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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到临头,王绪反而害怕了,万一被发现了呢?
“王憨子,你咋啦?咋像个呆头鹅似的!你是不是把军规给忘去了?
赶紧给俺做饭去,别磨磨蹭蹭的。你要是敢慢一步,害得俺挨了军棍,俺可饶不了你,信不信俺给你一拳?”
突然,负责烧火的另一个伙夫田大牙走了进来,他看着王绪没动,明显很生气。
毕竟他俩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烧火,两个必须配合好,但凡一个慢了,两个都得一起被罚。
进入兵营里面十多天,田大牙反正是被罚怕了,所以他此刻的语气很不好。
王绪见状,只得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这种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军营里的人总是这样粗鲁无礼,对他呼来喝去,他真的受够了。
他内心渴望成为人上人,他的人生绝不能浪费在这群他视为低等的人身边。
于是,他转头看向田大牙,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田大牙,你瞅瞅,那边的柴火不够了。你赶紧去把外面的柴火搬进来,我这边马上就要生火做饭。别磨蹭了,动作快点!”
田大牙皱了皱眉头,然后骂骂咧咧地出去抱柴火。
而在田大牙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王绪这一刻没有丝毫犹豫了,他马上将砒霜混合在了食物里面。
当晚亥时。
整个马邑县已经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大部分民众都睡着了。
只有策划暴动的那几家人物,杨秋隐藏的队伍,以及躲在城外等候的吕布队伍正清醒地等待着。
可以说,整个天地现在一片寂静。
随着运送夜宵的兵卒带着食物来到城门这里,做好的干饼开始慢慢分下去。
而这个时候,吕布一行人已经躲在城门外面不远处了,借着夜色的遮掩,一群人都在观望着城楼的状况。
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一旦城内事成,那么城墙上面的烽火台将会燃烧起来。
那时候,城里的人就会举事开城门,而他吕布自然可以带着兄弟们冲进去了。
此时,北城门这里。
随着夜宵发放完毕,值班的兵卒们开始缓缓吃着手中的干饼。
按照预估,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左右,中了毒的兵卒们就会倒下去。
于是已经叛变的李铁偷偷藏着干饼不吃,他就看着这些人什么时候倒下去。
“嘭!”
时间很快过去,随着眼前的一个兵卒倒下去,李铁笑着在内心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
于是一个个兵卒不受控制地倒下去,李铁确定周围已经没有人清醒之后,他立即跑到烽火台那里燃烧起了大火。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李铁眼睛都笑弯了,他觉得自己就要升官发财了。
只是李铁不知道的是,吃砒霜中毒死亡过程会很痛苦,根本不是直接晕倒在地上。
但李铁没给别人下过毒,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事情成了。
所以,在烽火燃烧起来的那一刻,首先行动的不是吕布一行人,而是城内那一群勾结太守的叛徒。
他们一看到烽火燃起,于是几家人按照之前的计划,然后放火将自己的院子燃烧了起来。
所以,马邑县一处豪户聚居的地方,冲天大火燃烧了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
一群人拿着武器带着家丁疯狂往外面冲,原本夜晚应该宁静的马邑县,此刻随着一群叛乱的人冲到大街上,一切都变得喧嚣混乱了起来。
上值的士兵本身集中在北城,其他地方只有二十个人在四处巡逻。
可是,北门那里上值的士兵早就倒了下去,于是这群人冲向了北城门口。
而上值的兵卒们意识到情况不妙,一群人立即冲向营地敲响了警报铜锣。
“敌袭!敌袭!”
于是,寂静的夜晚被刺耳的声音打破,整个马邑县陷入了一片混乱。
门锁打开之后,城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打开。
尘土飞扬中,吕布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率领着一千多名精锐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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