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雁瑾没有动。
杨华懿上次和女人做是半年前,她身边基本都有固定的伴儿,只是最近太忙,和上任分开后没有再找。
心思动了,杨华懿就不会在这方面委屈自己,直接开口道:晚上有时间吗?
雁瑾的手掌微微颤了下,猛地抬头看向杨华懿。
杨华懿看见她眼中的错愕和震惊,只是惊讶,没有排斥和为难。
杨华懿勾唇笑笑:晚上十点,来我房间。
黎兰走过来,皱眉看着杨华懿离开的背影:她和你说什么了?
雁瑾还在发愣,黎兰问过两遍她才回神。
没什么,就,就要买我的歌,那首山水。
黎兰不悦道:这首歌是你打算唱的吧,她不给你唱要拿走给谁唱?
雁瑾很快打断她,语气有点急:你小声点,让别人听见说你对杨董有意见怎么办。
黎兰压下心头的不悦,飞快看了眼四周,她内心其实也怕杨华懿,压低声音道:杨董的心思很难看透,我一直都怕她把咱们拆拆卖了,你一定要小心。
雁瑾耳尖发红,同样小声道:我感觉她还好啊,给咱们发工资,还给住处,我能继续唱歌都得感谢她呢。
黎兰摇了摇头:我就是提个醒,她是商人,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你留个心就行。
雁瑾哦了一声。
黎兰说:宴会快散了,一起回宿舍吧。
雁瑾咬住下唇,犹豫道:我不回去了。
黎兰也没多想:又要熬夜写歌?
雁瑾点点头:我想赶紧把剩下的曲子写完。
黎兰说:那你注意时间,明天咱们还有表演课。
黎兰对表演课很积极,她觉得靠演技吃饭是最靠谱的,和光同尘在塑造演员这方面也更醇熟。
雁瑾胡乱应了一声。
晚上十点,雁瑾敲开杨华懿的房门。
杨华懿刚刚洗了澡,水汽熏蒸后的表情有种松懈下来的疲倦和慵懒。
杨董。雁瑾站在门口。
杨华懿语气很温和:知道叫你过来做什么吗?
成年人的对话不需要太明确,雁瑾在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这种事情见过了也都知道了。
雁瑾低头道:知道。
杨华懿温声道:愿意吗?
雁瑾点了点头。
杨华懿轻笑了一声,尾音哑哑的,引得雁瑾一阵酥麻:去洗个澡吧。
浴室裏,雁瑾打开花洒,热水冲在身上,冲了好几分钟她才缓过神来,迅速往镜子裏看了一眼。
镜子裏的人一张脸通红,眼睛泛着水汽,像是在哭。
可雁瑾知道她明明是开心。
她喜欢杨华懿,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了,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
她喜欢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喜欢对方含着笑意和她开的玩笑,为了赢得杨华懿一个赞许的目光,她可以三天不睡觉刻苦训练。
杨华懿,只是读起这个名字,就能想到对方身居高位的模样,那样华美贵重的人,是雁瑾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浴室裏没有准备睡衣,雁瑾裹着一件浴巾出来。
床上扔着一些工具,雁瑾愣了愣。
杨华懿说:别怕,这些只是助兴的,我没有那些奇怪的癖好。
雁瑾没有了解过女人之间的性爱,只是全身红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杨华懿看了她一会儿:反悔了?
雁瑾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马上抬头看向杨华懿:没,没有。
杨华懿点了点头,说:那就脱掉。
雁瑾和她其他的情人相比,技术可以说生涩而无趣。
不懂情趣,不会自己找地方,也不肯出声,但情动的时候,涣散的目光会软软地看向杨华懿,像是被咬住喉咙的小动物摊开柔软的肚皮,献祭般送给正在掠夺的野兽。
这种最生涩也最纯真的反应,莫名其妙取悦到杨华懿,没把人折腾太狠。
第二天,雁瑾醒来时吓了一跳,连忙起身道:我,我快迟到了。
杨华懿搂住她的身体,在光洁的背上摸了一把,含糊道:旷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