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墅的儿童房里,星空投影仪在天花板上投出的碎钻般的星光正缓缓流转。薄荷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窗外凌晨三点的凉意挡在外面,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暖黄的光,映着糖糖通红的小脸。她侧躺着,怀里紧紧抱着洗得白的小兔子玩偶,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碎的灼热感,额头上的退热贴已经被汗浸湿,边角卷了起来,露出下面滚烫的皮肤。
苏暖坐在床边的绒面椅子上,手肘撑着膝盖,掌心反复贴着糖糖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比半小时前更高了,她忍不住皱紧眉头,又把体温计轻轻夹在糖糖的腋下——度,距离医生说的“过度必须去急诊”,只差了o度。自从昨天从医院回来,糖糖的体温就像过山车,下午退到度,晚上又飙到度,吃了退烧药也只能压下去两三个小时,药效一过就立刻反弹。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引的高烧,可苏暖总觉得不安,尤其是想到昨天那封“处理掉孩子”的邮件,心就像被泡在冰水里,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妈妈……”糖糖突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汗珠,像挂了两颗碎露珠。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小手在被子里乱抓,最后紧紧攥住了苏暖的衣角,“热……妈妈,好热……”
“糖糖乖,妈妈给你换退热贴。”苏暖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孩子。她小心翼翼地掀起糖糖的刘海,取下湿透的退热贴,又从包装袋里抽出新的,指尖先在自己手腕上试了试温度,确认不凉了,才轻轻贴在糖糖的额头上。动作间,她的袖口蹭到了糖糖的脖子,那里也满是汗,黏糊糊的。苏暖心里一疼,又拿了块温毛巾,一点点擦着糖糖的脸颊、脖子和手心——医生说物理降温能帮孩子舒服些,她就守着,每隔十分钟擦一次,哪怕自己的眼睛已经熬得酸。
厉墨琛站在门口,门框的阴影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晾好的温水,杯壁还带着余温,可他站了快五分钟,没敢进去——刚才他进去送水时,糖糖正呓语着“别过来”,苏暖回头时,眼底的红血丝和强撑的镇定,让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连呼吸都觉得沉。昨天从医院回来后,他就没合过眼,一边让手下去查那辆套牌车的下落,一边盯着加密邮件的破译进度,可到现在,只查到车主信息是伪造的,件人ip藏在境外服务器里,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
“医生说要是凌晨五点还烧不退,就得去医院输液。”厉墨琛轻轻推开门,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糖糖泛着红的小脸上,声音压得很低,“要不要再喂点水?刚才张嫂说,少量多次喂水能帮着散热。”
苏暖点了点头,拿起水杯,又从抽屉里拿出最小号的硅胶勺——糖糖烧得没力气,用杯子喝容易呛到。她舀了一勺温水,先放在自己嘴边吹凉,再轻轻凑到糖糖嘴边:“糖糖,喝点水好不好?喝了水,烧就退得快了。”
糖糖勉强张开嘴,喝了两勺,就把头扭到一边,重新闭上了眼睛。可刚安静没两分钟,她就开始小声呓语,一开始只是模糊的“妈妈”,后来越来越清晰,甚至带着明显的慌乱:“妈妈……快跑……火……蓝色的火……咬窗帘……”
苏暖的心猛地一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勺子。她以为糖糖是烧糊涂了做噩梦,连忙俯身轻轻拍着糖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糖糖不怕,没有火,妈妈在呢,窗帘好好的,没人咬它。”
可糖糖像是没听见,呓语得更急了,小眉头皱成了一个小疙瘩,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别墅……着火了……蓝色的火……爸爸也快跑……小兔子会被烧到……”
厉墨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仔细听着——糖糖的呓语太具体了,不仅提到了“别墅”“蓝色的火”,还说到了“窗帘”“小兔子”,这些都是糖糖日常能接触到的东西,不像是随口说的胡话。他抬头看向苏暖,眼神里满是凝重:“暖暖,不对劲。糖糖平时就算烧,也只会说些模糊的梦话,不会说得这么清楚,连火焰的颜色都能说出来。”
苏暖也慌了。她看着糖糖难受的样子,又想起昨天那封针对孩子的邮件,手心瞬间冒了汗:“难道……不是噩梦?可她才五岁,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管是不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厉墨琛伸手摸了摸糖糖的额头,温度还是很高,“之前凶手的目标明确指向糖糖,现在她又说别墅会着火,我们必须提前准备。”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暖和厉墨琛轮流守着糖糖。苏暖负责物理降温和喂水,厉墨琛则坐在旁边的沙上,一边盯着手机里的安保监控,一边联系安保公司,让他们加派巡逻人员。凌晨四点半,糖糖的体温终于降到了度,呓语也停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苏暖靠在椅子上,刚想闭上眼歇一会儿,就见糖糖突然坐了起来,眼神清亮得完全不像刚过高烧的孩子,一点睡意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妈妈!”糖糖掀开被子,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下来,小跑到苏暖身边,拉住她的手使劲晃,语气里满是急切,“我要画画!快,我要画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画下来!”
