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下不轻,疼得江鸣鹤皱着眉“唔”了一声。他艰难理顺了气息,找回声音,轻笑着说:“当然……大得很,要不然,能找三个人伺候我麽?”
原本是打算要狠狠伤害哥哥,才好逼对方放手,可来回来去,他都没办法说出难听的丶打击的话,是自己要了断的,若在言语上把过错归于对方,实在卑鄙。
既然这样,就只能惹他生气了。
果然,听了这话,岳城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冷声道:“江鸣鹤!”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服的话就别藏着掖着,用实力证明给我看。”江鸣鹤赤条条地翻了个身,将曲线优美的臀部展现在他眼前,甚至曲意逢迎地向上撅了撅,是从未有过的丶极为主动的情态,狭长的眼角蕴着一抹红,挑着看向他,极尽魅惑,“哥,我现在是你的,狠狠操我吧,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
平时他并不是个脏话爱好者,这个时候说两句,就有种非常好用的效果。岳城也把自己同样脱了个精光,一步跨上床去,灼热的身体覆上他满身微凉。
弟弟还是那麽一个小玉人儿,皮肤不受任何阻隔地贴在一起让人舒服至极,他低头在江鸣鹤的後颈处狠狠咬了以後,阴茎在对方的臀缝里来回蹭了几下,很快就坚硬如铁。
岳城并不着急进入他,把他的双手举高按在床上,压着他从後颈开始,一口接一口地咬。
他不能真的把弟弟撕成一片一片,也不能真的吞进肚子里,就只能泄愤似地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江鸣鹤感觉像是盖上了一层温暖厚重的被子,後背被压得实实在在,心口也踏实了许多,他的灵魂总算不再飘着,短暂地回到了躯体里,後背传来的疼痛好啊,疼痛证明他还活着。
他背上被江裕抽出来的痕迹还在,青紫慢慢退却,变成了刺目的黄色,伤口留下了明显的伤疤,还得需要时间去抹平。岳城到底是没舍得,避开了他的伤痕,一口一口地咬到了腰间,咬住了他的腰窝,咬上他的臀肉。
这里是最不怕痛的地方,所以他狠狠用了力。
“嗯……”江鸣鹤低低地呻吟出声,不是疼得,而是爽得,“哥……”
岳城看着遍布弟弟後背的痕迹,心头之火并没有被发泄出来,反而越烧越旺。他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边摸出来润滑液,单手捞起那截窄腰,让对方把屁股撅好,挤了一手润滑,大把向後穴抹去,抹得穴口丶会阴和阴茎上全是。
江鸣鹤头抵在床上,感受着他粗暴的动作,突然重点部位皆是一凉,下意识地颤了颤。
“不用麻烦了,直接进来,一插到底多爽。”他浪叫着把屁股撅得更高,“疼点好,我喜欢疼。”
帮他扩张的手突然离开了後穴,接着江鸣鹤听到皮带扣啷当作响的声音,刚一回头,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团布,好像是他自己的内裤,像是怕他把布料吐出来,岳城把他裤子上的皮带抽出来,直接拦在了他的嘴上,把布料堵住,再将皮带绕到他脑後打了个结。
江鸣鹤呜呜地叫了两声,意思是很喜欢这样,可以多来点,又被岳城薅着头发拎起脑袋,把酒店赠送的眼罩套在了头上。
很快他又听见了另外一条皮带的响声,很快自己的双手就被拉高向前伸,绑在了一起。
失去了视觉,被堵住了嘴巴,手也被束缚住,这样全然失去行为能力,江鸣鹤并没有觉得害怕,因为对他做这些的是哥哥,他只会觉得享受。
他呜呜地叫着,屁股翘得更高了些,还扭了扭故意去勾引人,马上就被啪啪打了两巴掌,听见岳城冷厉的声音:“老实点!该怎麽做我心里有数,别在我面前演戏!”
