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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包里只剩一千三百日元这件事,鎏汐是在车站自动贩卖机前确认第三遍时彻底死心的。
硬币摊在手心,三枚一百日元,四枚十日元,其余全是五日元和一日元的小钢镚。这点钱甚至不够买一张从这儿到市中心的地铁往返票——如果她真有需要去市中心办事的话。
昨天清扫房间时那股狠劲现在全变成了胃里空荡荡的回响。她盯着贩卖机里标价一百二十日元的饭团,计算着:如果现在买一个,就剩一千一百八十日元。按最省钱的吃法,每天两顿便利店特价品,每顿控制在一百五十日元以内,那这点钱够撑……
四天。最多四天。
而且这还没算水电费、电话费、学校可能突然收的教材费,以及那个迟早会用完的牙膏。
身后传来脚步声,几个穿着同校制服的女生说笑着走近。鎏汐迅速把硬币收进口袋,转身离开贩卖机。不能让人看见她对着饭团发呆的样子——虽然饿,但比饿更糟的是让人知道自己快没钱了。
第一节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画函数图像。鎏汐强迫自己盯着那些曲线,可脑子里全是数字在跳:一千三,减一百二,减三百,减……遗产账户冻结的通知书还夹在课本里,律师说解冻至少要三个月,而且需要监护人签字——可她哪来的监护人?
下课铃响时,她终于做了决定。
午休时间,鎏汐没去食堂,而是拐进教师办公室。班主任松本老师正在吃便当,看见她进来,有些惊讶地放下筷子:“鎏汐同学?有事吗?”
“老师,”她站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我想申请放学后打工,需要学校开一份同意书。”
松本老师推了推眼镜:“打工?可是校规规定,二年级学生原则上……”
“原则上禁止,但如果家庭有经济困难,经班主任批准可以例外。”鎏汐把校规条文背了出来,“我家的情况,之前田中先生来办理手续时应该有过说明。现在……情况有变化,我需要自己负担生活费。”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斟酌过,既不能透露太多隐私,又要让老师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松本老师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表格。
“你要做什么工作?”
“还没找到。”鎏汐老实说,“但我会找合法的、不影响学习的工作,每天不超过两小时。”
笔尖在纸上停顿。松本老师抬头看她:“鎏汐,如果有困难,学校有助学金制度……”
“我想靠自己试试。”她说。
表格填好了,盖上章。鎏汐折好放进书包,弯腰道谢。转身要走时,松本老师叫住她:“等一下。”
她从便当盒旁边拿出一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饭团,递过来:“我太太今天多做了一个,不嫌弃的话……”
鎏汐的喉咙突然发紧。她摇头:“不用了,老师,我……”
“拿着吧。”饭团塞进她手里,还带着一点余温,“打工很辛苦,吃饱了才有力气。”
走出办公室时,鎏汐把那枚梅子饭团捂在手心,温度透过塑料膜渗进来。走廊上有男生在追逐打闹,笑声撞在墙壁上。她快步走进楼梯间,在无人的转角处,背靠着墙,撕开保鲜膜,咬了一口。
米饭有点硬,梅子很酸。她慢慢嚼着,直到那点酸味在舌尖化开,变成某种可以支撑她走到校门口的力量。
放学铃声一响,鎏汐第一个冲出教室。
第一站是车站旁的便利店。半个月前来过,当时店主是个中年阿姨,一听她是国中生就摆手:“不行不行,我们不敢用未成年人,出了事谁负责?”
这次柜台后换了个年轻男生,看起来像是大学生兼职。鎏汐把同意书摊在收银台上,语速很快:“我可以做晚班,六点到十点,周六日全天也可以。我学东西很快,收银、补货、打扫都会,而且我住得近,临时需要换班随时能到。”
男生挠挠头:“这个……我得问店长。”
“店长什么时候在?”
“晚上八点以后。”
“那我八点再来。”鎏汐收回同意书,鞠了一躬,“谢谢您。”
转身时,她瞥见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制服整齐,头发梳得很紧,脸上努力摆出镇定的表情。还不够。她想。得看起来更可靠些。
第二家是家庭餐厅。店长是个胖胖的大叔,正在后厨切卷心菜。听了她的请求,他头也不抬:“我们这儿至少要十六岁,有工作经验优先。你多大了?”
“十五。”
“那不行。”菜刀落下,卷心菜丝飞溅,“而且我们晚班主要是收拾厨房,要搬东西,你个小姑娘干不了。”
“我可以干。”鎏汐上前一步,“我力气不小,以前在家也做家务。如果您担心,可以先试用我一小时,不满意不用付钱。”
大叔终于抬头看她一眼,笑了:“小姑娘挺有干劲啊。但我们这儿真不行,规矩就是规矩。”
走出餐厅时,天色开始暗了。鎏汐看了眼手表:五点二十。她加快脚步,朝第三家走去——一家书店,上次来的时候老板娘说“只招长期”,但她想再试试。
书店玻璃门关着,门口挂着“准备中”的牌子。鎏汐凑近看,里面灯亮着,老板娘正在整理书架。她敲了敲玻璃。
老板娘抬头,看见是她,露出无奈的表情,但还是走过来开了条门缝:“同学,我真的不能……”
“我只需要做到遗产解冻为止,三个月。”鎏汐抢着说,“这三个月我可以当试用期,工资按您定的算,只要够我付房租水电和饭钱就行。我可以负责整理儿童区,那里书总是乱,而且我英语还可以,能帮外国客人找书。”
她说得急,差点呛到。老板娘沉默地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帮你。但雇佣未成年人要办的手续很麻烦,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这小店担不起责任。你还是去问问其他地方吧。”
门轻轻关上了。
鎏汐站在渐暗的街道上,看着橱窗里排列整齐的书脊。那些书里有她上周想买却放回去的医学入门书,标价两千八百日元——差不多是她现在全部财产的两倍。
口袋里硬币随着她的步伐哗哗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路过自动贩卖机时,她又停了一下,这次看的是旁边的公益广告:一个微笑着的老人,下面写着“生活有困难时,请拨打咨询电话”。
她没有手机。田中宏之前给她配的那部,昨天连同sim卡一起扔进垃圾桶了。现在她连个能接电话的东西都没有。
第六家是花店。上次路过时,她看见橱窗里贴着“招聘兼职”的纸条,但当时急着去便利店,没进去问。
现在纸条还在。鎏汐推开门,门铃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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