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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还做兄妹,先不哭了好不好?告诉哥哥怎么了?”
*
看着床上的红迹,蒋怀谦脑袋也有一瞬的嗡鸣。
他很快镇定下来,把蒋婧半抱在腿上,温和地说道:“婧儿,这不是流血,这是你开始来生理期了。”
蒋婧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眼里还蓄着眼泪。
“什么是生理期?”
“大概,就是,女孩子会每个月固定这样几天。”他感到一阵棘手,话语有些紊乱的无措。
“男孩子也会每个月这样流血吗?”
“男孩子不会。”
蒋婧抿了下唇,又想哭了。
他安抚地轻抱了她一下,起身重新给她换了新的床单。
“肚子很难受,就先躺下,好不好?哥哥去给你买”他有片刻的短路,一时想不起来那个东西叫什么。
“总之,不害怕,也别担心。你不是生病了,这都是正常的。”蒋怀谦扶着她躺好,揉了揉她的头,向她传达着安定的情绪。
“我很快就回来。”
蒋怀谦以最快的速度上网吸收完毕相关知识,去往最近的超市,在售货员的帮助下,买了各大牌子的卫生巾,并即时即地拆开学习了一下。
那售货员看着他像考古学家端详出土文物一般研究商品,对比吸收量、材质亲肤性和成分表,询问日用夜用区别,查阅棉柔与网面的压强分布差异,忍不住笑道:“小伙子,是给女朋友买吧?这么仔细。”
蒋怀谦愣住,耳廓慢慢红了:“给我妹妹。她十二岁。”
售货员说了句“抱歉”,眼神软下来,从货架上又拿出一个浅粉色的盒子:“这个最好。十二岁的话…再加包安睡裤。”她声音压低了,像传授什么秘密:“第一次会慌,不过告诉她没什么大不了的。”
蒋怀谦道谢,抓紧时间购买结束,又迅速回家。
回到卧房,他像在讲解数学题一样教妹妹怎么使用,“有翅膀的这面向外,贴在内裤上。翅膀要反过来包住底下,这样。”
“像这样,就固定住了。”
蒋婧看不出情绪地点点头,鼻子红红的,拿着东西自己进了卫生间。
蒋怀谦背过身,面对空荡无人的房间,朝里喊道:“需要帮忙就说。”
长久的寂静后,门开了。
“还好吗?”他不放心地问。
蒋婧点点头,面上是欲哭未哭的郁闷。
蒋怀谦让她躺下好好休息,坐在一旁说了很多话安抚她的情绪,结果她听了半天后,只哭着回了一句:“我想要妈妈”
他沉默了几秒,温柔地摸摸她的头,给她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半球另一边,程与英正在进行工作室内部会议,审核高定订单的制作进度,看到来电备注,朝设计助理打了个手势,没有打断首席工艺师的汇报,起身悄悄出去接电话。
“喂,婧儿,今天醒这么晚呢?”
程与英在手机上特意设置了伦敦的时间,想着刚刚回国闺女就给自己打电话,很窝心地弯起嘴唇。
果不其然,她听到了闺女娇娇甜甜说“想你了”的声音,刚想要热情回复“妈妈也想你了”,她就听到了哭音。
“怎么了?怎么哭了?”她一问,那边哭声更大了,慌得她连忙说道:“快快,你把电话给哥哥,让哥哥和我说。”
蒋怀谦接过电话说了几句后,又把电话还到她手中,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蒋婧一边抹泪一边乖乖地答“嗯”,情绪慢慢地平复了一些。
她把电话挂断,夺过哥哥伸过来要给自己擦眼泪的纸巾,自己胡乱抹了一通,吸吸鼻子说道:“我好了,哥哥。”
蒋怀谦动作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询问:“有哪里难受吗?”
她翁着声音很难受地说:“肚子痛。”
他早就去给热水袋充好了电,这会及时地拿过来塞垫到她怀里。
“难受就睡会,我在这陪着你。”
蒋婧摇头:“睡不着,我刚醒诶。”
“那想做点什么,今天都听你安排,好不好?”
“想打游戏。”
蒋怀谦失笑,刮了刮她圆巧的鼻头:“就知道你会见杆就爬。”
他连人带被打横抱着去了娱乐室,陪她玩了一上午的游戏,中午又把人哄着睡了很久。同时像个自动报时器,盯着准确的耗时提醒她去换卫生巾。
几次下来,他瞧着她似乎没有第一次去换时那么慌乱了,微微放下心来。
第97章除了做妈妈,还要做自己……
窗外,刚入夜的八点钟光景,此刻的天幕是一块被天际余烬染过的深蓝丝绒。
室内灯光通亮,兄妹二人窝在客厅各看各的书,还未被凉意入侵的季节,壁炉却燃着,将整个空间烘得暖洋洋的。
蒋婧看得有些昏昏欲睡,无意间从书本里抬起眼睛去看窗户外面,然后整个人忽然轻盈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像只雀跃的小鸟儿,跑过去一下子把大门扭开,站在入户屋檐下的楼梯顶端看着他们。
“外面风凉,快进去!”蒋源招招手,下一秒又无奈一笑,伸手接抱住小跑着扑过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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