江鸣鹤大张着嘴,牙齿摩擦着嵌在嘴里的皮带,口水濡湿了布料,又沿着唇角流出,被打的那两下火辣辣地疼,眼角也渗出了泪水。
可他心里想,我没演戏啊,真的没演戏,我想让你操死我,就死在你怀里,可能是我最好的结局。
後穴的开拓仍在继续,但显然哥哥也没了耐心,好像才能进两根手指,腰两侧就被死死掐住,接着一根滚烫又硬邦邦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像他期待的那样一捅到底。
“唔……”求仁得仁地疼得眼前一黑,江鸣鹤浑身猛地一颤,这次哥哥是真的不心疼他了,没有以前那样温柔的亲吻和安抚,他只感觉伏在身上的人在他的肩头和後背又咬了几口,胯部动了动,猛地退出再猛地夯入,如此几次之後,便大开大合地撞击起来。
岳城的腰胯撞击着他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声,顶得江鸣鹤趴跪不住,不住地向前滑,腰软塌塌地下沉,又被人捞起来,屁股上再次狠狠挨了几下。
“不是一心求操吗?跑什麽?!”岳城冷冷地喝道,下身毫不留情地顶撞,撞几下就用力在他屁股上扇一巴掌,“江鸣鹤,我上次就警告过你,让你别用别人来气我,你全忘了是吗?这次就让你记得更清楚一点!”
或许是因为视觉被遮挡,所以身上的触觉变得分外鲜明,哥哥每一次顶进来的力度,“凶器”的热度和形状,顶开肠道褶皱时摩擦起的快感,蹭到敏感点时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他都记得很清楚,想要深深地烙印在心里,可能後半生就指望这点回忆活着了。
岳城心里像是有一把怎麽都烧不尽的火,无论如何用力鞭挞,那火都越烧越旺,不见丝毫减弱。这阵子他体谅弟弟的压力,不多说不多问,只想温柔安静地陪着对方,谁知这熊孩子想了这麽久,就想到这样的馊主意?
现在这副放浪的情态演给谁看?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把自己献祭了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
笨蛋!
他愤怒地抽插着,只想把身下的人狠狠贯穿,让对方遭受惩罚。心中的愤怒大于快感,阴茎始终不曾疲软,撞击也就越来越猛,江鸣鹤根本趴跪不住,浑身都在抖,无数次地塌下腰去,又无数次地被他把腰捞了起来。
直到弟弟被操射了一次之後,岳城抽出阴茎,弯下腰解开他手上和後脑缚住的皮带,把堵住嘴的布料还有眼罩都取下来。
江鸣鹤肺部骤然吸进了空气,终于得以大口呼吸,方才的高潮和濒死的体验感让他头皮发麻,皮肤终于烫了起来,敏感得要命,碰一碰抖一抖。
但岳城并没打算放过他,把他翻过来正面朝上,手攥住他的阴茎用力撸了两下,让那疲软的家夥重新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然後打开他的腿扛上肩,再度用力地顶了进去。
江鸣鹤没有力气睁开眼,就那麽软绵绵地任凭哥哥在自己的身体里鞭挞,爽感丶痛感和心里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他兜头罩住,这像是他最幸福的襁褓,可也是最後一次拥有。
“哥……”他怕自己一会儿晕过去,没机会说话,饶是被顶得气息不顺,也要支离破碎地说出想要说的话,“我丶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丶累了,不想再丶继续丶了。”
“我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牵扯。”
岳城低下头,汗珠从鼻梁上滴落,落在了江鸣鹤同样汗涔涔的眉间,他亲了亲弟弟的唇,粗喘着说:“小鹤,想让我走,没必要这样做,你明白吗?你大可以告诉我心里在想什麽,我都会听你的,也会照做。”
我们本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分开,你也本不必自我折磨。
