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识沉浮,仿佛溺于冰冷的深潭。
不知过了多久,那蚀骨的麻痹感才如退潮般缓缓抽离,留下的是遍布四肢百骸的酸软和深入骨髓的寒意。我瘫在冰冷的地砖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腔剧烈的起伏证明我还活着。额角的伤处突突地跳着疼,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太阳穴,带来一阵阵眩晕。
我用尽残存的力气,挣扎着抬起头。
蓝云翎依旧端坐榻沿,连姿势都未曾变过。烛光下,他侧脸的线条完美得不似真人,长睫低垂,目光落在自己那只刚刚被我攥住、此刻却干净得仿佛从未被触碰过的手腕上。那份彻底的漠视,比刀劈斧砍更令人难以忍受。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气力。
他终于动了。不是抬头,只是那只手再次抬起,冰凉的指尖如同带着无形的丝线,轻易地牵引着我所有的感知。它没有触碰我,只是悬在我额前寸许之地,缓缓移动。随着他指尖的移动,我皮肤下的肌肉便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跳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冷的东西在我血肉深处苏醒、蠕动。
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攫住了我。不是沙场上的明刀明枪,而是这种对自身躯壳彻底失去掌控的未知。
“苗疆秘术,岂是尔等蛮夫所能窥探。”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波澜,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心里。“厉督军,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他微微倾身,那张脸在我模糊的视野中放大,冰封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嘲弄。
“这身婚服,你既强加于我,那便好好穿着吧。只是不知,督军这副皮囊,还能撑得起几日?”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一勾。
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我心口炸开!不是刀伤,更像是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同时啃噬我的心脏!我闷哼一声,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厚重的婚服。那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却留下一种阴冷的、跗骨之蛆般的余韵,盘踞在胸腔深处。
我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毒药或武力压制。这是蛊。是苗疆最神秘、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蛊术。而我,厉战天,自以为是的猎手,在新婚之夜,就已经成了他蛊瓮中的囚徒。
从那天起,督军府依旧是那个督军府,朱门高墙,卫兵林立。但它的主人,已经换了。
最初的几天,我还能凭借多年沙场磨砺出的强悍意志强撑着。我照常处理军务,召见部下,试图维持住往日的威严。但蓝云翎甚至不需要出现在我面前,那无形的蛊毒便如影随形。它会在议事厅里突然发作,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冷汗淋漓,手指颤抖得连笔都握不住;它会在深夜将我拖入噩梦的深渊,让我在冰冷的床榻上辗转反侧,感受着血肉被啃噬的幻觉;它更会在我每一次试图调动内力,凝聚气力时,给予我最凶狠的反噬,让我痛不欲生。
我请遍了名医,甚至暗中绑来了几个据说精通解毒的苗人,但他们要么束手无策,要么在探过我脉象后,面露惊恐,连连叩首,说这是最高深的蛊术,非下蛊者无人能解。
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曾经魁梧的身躯变得消瘦佝偻,眼窝深陷,脸色蜡黄。那双握惯了枪、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手,如今连端起一杯茶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隐隐的怜悯和……不屑。
而蓝云翎,他依旧住在府中最僻静的那个院落,深居简出。他从不限制我的自由,甚至从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但他无处不在。那股幽冷的草木清气,仿佛已经渗透了督军府的每一寸空气。每一次蛊毒的发作,都在无声地提醒我,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权力的流失比身体的衰败更快。
起初,是我最信任的副官张魁。他跟随我出生入死十几年,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在一次例行军情汇报后,他犹豫着没有立刻离开。
“督军……”他搓着手,眼神闪烁,“您这病……拖了这么久,不见起色。属下听闻……夫人她……或许有办法?”
我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迸射出怒火:“放肆!谁让你提他?!”
张魁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道:“督军!兄弟们……兄弟们都很担心您!而且,最近军中流言四起,说……说您……”他不敢再说下去。
“说什么?!”我厉声追问,胸口因激动而阵阵发闷。
“说您……已非昔日厉督军,被……被妖人所制,恐怕……恐怕不能再统领三省兵马了!”张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督军!再这样下去,军心涣散,恐生大变啊!不如……不如去求求夫人……”
我抓起桌上的砚台,想砸向这个叛徒,可手臂刚抬到一半,钻心的刺痛便从肩胛骨传来,砚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墨汁溅了我一身。我瘫在太师椅上,大口喘息,看着跪在地上、肩膀耸动的张魁,一股冰冷的绝望渐渐淹没了愤怒。
连张魁都变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渐渐地,前来汇报的将领越来越少,军中的事务开始绕过我,直接呈报给……我不知道呈报给谁,但督军府的运转,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病重而停滞。一种无形的秩序,正在悄然取代我建立的体系。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瓢泼大雨敲打着屋檐,如同密集的鼓点。我在书房里,裹着厚厚的毛毯,却依然冷得浑身发抖。蛊毒刚刚发作过一轮,如同千万只冰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咬。我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意识模糊,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窸窸窣窣的、无处不在的爬行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民国二年,黎大帅府中的两位少爷在他们的十六岁生辰那天以及过後,发生了许多灵异事件。黎云身边的弟弟黎彩更是变的更为古怪黎云和黎彩为了探究事情的真相,整理前世的因果牵连,找回了真正属于他们的身份,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内容标签惊悚前世今生民国玄学腹黑对话体其它前世,因果...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
被系统意外选中,和映萱需要扮演狗血总裁文里,被男主渣过然後带球跑的女主。在成功度过修仙,都市玄学风水,末世,未来科技四个世界後,她带着一身技能穿回来了!可还来不及开心,就发现儿子也一个个跟着来了!黑瘦羸弱的真千金和映萱,刚被和家从乡下接回去,未婚夫就你?也配嫁给我?做梦!和映萱漠然冷笑,正准备擡手一巴掌给他点教训高深莫测玄学风水帅哥,双手合一,念念有词妈,别脏了你的手,让我来!高冷霸道总裁,面无表情,冷沉敛眸敢动我妈?天凉了,你也该凉了。未来科技天才发明家,默默掏出一个宝贝妈,用这个,分分钟送他螺旋式上天。肌肉健硕,身材健壮的散打冠军,一脚将其踹翻後,心疼转头妈,手疼吗?给你吹吹,呼和映萱快穿回来後儿子们也跟来了...
救赎卑微甜宠双洁酷飒温情美人vs隐藏属性疯批姜茶的身体被一个灵魂夺走了三年,裴轻寂被虐打了三年,满身伤痕,患上严重心理疾病。三年後她终于得到机会杀了回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衆叛亲离了!可为什麽裴轻寂被折磨至此还不离婚?她亲手把那个变态灵魂打的灰飞烟灭,一边救赎老公,一边哄回亲友,重新被团宠。後来,她发现那个卑微至极的裴轻寂竟是隐藏型疯批!为了留她在身边,无所不用其极,故意受伤丶故意生病丶囚禁自己,但凡管用他都会做。而且还越来越离不开她了,她不在,他便会心慌惊恐,时时刻刻都要黏在一起。裴轻寂姐姐,你如果离开了,我会死。姜茶老公,别装了,我会宠你的男主卑微,男主控勿入的哈,感谢。...
天黑有张脸无限作者一目琳琅完结 文案 原名生死怨丶天黑有张脸无限,我把投资人爸爸拍失忆了 周翔的合伙人失踪三年,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他合伙人给人托梦来找他了雇了私家侦探寻找合伙人,却被私家侦探推进了陷阱。 千钧一发,一个飒爽的女人救了他。 刚刚脱离险境,那女人却一掌将他拍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