强心针”的时候了,否则她会累死。
于是,他突然把屁股一提,再往下压,说时迟那时快,那支七八寸长的“针筒”已狠狠的插入。
只闻“卜”一声,全根没入。
“哎唷唷……痛死了……怎么那么用力……晤……”
神尼已经有四十年没有搞过这种飞机了,她的生理机能也恢复到处子,这一下强而有力的攻击,她几乎停止了呼吸,两眼直翻白。
谢朗心存报复,讥讽道:“嘻嘻,你这码头还怕大船入港吗?”
神尼知他心存讽刺,哼了一地的道:“老娘这码头又不是航,来吧,看是谁的家伙厉害。”
她此刻已忘了自己三清弟子的身份,让欲海淹没!
说完,肥臀向上挺,一副等待的样子!
就在此刻,谢朗船头一没,长篙尽根而入。
仙姑“哄唁”一声后,开始浪叫著。
“咯咯……太棒了……好久没尝到这滋味了……真爽……小丈夫………用力……”
此刻,仙姑卧室外面的天井之中,陡然有一点黑影,冲天而起,破空而去。
接着,那天井中的那棵柏树上,也飞起一条黑影,向着先前的那点黑影电射追去。
眨眨眼之间,一前一后己奔出了银川城外。
前面的那点黑影,出城之后,竟然沿着那条护城河起圈子来了。
帝银川城周围,不下三十公里,但是在这两痊功力高绝的奇人脚下,三十里路程,只要盏茶不到,就兜了个圈子。
一前一后,两人相距大约四十丈左右,直如风风驰电掣一般,着这三十里蚊城,奔个不停。
如果说这两个人傻,那倒也真差不多,顿饭时间,两人已绕了不下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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