但我不会让你白白痛苦,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变得坚不可摧。
饶是明白弟弟的用心良苦,但这一晚岳城对江鸣鹤再无任何怜惜,不知疲倦地用各种方式操弄他,後入丶正面丶侧面,抱起来操,抱去淋浴间清理的时候按在浴缸里也来了一遍,最後洗干净了,抱回床上,还在腿缝里倒腾了半晌。
他像是拼了命想要在弟弟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希望对方别那麽快忘记这段感情,至少,等自己回来。
这是一场痛彻心扉又酣畅淋漓的告别,但江鸣鹤却对後半程毫无记忆,他那沉甸甸地坠入深渊的灵魂在最後一刻还在担心,怕哥哥不肯轻易放手。
唯一清晰的记忆,是颈间鲜明地痛了一下,他也因此而清醒了一瞬,茫然地看见岳城悲伤的面容,随即就陷入了一片毫无知觉的黑暗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将军被砍了头因为太冤,他飞升成仙了。但!人家天生的神族在九重天上才是上仙,他这种飞升的凡人来了只能擦南天门石柱。还不让请假,擦满一千年休一天假。但!他可没时间擦满一千年!他以前捡到一只又瞎又聋的鸟妖,收做徒弟相依为命,想着那小妖离了他根本活不了,急得不行听说九重天最近正在招派往妖界的内应,他立马主动请命当内应。内应,说难听点就是奸细。于是,他端着奸细的饭碗去了妖界,打算趁机找到千年前失散的徒儿但!找是找到了,他人已经被徒儿强取了外表忧郁高冷实则内心偷偷说相声的将军受岑浪(沈惊鸿)自以为邪魅狂狷实则又会粘人又会撒娇的美人大妖攻沈醉已完结,感谢...
...
何宴礼绑定了炮灰系统做任务,小炮灰会被人渣欺骗,会遭受各种折磨,下场惨绝人寰刚穿越的时候,何宴礼瑟瑟发抖,再后来他成了香饽饽,再到任务结束系统只是要你改变原主结局,没让你玩弄人渣,更没让你睡里面最强的男人世界1ABO文(攻一开始弱,后面变强)原主是个平庸的Beta,他全心全意对男朋友,可男朋友嫌弃他没用,不仅出轨还把他卖了,让他伺候上流社会的人。原主不听话于是被注射了可以导致痴呆的药物,自此成了个没有思想的床上玩物。何宴礼穿过来就是地狱开局,已经被卖了关在铁笼子里。不过他发现原身根本不是Beta,而是一个伪装成Beta的enigma,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会对他的信息素着迷随着这个秘密被发现,剧情像个脱缰的野马本来原剧中要把主角受当抚慰剂的阴鸷反派反而拿他当了抚慰剂,为了能标记他,还把他绑在床上天天研究跟他怎么做本来跟主角受信息素最匹配的主角攻反而对他又亲又舔,想方设法跟他深入交流而主角受为了嫁给他,不仅跟主角攻退婚,两个人还掐得你死我活。...
哥特市作为一个有着特殊国际地位的免税城市,难免的孕育了各种各样的繁华,当然也包含了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同样的猖獗。与其滋养了无数富豪富商外,这个城市还滋养出六大帮派,赌场,妓院,毒品,盗版,高利贷,暗媒。每个帮派在各自自己的生意圈中均隶属于佼佼者,这六大帮派只有为银行收黑账这一块业务是所有帮派共通的,没办法,毕竟这个商业化的城市有着数之不尽的债务问题。商业光明繁华的背后自然同样滋养了社会黑暗。不过我们的女主艾丽思却全然断绝了这个城市的黑暗。级幸运出生在国际贸易大亨艾公馆的艾丽思,由于自身拥...
小说简介HP治愈系幽灵作者玉楼笙歌简介宋玉变成了地缚灵,变成了校长办公室的地缚灵,这里就住着一个活人,一个叫做西弗勒斯的活人。他是个双面间谍,整天穿着一身黑衣服,还有个早死的暗恋对象,一看设定就要挂掉的现任霍格沃兹校长。他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他根本没有以前的记忆,这里的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但当他努力附身到唯一活人西弗勒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