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小姑娘眼角的红痣,就是她记忆中乐天的模样。
幼安怔了怔,避开小姑娘朝她挥来的拳头,冲进院中。
男人还活着,捂着下身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却还在骂骂咧咧“小贱蹄子敢打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哎哟疼死老子了”
幼安紧抿双唇,抽出藏在发髻里的铁丝,勒住男人的脖子,鲜血喷出的那一刻,幼安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如同小兽般的嘶吼,接着,那孩子扑了上来,朝着男人的尸体拳打脚踢。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但幼安却清晰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她确定了,这就是乐天,这就是她的女儿!
这是只有阳父和她才知道的秘密。
乐天遗传了阳家的天生神力。
阳
;家老祖宗力大无穷,幼安听阳父说起过,她的曾祖父也是天生神力,但是阳父和幼安兄妹却没有遗传到祖上的大力气。
然而乐天从小便精力旺盛,力气更是超过普通孩子,只是阳家的神力一般是到五六岁时才会表现出来,乐天还太小,阳父和幼安暂时还不敢确定。
为此,阳父还叮嘱幼安,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现在,幼安无比庆幸,如果乐天只是普通孩子,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幼安终于找到了乐天,然而在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乐天如同一头受惊的小兽,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幼安。
她时常蜷缩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警惕地捕捉着每一丝声响,随时准备攻击,她用小小的拳头构筑最后一道防线。
幼安心疼不已,为了乐天,她和扶风不再流浪,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住下来。
扶风写故事,幼安绘声绘色地讲出来,母女俩相隔三尺,一个讲一个听。
那些故事,都是他们一路走来的经历,那血泪交织的过往,被幼安娓娓道来,化作一段段传奇。
乐天从一言不发,到渐渐有了回响。
“后来呢?”
“还有吗?”
“怎么不讲了?”
直到有一天,乐天再次追问时,幼安笑了,却笑出了眼泪“再后来,我就找到了你,我一眼便认出你,你就是乐天,我的宝贝乐天!”
下一刻,那个小小的身子凑了过来,她伸出小手,笨拙地给幼安拭去眼泪“不哭不哭,阿娘不哭。”
之后的三年里,乐天彻底走出阴霾,找到女儿后,幼安终于能够静下心梳理前尘往事,心中的疑窦渐渐放大,幼安决定不回兰安县,而是带着乐天,和扶风一起继续前行。
他们走了很多路,见到了很多人。
当年苗坤来兰安县时,拿的是黄芦县的路引和籍牌,他们便去了黄芦县,多方寻找,终于找到苗坤改嫁多年的母亲。
接过十两银子,那妇人便告诉他们,苗坤本姓薛,玉县人氏。
他曾在玉县成亲,他的发妻郭氏和岳家全部死于地动,他无家可归,迫不得已来黄芦县投奔改嫁的亲娘,并在黄芦县落籍。
为了讨继父欢心,薛坤随继父的姓氏,改叫苗坤。
可是继父有亲生儿女,苗坤在继父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最后不辞而别,再未回来。
而苗坤来阳家时,却说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土生土长的黄芦人!他更是从未提起过自己姓薛,也没说过他曾经成亲。
只因无论黄芦还是玉县,都与兰安县相隔千余里,尤其是玉县,自从多年前发生地动之后,就连行商也不再踏足。
黄芦和玉县无论口音还是风俗习惯都有区别,然而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没有离开过家乡,更不会从薛坤身上看出异样,因此,直到来了黄芦,幼安才知道薛坤从开始就在欺骗。
她越发认定这一切都是薛坤的阴谋,他没死,他只是借着假死,卷款逃跑了,甚至就连那次的意外,也与他有关。
他们离开黄芦,又去了玉县,可惜他们来得太迟了,薛坤离开兰安县后回过玉县,但是早在多年前就离开了。
但是无妨,幼安还年轻,乐天也还没有长大,她们不急,她们还有的是时间准备,终有一日,她们会拆穿阴谋,血债血偿。
现在她们跟随薛坤的足迹,终于来到了京城!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看着宛如网游一样的界面画风,我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游戏打多了,出现幻觉了。 功能也很简陋,设置都没有,探索,任务,人物,人物池。 一想到探索,一张新地图展开,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白点。...
...
林寞是个重度社恐,难以进入人群,看到陌生人就无法呼吸,甚至到了出门买东西都觉得困难的程度。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得不选择不露脸的主播工作,完全不出门不见人,彻底和社会脱节,直到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无限流游戏的短信。如果不在午夜前参与游戏,就会立刻死亡由于过度社恐,想到要前往密集人群身体都会不自觉颤抖,他选择那天留在家里等死。然而直到睡去,也没有任何事发生。…这是恶作剧吗?但从那之后,他路过反光的东西总有被窥探的感觉偶尔会失去意识,醒来身体上却出现了不明的痕迹极少出门,却遇到了看到他的脸而面露恐惧崩溃尖叫的路人这无一不说明,他的身体在之后做了什么。意味着,有什么怪物在他的身体里行动。直到那一天,镜子里终于浮现出氤氲雾气。而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镜面上写着。只要能永远在一起,我什么都会做的_...
周知允是中医院的外科专家,主任医师,博士教授,虽然不是妇科医生,但是并不妨碍他一眼就看出那胸罩的主人最起码有着一对d丰满乳房。 胸罩颜色淡雅,厚度偏薄,并无多厚的海绵填充,看得出来,这是个性格偏于保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