苏暖愣住了,连忙扶住糖糖的胳膊,生怕她摔倒:“糖糖,你刚退烧,再睡一会儿好不好?画画等天亮了再画。”
“不行!现在就要画!”糖糖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五岁孩子的认真,“梦里的东西会忘的!我要画下来,告诉妈妈和爸爸!”
厉墨琛这时也走了过来,他看着糖糖坚定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个念头——或许糖糖真的看到了什么。他拍了拍苏暖的肩膀,轻声说:“让她画,我去拿纸和蜡笔。”
没过两分钟,厉墨琛就从书房拿来了素描纸和一套彩色蜡笔。糖糖立刻趴在书桌前,小手抓起蓝色的蜡笔,飞快地在纸上涂抹起来。她的动作又快又急,小脸上满是专注,连鼻尖都渗出了细汗,完全不像刚经历过一场高烧。苏暖和厉墨琛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静静地看着纸上的图案一点点成型。
二十分钟后,糖糖放下蜡笔,举起画纸转过身,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妈妈你看!这是我们家的别墅,你看这里——”她指着画纸左侧,那里用蓝色蜡笔画了一团扭曲的火焰,火焰的边缘还画了几道斜线,像是在表示火势很猛,“火是蓝色的,从客厅的窗帘开始烧的,然后就爬到楼上了!我和妈妈、爸爸要从门口跑,不然会被烧到的!”
苏暖的目光落在那团蓝色火焰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查石棉资料时,顺便看过的危险品科普——磷粉燃烧时会产生蓝绿色火焰,而且白磷的自燃点极低,只要接触空气达到度就会燃烧,一旦烧起来,火势蔓延得极快,还会产生有毒气体。难道有人想在别墅里放磷粉纵火?
厉墨琛接过画纸,手指轻轻抚过那团蓝色火焰,眼神越来越凝重。他蹲下身,看着糖糖的眼睛,语气尽量温和:“糖糖,告诉爸爸,你在梦里还看到什么了?有没有看到是谁把火点起来的?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糖糖皱着小眉头,认真地回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没有看到人,我只看到窗帘突然就着起来了,蓝色的火一下子就变大了,还把沙烧黑了。我想抱小兔子跑,可是小兔子在玩具房,我跑不过火……”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小手紧紧攥住了苏暖的衣角。
“客厅的窗帘……”苏暖喃喃自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立刻转身朝着客厅走去,厉墨琛抱着糖糖跟在后面。客厅里的米白色棉质窗帘还好好地挂在窗户上,质地柔软,却极容易燃烧——当初选这款窗帘,是因为糖糖说“像云朵一样好看”,可现在想来,这柔软的布料,一旦遇到火星,就是最危险的助燃物。
苏暖走到窗帘前,伸手摸了摸布料,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可现在却让她浑身冷:“必须把窗帘换了,这种棉质的太易燃了,要是真的有人放磷粉,窗帘一烧起来,整个客厅都会被吞没。”
“我现在就让张叔送阻燃布料过来,再让他带几个靠谱的工人,半小时内到。”厉墨琛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叔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让工人带好工具,动作快但别出声,别吵醒邻居。另外,把别墅里所有易燃的东西都列个清单,一起带过来替换。”
挂了电话,厉墨琛又联系了安保公司,让他们把别墅外围的巡逻频率从一小时一次改成十五分钟一次,同时在别墅门口、窗户下方都加装临时监控,确保没有可疑人员靠近。苏暖则坐在沙上,把糖糖抱在怀里,一遍遍地跟她确认梦里的细节——火是几点着的?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有没有听到声音?哪怕只是一点微小的线索,她都不想放过。
半小时后,张叔带着工人和物资到了。阻燃布料是深灰色的,质地厚实,虽然不如之前的棉质窗帘好看,却足够安全。苏暖亲自盯着工人换窗帘,每一个挂钩都检查得仔仔细细,生怕有遗漏。糖糖也没闲着,她从玩具房里抱出了一大箱灭火球——那是之前厉墨琛为了教她消防知识买的儿童款,小小的一个,扔到火里就能快灭火。她抱着灭火球,踮着脚,把它们一个个藏在玩具房的柜子里、毛绒玩具后面,甚至是她的小书桌抽屉里。
“糖糖,你藏这些干什么呀?”苏暖走过去,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疼。
糖糖仰起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要是着火了,我就拿灭火球扔火!爸爸说过,这个能灭火!我要保护妈妈和爸爸,还要保护小兔子!”她说着,又拿起一个粉色的灭火球,塞到苏暖手里,“妈妈,这个给你,你放在包包里,要是你在客厅遇到火,就扔它!”
