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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将帅之家,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原本对宁远涛而言,应当是完全的不幸,母亲走得早,父亲常年征战在外,年幼的孩子被留在家中,仅有一些奶妈婆子照料着,还要从小便苦读兵书、接受训练,生活除了苦便只有孤寂。但妹妹的存在,让这问题的答案有了改变。虽然父亲健在,但大小两人就过得如同孤儿般的日子,但好在朝廷想来善待将军家眷,宁家的下人向来人手充裕,也从不缺钱粮,物质生活倒是完全不必担忧,只是照顾妹妹的重担也自然落在了宁远涛的身上,但妹妹实在可爱又懂事,宁远涛从不觉得照顾妹妹辛苦,还觉得很幸福。多年来,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同吃同住,甚至洗澡、睡觉也总一起,直到妹妹宁月心将近豆蔻年华之时,家中的教养嬷嬷一再提醒,兄妹二人才不得不渐渐分开,洗澡不再一起,睡觉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并渐渐也学着男女大防种种。尽管表面上接受了这些,可兄妹二人心中却藏着难以言说的苦闷和孤寂。向来脆弱的宁月心也没能独自坚持太久,就在教养嬷嬷开始教习她房中之事没多久时,积攒下来的问题便爆发了——那一日,向来乖巧懂事、安静文雅的宁月心,忽然哭闹了起来,在院中习武的宁远涛听到妹妹的哭泣声便立即直奔妹妹房中,宁月心自己说哭闹是因为教养嬷嬷弄疼了她,正在宁远涛心疼爱抚之时,她更是紧紧抱住了哥哥的腰:“呜呜……哥哥,心儿不想学那些,心儿不要去伺候其他男人,心儿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这番话,令宁远涛动容不已,更是心疼不已。可他明白,妹妹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在妹妹嫁人之前,更是必须要好好保护她的完璧之身,否则,会被将来的夫家看不起,婚后的日子会不好过……而父亲也一早便为宁月心打算好了,等到了年岁,她便要被送入宫中选秀,若是选上,便算是走了一个武将家中正常该走的路,家里的男人在前线厮杀,可他们功高盖主,常常会令君主不安,因此须得有个女子在宫中姑且算个“人质”,如此一来,既能讨好圣上,又能安抚圣心。父亲近些日子寄回来的家属里也屡次叮嘱宁远涛,务必要遵守这安排,一定要让嬷嬷好生教养心儿……既然是打算要送入宫中伺候皇上的,房中之事就必须要好生修习。既然妹妹不想让嬷嬷来教养,宁远涛便自己去研习那些房中书籍,然后再手把手地教宁月心。好不容易渐渐有了眉目的“男女大防”,转眼之间就被打破了,只是为了避免他人闲言碎语,两人开始懂得背着他人,在人前依然做出男女大防应有的模样,人后便恢复亲密无间的模样。原本嬷嬷用“角先生”来教导宁月心,可宁月心不喜欢“角先生”,她连碰都不愿意碰,更别提还要将那东西放入口中舔弄,而今宁远涛亲自上阵,便有了现成的“好道具”,哪里还需要什么“角先生”?他直接宽衣解带,让宁月心上手实操。于是他便按照那书中所言,一字一句地教导宁月心该怎么做,而宁月心便按照哥哥所说,如何抚摸、舔弄、揉捏男人的肉棒,哥哥说什么,她便做什么,所有的技巧、手法,全部都是这样学会的。即便事后过了多年,宁远涛依然总是会想起第一次教养宁月心时的情形。“哥哥,你为何要宽衣解带?”“心儿,既然你不喜欢‘角先生’,那便直接用哥哥的,你将来要伺候的东西,哥哥这儿都有,就直接用哥哥的。”“哎?”那时的宁月心还有些懵懂,却也不觉红了脸。之前一起洗澡睡觉时,两人两小无猜,纯洁无比,宁远涛也从未让宁月心碰过他股间之物。哥哥的下身,宁月心倒是见过许多次,知道哥哥与自己不同,却也并未仔细探究过。“男人的肉棒,指的就是哥哥身下之物吗?”“嗯,心儿,来碰它,别怕。”宁月心不禁笑道:“哥哥,心儿不怕。可是,这也不是肉棒啊?”“你碰它,它就会成肉棒。”宁月心将信将疑地伸出手,试探着捏住哥哥身下那柔软之物,按照哥哥所说地抚摸撸弄了几下,原本的软肉竟当真迅速变得硕大坚挺,转眼之间就成了一根直挺挺、硬邦邦的肉棒!宁月心不禁惊讶地瞪大双眼:“男人的下身竟如此神奇?”宁远涛红着脸笑笑:“是不是很有趣?”宁月心笑着点点头。“心儿,继续摸它,将书中所有的手法都一一尝试并学会。先是上下抚摸撸弄……唔、对,就是这样……唔……然后,再握住那龟头,就是前面那里,唔!用掌心抚弄、摸索,让那顶端在你掌心打圈,对对,就是这样……嘶、啊!再试试,用唔……用手指抚摸抠弄那缝隙,对,就是那个孔啊啊……”“哥哥,疼吗?”“不、不疼,你用力一点也没事……”两人还没照着书中的说法做完,甚至才走了一半的流程,宁远涛便忍不住射了,毕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玩弄肉棒,能忍到这时候已经实属不易。他泛黄的浊液不光射了宁月心一手,甚至还溅到她脸上。宁月心也被吓了一跳,不禁愣住,宁远涛赶忙抓起汗巾立即为宁月心擦拭脸颊,宁月心回过神来赶忙问道:“哥哥,这、这是怎么了?”宁远涛只好一边喘息着一边解释着:“这、这便是高潮,心儿,你侍奉男人,便是为了让他高潮,只要他射出这浊液,那、那便是高潮了……”“高、高潮?”宁月心仍是懵懵懂懂,可心跳却不觉间跳的飞快,脸颊也通红,“那,哥哥,你、你觉得如何?舒服吗?”宁远涛有些害羞且为难地笑笑:“这……我也说不太清,我、我也是第一次射……不如,再多尝试几次吧。”在那之后,兄妹二人便常常一起研习房中之事,从最初的青涩懵懂,到渐渐习惯、熟练;从开始生涩陌生,到渐渐开始享受,甚至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最亲密之时,两人甚至整日都在房中亲密无间,做了一次又一次。宁月心也总算是将房中之事学的差不多。两人将男女之事大部分都尝试了个遍,各种姿势也学着摆弄,可宁远涛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破了宁月心的完璧之身,因此他也从未进入过宁月心的身体,最大胆的尝试,不过是在宁月心身下、在她的蜜唇和蜜穴上摩擦肉棒,一次不小心将精液射在了宁月心的蜜穴上,可把宁远涛给吓了一跳,生怕自己的精液进去,让宁月心一不小心怀上孩子。好在是他小题大做了,只是在那之后,两人也小心了许多。在将宁月心送入宫中之时,宁远涛心痛如刀绞,在得知宁月心成功被选中并被直接封为贵人之时,他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难过,唯有强忍着痛苦,将这“喜讯”写在书信中,寄给父亲。而他甚至无法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和宅院,正巧边关告急,他也没等一刻,立即请命出征。唯有在战场之上奋力杀敌之时,才能暂时忘却思念妹妹的痛苦。在前线,消息总是没法那么及时传达,有不少传言传到了前线无法确认真伪,宁远涛也只能统统选择不信,他知道唯有德胜凯旋,他在酆元启面前才有底气。但若是他得知那男人当真对宁月心不好,甚至让她吃苦受累,那么哪怕他是皇上,他也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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