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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得发出惨叫声,他擡起赤红的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父亲。
从小到大对他宠爱有加,未曾动手打过他的父亲,现在却用皮带抽他。
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葛东卓冷冷说道:“我永远是你父亲。”说罢,毫不手软的又一皮带抽下来。
承受着火辣辣的皮肉之苦,葛续本能地背过身,双手抓住栏杆,脸靠在栏杆之间,用力地咬住嘴唇,通红的双眼无声流泪。
“咻——啪——咻——啪——”皮带抽在葛续後背,其身体一阵一阵抖动抽疼,红色的血渍透过了白色衬衣。
看着父子相斗的戏码,躺在床上的赵澄挣扎坐起,终于控制不住发出爆笑声:“哈哈哈哈哈……”
笑得他眼泪出来。
“咚——”地一声,手杖用力击在木质地板上,不知何时走进来的葛祺祥怒喝儿子:“闹够了吗!”
葛东卓停下手中抽打的皮带,赵澄仍“哈哈哈哈哈”笑声不止,尖锐地钻进祖父孙三人耳朵。
葛续抓着金属栏杆站起,背影落寞地走出鸟笼,离开了後院。
葛祺祥愤怒地看亲儿子,也转身离开去。
厢房里,只剩下拿着皮带的葛东卓和大笑不止的赵澄。
当天晚上,蹲在外面守株待兔的特警抓了几个人,剩馀的逃了。砸破的鸟笼修复更换新锁。昏迷的手下陆续醒来,继续守着後院。
这个晚上,除了赵澄,葛氏宅子内部的人几乎没睡,葛续更是表情憔悴的抽烟到天亮。
天光蒙蒙亮,宅子厨房内准备早餐,一切恢复如常,仿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曾存在过。
换了身衣服,葛东卓至休息室见老父亲。
一夜未睡的葛祺祥,老脸露出疲态,对进来的儿子不正眼看。
“处理好家族内部腐败事宜,我会带赵澄回京。以後,葛续是葛氏家族掌权人,任何事情由他说了算。家里有您在身边,相信他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权力者。”
葛祺祥冷哼一声:“你走可以,把赵澄留下。”他绝不许儿子再深陷迷惘中。
葛东卓拒绝:“爸,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你也老了,我不会再让喜欢的人再次死我面前。
“东卓,亲儿子和毫无关系的外人间,你真的要选择後者?要抛弃妻儿?”
“不,我永远爱葛续和他母亲,但我也不会再留下任何遗憾。”
“荒唐!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麽!”
怒气填胸的葛祺祥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杯内茶水溅出来。
“和葛续一样,我年轻的时候对你惟命是从,但这也是我最为後悔的一件事。”葛东卓表情冷厉,语言复杂痛苦:“明明可以有着更好的结局,却让他失去性命。爸,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干涉阻止我。”
你老了,不能再像以往一样控制我。如果还念着父子之情,就不该出手为难我。
葛祺祥为最爱的儿子伤人的话语,气得嘴唇抖动。
江府赵氏的男人到底给你下了什麽降头,让你二十年了走不出来,现在还妄图带走那个男人的儿子!
你是我葛祺祥的儿子,是葛续的父亲,是符慈幼的丈夫!
我们就比不上一个死去的赵显尊丶比不上一个敌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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