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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妾敢动嫡女,还想把他的嫡女卖去青楼!
当他是死人吗?
暴怒之下的他让人将宠妾拖出去勒死,用草席裹了扔到乱葬岗去!
等把人弄死了,顾二夫人才轻飘飘地点一句:“她一个小妾,没人给她撑腰,她哪里来的胆子?”
顾二老爷瞬间就顺着她的思路走了,而且这个时候小妾已死,他想细问都不行。
很好,杨家,还有那个劳什子舒二姑娘,都给他等着!
杨家。
杨县丞听完杨彦的话,笑容满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日做得很好,要趁着这个机会多和顾三接触交往。”
“现在外头都知道我们家对顾家有恩,即便是他们不会帮我们,我们也能借他们的势!”
“趁热打铁,这两日我请顾二老爷吃饭,他若是愿意出来,我就能动手收拾曲主簿了!”
“那个老东西,把老子坑惨了!”
杨彦笑着奉承:“把姓曲的老狗拉下马,换上爹您的人,再想法子将姓方的拉下马,有顾家帮忙,县令的位置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
“有顾家帮忙,别说县令,就是府君爹您也是当得的!”
闻言,杨县丞便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有了顾家帮忙,他的步子就能迈得大一点,快一点!
杨彦:“爹,舒春芳那个贱人……”
杨县丞摆摆手:“套麻袋扔去矿上。”
矿上好几个管事和一群打手,一年到头都待在里面,杨县丞为了笼络他们,每隔段时间都会给他们送几个女人进去。
……
舒春华午休过后,春芽就说县令派人来接她了。
她扮成男装,把新得的银票揣在身上,跟着方县令的心腹走了。
到县衙见到了方县令,他果然是知道了杨彦救人的事情在发愁。
“……如果杨洪金得了顾家的助力,我们想动他就难了!”
舒春华冷静地跟方县令分析道:“大人莫着急,顾家可不一定是他的助力!”
“您想想,怎么会那么巧,他不吃饭去救人,仿若早就在那儿埋伏着等着似的……”
方县令闻言紧皱的眉头松了些许:嘶~有道理啊!
“不过……”
舒春华知道人在局中,看不清,看不全面的时候就容易焦躁,她耐心给方县令分析:“您只管想想,若您是顾二老爷,您能不怀疑么?”
“舒春芳还和他当众抢功劳……就和两条狗抢肉包子似的,也就他们自己不觉得,在外人看来,太刻意了!”
“若顾二老爷不怀疑他,要帮他,那也是一锤子买卖。
谁会喜欢挟恩以报的人呢!”
“再有,顾二老爷不信,咱们再想法子让他信。”说完,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然自若的态度也让方县令的心神稳了一些。
他是有些急了!
乱了方寸。
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没有一个小姑娘稳重!
“嗯,那就先静观其变吧!”
舒春华缓缓摇头,她成竹在胸地道:“倒也不必静观其变,大人其实可以趁机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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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正事,舒春华就跟方县令借人。
借帮他采买棉布棉花的人。
江牙人那里已经帮她买了很多了,她必须换条门路,不想让一个人对她了解得太过于透彻。
从县衙出来,她便回了娘家,小山也在娘家,她回头和小山一起去方家。
回到娘家,梁氏说小山在他们屋里陪着舒满仓读书,她便端了银耳羹进去。
父子两人一个斜躺在窗边的榻上看书,一个坐在榻的另一边练字。
她从窗边过的时候小山就露出笑容,抬头甜甜地喊她姐姐。
舒满仓的目光也从书本上挪开,慈爱地看向舒春华,小心翼翼的语气带着讨好:“春华……你回来了!”
舒春华笑应了,她进屋,小山已经放下笔麻溜下榻,穿上鞋哒哒哒地跑来迎她。
舒满仓收拾了桌子,腾出地方来让舒春华把银耳羹放下。
“先吃银耳羹,吃完了再练!”舒春华怜爱地摸着小山的脑袋温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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