苏暖接过灭火球,指尖传来塑料外壳的凉意,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她蹲下身,把糖糖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糖糖真勇敢,是妈妈的小英雄。不过你要记住,要是真的着火了,不用你灭火,你只要跑到门口找爸爸,爸爸会保护我们的,知道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嗯!”糖糖在苏暖怀里使劲点头,小脑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我知道啦!我会跟爸爸妈妈一起跑!”
换完窗帘,苏暖又和张叔一起检查了别墅里所有的易燃物品——把沙上的棉质靠垫换成了阻燃材质的,把书房里的旧报纸、纸箱都搬到了车库的储物间,甚至把厨房的食用油都放进了冰箱冷藏。厉墨琛则坐在客厅的监控屏幕前,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监控录像,确保没有可疑人员靠近过别墅。
下午两点,糖糖在沙上睡着了,苏暖把她抱回儿童房,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厉墨琛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糖糖早上画的那张纸,眉头皱得很紧。
“查到什么了吗?”苏暖走过去,轻声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宝。。。回国公府去。。。长公主会护你周全。宣昭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叮嘱着这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苏景宝吓傻了,久久缓不过来,为什麽是毒药?明明说只是让人沉睡的药啊!突然腹中绞痛不止,此时她终于明白,她是个棋子。睁眼回到了豆蔻年华,这一世她只想护着家人,还要弥补宣昭。可是,为什麽前世的夫君少年成名?为什麽神医提前医好了夫君?为什麽他的眼神始终宠溺?驻足回眸一顾,愿伴伊朝与暮。内容标签重生甜文爽文其它一直都是你...
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修真界的人细数我的罪状,说我杀孽过重,罪该万死。挚友拔剑对着我,和我说安无雪,我与你自此恩断义绝,你死我活。同门冷眼旁观,同我说安无雪,你往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一生筹谋,最终落得声名狼藉,众叛亲离,金身玉骨尽碎,生机尽断。陨落前的最后一刻,师弟低头淡淡地看着我,说师兄这是罪有应得。如他们所愿,我死了。死在落月峰山门前,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我没想到我还能在千年后再度睁眼。我重生成了进献给仙尊谢折风的替身炉鼎,一个和我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废柴。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庆贺我的死有余辜,我会看到他们会活得恣意潇洒,会看到他们忘了我这个罪人。可他们令我十分费解。决裂的挚友奔走于各大秘境寻找与我有关的线索,落月峰千年未变,像是在等我回来,早已无情道圆满的师弟疯了一般寻遍四海,只为寻我一缕残魂。我看不懂他们。我也不想看懂。我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安无雪,我只是个平庸度日的废柴。师弟看着我,眸光温润,神情缅怀。我顶着那张和我前世如出一辙的脸问他你透过我,在看谁?你明知故问。我轻笑一声,走上前,在他耳侧轻声道可仙尊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是他。他死了,死在一千年前。全员火葬场,攻是he结局,其他配角都是火葬场be其余排雷可能涉及剧透,因此不列在文案,不介意剧透且想看排雷的宝宝可以点进评论区加精模块,加精评论就是完整排雷。排雷本就没办法排清楚每个人的雷点,请勿要求作者排私人雷点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彼此尊重...
...
林岚今年31岁,在一家合资公司做个白领,这个年纪正是成熟有韵味的时候。 身材接近一米七,前突后翘的火辣身材简直跟模特一样。平时穿着职业装上班,时尚的高跟鞋穿在美足上,性感丝袜紧绷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臀短裙将她浑圆的美臀紧紧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这些着装是林岚每天上班的标配。 再加上她迷人容颜和柔顺长,我无数次庆幸自己追到了这么魅力性感的妻子。...
我叫周越,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高中生。我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就是很普通,很正常。对,就是正常。和作者的其他作品里的人公相比,我就是两个字,正常。若是说我唯一的特点,我自己认为,是脾气好吧。我都没怎么生气过,待人接物也特别好。也许,我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烂好人吧。今天,也是个普通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早餐。...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