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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恰恰就在青州这边,辽东郡大量的士兵在东莱郡的港口上岸了。
吕布和波才直接带领了一万人,通过多次海船南下,士兵终于聚集到了一起。
过去十年,昭国一直在辽东郡集中造船。
十年的时间,也足够让辽东郡这边制造出大量的海船南下了。
当然,关东之地的人也不是不知道辽东郡一直有海船南下,但那时候,辽东郡主要是商贸往来。
每次南下的船只数量其实并不多,让人并不能猜透辽东郡造船的实力。
直到这次把家底亮出来,大量船只南下,这才让人见识到了辽东郡的恐怖实力。
“将军,那是波才将军,当年那群黄巾军投靠昭国,这个决定似乎没有做错。
看看昭国兵卒身穿的军服,看看他们的气色,明显粮草充足,再看看他们的武器,小人看着都很羡慕……”
港口旁边,最后一批到达的人就是吕布和波才。
而说话的人是管亥身边的一个亲信,这语气显然很羡慕昭国的军队,这让管亥心中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作为青州黄巾军的首领,管亥属于当初那批没有去冀州的人。
毕竟黄巾军也不是都听吩咐的,所以滞留在青州的黄巾军过去几年慢慢都归属在了管亥的统治下。
而等到昭国占领辽东郡之后,管亥过去几年和昭国开始了合作,但那时候主要是通过商船给青州的黄巾军支援粮草武器。
不过这个时期,管亥作为青州黄巾军的统帅,他并没有投降昭国。
两边各取所需,他管亥也需要粮草金钱支持他在青州站稳脚跟,昭国则需要袁绍的实力不继续扩大,没办法彻底统治青州。
只是几年战争打下来,管亥发现自己虽然行军打仗有所天赋,然而在治理青州这块土地上却没有丝毫天赋。
不仅将自己治下的这块土地管理得一片混乱,还让当地的百姓都怨气冲天。
所以管亥发现,他只能做个将军领兵作战,根本没能力治理一个地方。
而这几年,昭国这边一直在递出橄榄枝,邀请他加入昭国。
管亥已经明白自己没有一方诸侯的能力,但他又不敢以身犯险去昭国,所以就派了手底下的司马俱和徐和前往辽东郡。
他想知道昭国的治理是不是真的很好,值不值得他冒险加入?
司马俱和徐和前往辽东郡一趟之后,回来就力劝他加入昭国。
说昭国治下的百姓完成了当年黄巾军的愿望,他们这些黄巾贼寇投降其他人毫无出路,只有昭国才有可能接纳他们。
所以管亥动摇了,最后同意了昭国的作战计划,让昭国率军队坐海船南下,登陆青州。
如今,吕布和波才已到,不管管亥心中有多复杂,他还是亲自到港口迎接了这二人的到来。
“青州我是第一次来,此处之景俨然不同于北方。北方之地,广袤无垠,天地苍茫,冬日则寒意料峭,凛冽如刀。
而青州之境,山川秀丽,水泽丰沛,气候温润,真是天壤之别。”
吕布笑而开口说出了这句话,过去这些年坐镇辽东之地,吕布整个人也气质也沉淀了下来。
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桀骜,倒是有一些亲厚气质。
这是管亥第一次见到吕布,倒是有些诧异这位昭王麾下的大将军如此宽和。
“吕将军乃盖世英雄,我当年亦曾听闻将军在并州九原虓虎的威名。
这些年将军坐镇北方,平辽东,威服外夷,实乃丰功伟绩,令人钦佩之至。”
两人寒暄夸赞了一番彼此,接着管亥便邀请吕布与波才去参加今日的酒宴,为其接风洗尘。
两人自然没有拒绝,而是决定先做休整,当天晚上,自然是宾主尽欢。
第二日,吕布直接让波才和管亥单独见面,好好谈一谈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吕布看得出来管亥心有犹疑,这种时候自然只能波才前去劝说一番,让其彻底放心,接下来才能团结一心作战。
毕竟管亥手底下也有五千精锐,虽然这里面的士兵不上昭国精锐,但联合起来也算是一股强劲势力了。
翌日,波才把管亥邀请到了马棚见面。
此时,波才正在主动给自己的坐骑洗马。
“管将军,你觉得我这坐骑怎么样?”
那是一匹威风凛凛的黑色骏马,高大的身躯巍峨挺拔,它的肌肉线条紧致分明,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冲击力。
管亥微微眯起双眼,眼中流露出赞叹之色。
“此马当真神骏非凡!观其体态,雄健威武,气势磅礴。那高大的身躯,可睥睨群马,似有无穷的力量。
皮毛之光亮,如墨玉般华贵,实乃难得良驹。有此坐骑,如虎添翼,驰骋疆场,定能所向披靡。”
波才轻抚马鬃,神色骄傲。
“管将军,此马确为昭国良骥,昭国马政官独具慧眼,于万千马驹中精挑良者。继而,遣善驯之士,依专业驯马育种之法悉心驯化。
马在幼驹之际,便有专人精心呵护,喂以精良草料,置于适宜之境。先以优质青草养其体魄,再以专业驯导磨其性情,日夜不敢懈怠。
从选种至成良马,历经数年,耗费诸多人力物力。每一步皆精心为之,容不得半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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