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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第一反应是:梁舟真的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喊“姐姐姐姐”的小屁孩,长开了,现在已经高她许多,宽肩窄腰,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帅哥。至少在武力上她没办法再压迫他。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梁清,悠闲自得。而尴尬和不自在写在梁清脸上。她将他的表情看作是挑衅,梁清向前一步,微微一笑,“没错,我是以为你在里面……那个。谁让你不回我的消息,敲门也不理。”她还是没有直白地说出来。梁清像是占理的一方,嘴上不饶人。梁舟眉心微皱,“梁清,你的大脑里就只有黄色吗。”他从上了初中开始就不再叫梁清姐姐,只有在父母面前才面前叫两句,梁清对此有意见了很多年。她抬着下巴,像骄傲的天鹅,哼了一声,“别告诉我你从来不看片,从来没撸过,我可不信。还有,我是你姐,下次再这么没大没小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毫无震慑力的威胁,不过她好像确实被气着了,直接用了“撸”这个字。梁清眉心褶皱微平,他眸子里的颜色比夜色浓稠,他坦然承认:“我是看过片,怎么,难道你没看过?”这是一个越了界的问题,梁清再任性霸道也绝不想和弟弟讨论这种问题,她大脑劈了叉,居然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看不看片管你什么事。”相当于变相承认了。梁清不想再和他多做纠缠,他却好像还想说点什么。梁恒和孙倩是在这时候回家的。梁清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跑到爸爸妈妈面前,甜甜地叫:“爸爸,妈妈。”她是第一个孩子,受父母期待来到世界上,是在爱里长大的,说是被宠着长大的也不为过。梁舟就比较惨了,生他的时候是梁恒和孙倩工作最忙的时候,夫妻俩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只好先把他送去爷爷奶奶家,上了幼儿园才回到自己家。梁清则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半步没离开过,所以相比于梁舟,他们当然更疼梁清。这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梁舟也知道,但他不介意。孙倩今年四十五岁,她没怎么刻意保养过,但看上去像只有三十多岁,她心疼地说:“哎哟,我宝是不是又瘦了。”梁恒跟着点头,人到中年他依旧英俊,没有发福,甚至比年轻时更有韵味,“我看也像瘦了。”“哪有啊,我还比上次重了两斤。”梁舟在她身后,不准痕迹地打量了一眼,她腰明明只有细细一把,哪里像是胖了。在这个家里,梁清是活跃气氛的第一名,她一回家,瞬间比平时热闹了不少。她还是贴心小棉袄,赶紧说:“你们洗完澡赶紧休息吧,工作一天肯定累坏了。”孙倩欣慰极了,“果然没白养,亲生的还是贴心。”梁清倒是清楚,她的尊贵待遇只限这两天,用不了三天孙倩和梁恒就要嫌弃她好吃懒做,整天只知道玩手机。晚上十点,梁清躺在床上刷着弱智短视频,两声很轻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她故意当做没听见。没过一会儿外面说:“梁清,开门。”梁清烦得头蒙在枕头下,可是好闷啊这样。她气冲冲地打开门,没好气地说:“干嘛。”梁舟很沉静,“明天不是要出去玩吗,早上还是下午。”梁清“哈”一声,“你以为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人和我一起玩吗,我告诉你,晚了,你爱去你自己去吧。”说着她就要关门,下一秒,一只手从门缝间抵住,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很好看。他俯着身子,认错说:“是我错了,对不起,可以吗。”梁舟在她面前说的频率最高的话就是“我错了”,无论错的到底是不是他,以往大部分时候他说这句话只是不想和梁清吵架,没有意义。这一招对梁清很管用,她吃软不吃硬。她松开手,倚在门前,“你说,你错哪了。”梁舟忽然直起身子,表情有点冷,“梁清,你别太过分。”梁清剜他一眼,“啪”地关上门。她还不稀罕他的道歉呢!梁清转头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按理来说梁舟也不该耿耿于怀,可是他就是莫名觉得,他是不是应该对她更有耐心一点。可是梁清气呼呼的样子又挺可爱的,他唇角旁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不对,他不该觉得梁清可爱的,放在以前他只会觉得梁清可恶。她是家里最可恶的人,还打不得骂不得,那怎么办。他脑子里出现一个声音说:操服她。让她那张嘴除了叫床外说不出别的话,让她哭着求他操她,叫他“哥哥”“老公”。梁舟眯着眼撸着肉棒,一根油光水滑的东西在他的套弄下吐着水,好像一想到梁清他的这根东西就兴奋地不得了。是姐姐又怎么样,姐姐就应该被弟弟操。他们在同一个子宫被孕育出来,是世界上除了父母外最亲的人。梁恒和孙倩总担心梁清会在感情问题上栽跟头。没关系,和他在一起就好了,他会对姐姐比对自己还好,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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