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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江城的夕阳把幼儿园的铁栅栏染成暖金色。欧阳燕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跑,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口的纽扣都来不及扣——刚跟法务部核对完线上说明会的证据清单,一看时间就慌了神,比平时晚了十分钟接朵朵。
远远就看见张姨站在门口张望,眉头拧成了疙瘩。欧阳燕心里一沉,快步跑过去:“张姨,朵朵呢?”
“在那儿呢,被她爸堵着了!”张姨的声音都在发颤,手指着不远处的香樟树下——苏哲正蹲在地上,手里举着个芭比娃娃,试图拉朵朵的手,而她的小女儿,正缩在石凳角落,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欧阳燕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外套都被风吹掉了也没察觉。“苏哲!你干什么!”
苏哲回头,看到她脸色煞白的样子,不仅没松手,反而故意把芭比娃娃往朵朵怀里塞:“我来接我女儿放学,天经地义。朵朵,你看爸爸给你买了新玩具,还有草莓糖葫芦,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我不要!我要妈妈!”朵朵听见欧阳燕的声音,猛地抬头,小脸上全是眼泪,睫毛粘成了一小撮,像只受了惊的小猫,跌跌撞撞地往欧阳燕怀里跑,“妈妈!呜呜……我不要跟他走!他是坏人!”
欧阳燕一把将朵朵死死护在身后,手臂绷得像拉满的弓。她低头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和沾了泥土的裙摆,心疼得指尖都在抖,抬头时,眼神已经冷得能刮下霜:“苏哲,你没资格碰她。”
“我没资格?”苏哲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故意提高音量,引得接孩子的家长纷纷看过来,“我是她亲爹!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欧阳燕,别以为你现在有钱了,就能把我从女儿的生活里踢出去!”
他这一喊,围观的人立刻围了个半圆,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低声议论:“这不是燕杨文化的老板吗?怎么跟前夫闹成这样?”“刚才那小孩哭得好惨,是不是当妈的不让见孩子啊?”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欧阳燕的耳朵里。她太清楚苏哲的心思了——他就是故意在人多的地方闹,用“弃夫”“想女儿”的戏码博同情,配合周明轩的造谣,坐实她“冷血无情”的罪名。
“亲爹?”欧阳燕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法庭判决书,怼到苏哲眼前,“去年法院判决,你每月支付两千抚养费,至今一分没给。你说想女儿,过去三个月,你连一个视频电话都没打过。今天突然跑来‘接女儿’,是周明轩给你的钱花完了,又想来找我要好处?”
苏哲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伸手想抢她的手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想女儿了!”
“别碰我!”欧阳燕猛地后退一步,将朵朵护得更紧,“法庭判决写得清清楚楚,你的探视权必须提前跟我协商,且不得单独带离监护人视线。你现在私自来幼儿园堵她,还试图强行带走她,已经违反了判决条款。”
她掏出手机,按下110的快捷键,屏幕亮给苏哲看:“现在立刻滚,不然我马上报警,不仅告你骚扰,还要向法院申请禁止令——从今往后,你再靠近朵朵一百米,就等着吃牢饭。”
苏哲的动作僵在半空,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又瞥了眼周围越来越多的手机镜头,气势瞬间弱了下去。他知道欧阳燕说到做到,真报警的话,他欠高利贷的事说不定也会被翻出来,只能咬着牙放狠话:“欧阳燕,你别太过分!朵朵也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配当爹吗?”张姨终于忍不住开口,指着苏哲的鼻子骂,“上次朵朵发烧住院,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要么不接,要么说在赌桌上走不开。现在跑来装慈父,要点脸吗?”
张姨的话让围观群众的议论立刻变了风向:“原来是这样,这当爹的也太不负责任了”“怪不得孩子哭着不要他,换我我也怕”“老板不容易啊,事业受攻击,家里还有这种麻烦”。
苏哲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张姨一眼,又恶狠狠地看向欧阳燕:“你给我等着!”说完,转身快步走了,连地上掉的芭比娃娃都没捡。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欧阳燕才松了口气,蹲下身紧紧抱住朵朵:“朵朵不怕,妈妈在,妈妈再也不会让他欺负你了。”
“妈妈……”朵朵搂着她的脖子,哭得更凶了,小拳头攥着她的衬衫,“他刚才拉我,好疼……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要你。”欧阳燕帮她擦眼泪,发现女儿的手腕上有一道红印,应该是苏哲刚才拉扯时弄的,心里的怒火又窜了上来,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是妈妈来晚了,对不起。”
张姨递过来一张纸巾,叹了口气:“今天多亏了幼儿园的保安,一开始苏哲想硬闯,是保安拦着他。我跟老师说了,以后除了我们俩,谁都不能接走朵朵。”
欧阳燕点点头,抱起朵朵往停车场走。怀里的小人儿渐渐不哭了,只是还在抽噎,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吹在她的颈窝。欧阳燕低头看了眼女儿泪痕未干的脸,心脏像被一
;只手紧紧攥住——这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周明轩和苏哲,竟然敢动她的女儿,这一次,她绝不会手软。
刚走到车旁,手机就响了,是老杨打来的:“欧阳,你是不是在幼儿园?我刚收到消息,周明轩派了两个人在附近蹲点,专门拍你和苏哲的冲突,照片已经发给他了。”
“我知道了。”欧阳燕抬头扫了眼周围的树,果然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后,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应该就是老杨说的人,“他们拍吧,正好让他们看看,苏哲的真面目是什么样的。”
“你别大意。”老杨的声音很严肃,“周明轩要的不是真相,是‘冲突画面’。他会把照片截得只剩你‘凶’苏哲的部分,配文‘欧阳燕仗势欺人,不让前夫见女儿’,再结合之前的谣言,把你塑造成‘冷血母亲’的形象。”
欧阳燕皱了皱眉,打开手机微博,果然看到#欧阳燕&bp;拒父见女#的话题已经悄悄爬上了热搜尾巴,里面的照片正是刚才的场景,不过只拍了她指着苏哲的样子,没拍苏哲拉扯朵朵的画面,评论区已经有周明轩的水军在带节奏:“之前说私生活混乱,现在连女儿都不让见,心真狠”“这种人做的品牌,能靠谱吗?”“心疼那个爸爸,想见女儿都这么难”。
“这群人真是无孔不入。”欧阳燕咬了咬牙,把朵朵放进安全座椅,系好安全带,“老杨,你帮我查一下苏哲最近的资金流向,还有他和周明轩的通话记录,越详细越好。另外,联系一下幼儿园,把今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有用。”
“已经在查了。”老杨说,“还有个事,顾知行刚才联系我,说他拿到了周明轩晨阳科技的财务漏洞,里面有一笔资金是用来支付给‘水军公司’的,正好能和我们之前查到的造谣证据对上。他问你,要不要明天的线上说明会,把这些一起放出去。”
“放。”欧阳燕发动车子,眼神坚定,“不仅要放,还要重点说。周明轩不是想靠谣言打垮我吗?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他的谣言是用多少钱堆出来的,他的‘正义’是多么可笑。”
挂了电话,朵朵突然小声说:“妈妈,我今天画的画,本来想给你当说明会的礼物的。”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上面是她和欧阳燕,还有一个奥特曼,奥特曼手里举着“胜利”的牌子。
欧阳燕看着画,心里一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是妈妈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明天说明会,妈妈可以把它展示给所有人看吗?让大家都知道,我有一个最勇敢的小勇士。”
“嗯!”朵朵用力点头,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这样坏人就知道,妈妈有我保护,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了。”
车子驶离幼儿园,欧阳燕打开导航,目的地是顾知行的公司——他们约好今晚核对最后的证据。路上,她打开手机,看着周明轩水军的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之前还在想,怎么把苏哲这个棋子的作用最大化,现在看来,周明轩已经帮她铺好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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