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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区区十次掌掴而已,这算哪门子难以承受的惩戒呀,可谁知这胖子自己打自己嘴巴,把嘴角都打出了一丝血丝,然后就开始茫然失措了。要说这胖子为啥带着人过来呢,还不是因为吴用“平白无故”地就动手打人嘛。可现在他自己都打了自己嘴巴,那还有啥理由再去追究吴用的责任呢。
当然啦,这胖子之所以敢这么肯定,也是因为他挺尊重吴用的身份的,觉得吴用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把秋香给用了。但是呢,这秋香现在都已经对他造成威胁了,这胖子自然就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放肆啦。
看到吴用没有要走的意思,这胖子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大人,之前的那些事儿都是小的的错,小的姓……”“……谁管你姓啥啊,本官问你,之前二楼到底发生了啥事儿。你可别告诉本官,你啥都不知道啊。”吴用直接打断了胖子的话。
我什么时候一问三不知了?胖子心中一阵郁闷,脸色却渐渐沉静下来。
若是只为了自己,胖子不介意向吴用、秋香低头,可吴用这样的小学究若想插手更多事,胖子却不敢轻易应允。
不能应允又不能退缩,胖子脸色慢慢归于平淡道:“大人,不是小人无礼,重庆城可是知州衙门驻地,有什么不平事,知州大人自然会过问。如果大人真对此事有兴趣,还烦请问问知州大人再说吧!”
如果是一般官员、一般县官,肯定会被胖子吓回去。
因为学究只是个七品官,哪可能轻易见到知州大人,真见到知州大人,谁又会因为这种与己无关的芝麻小事去劳烦位高权重的现任知州?
那不仅不合规矩,更显得自己也不懂规矩。
但吴用却不同,吴用不是见不到知州,而是不知道知州找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
或许一开始,吴用是有过低调打算,但经过缙云山一幕,吴用根本没有了低调想法。因为自己越低调,反而越不安全,谁知道缙云山的事情会不会在重庆城重演。只有高调出行,众目睽睽下,知州大人才不可能弄出那么多事情对付自己。
所以,吴用冷冷一笑道:“哦?你一个小小官营青楼妓院龟公居然也想用知州大人来压本县,难道你就不怕知州大人问你一个攀附关系之罪。”
攀附关系?究竟是谁在攀附关系?
突然听到吴用这话,不仅胖子一头大汗,街上众人也都开始脑门生汗。
没想到吴用竟会横扯到这种程度,胖子已经隐隐感到吴用若有所指,或者说是根本不怕向知州大人提起此事。
不怕横的,只怕更横的。
胖子在嘴中带出知州大人只是想吓阻吴用退缩,根本不认为吴用会将此事与知州大人面提,或者说是有机会向知州大人面提。但吴用若是真能在知州大人面前说上话,真敢在知州大人面前说这话,再套上胖子先前的说词,胖子自己就有麻烦了。
想通其中关结,胖子立即一脸赔笑道:“大人说笑了,小人怎敢与知州大人攀附关系,不如我们到里面慢慢说吧!”
“……慢慢说是可以?但本县进去后,你可要立即将两个当事人给本县带出来,若是你敢藏匿不出,别怪本县打断你的狗腿。或者你认为,本县真不敢、真不会打断你那狗腿?”
吴用沉吟一下,并没反对胖子提议。反正自己现在已经足够张扬,再闹下去不是不可以,但最好不要在大庭广众下闹。
毕竟胖子已搬出知州大人,即便对方是在狐假虎威,吴用却没有狐假虎威的资格。
听到吴用愿私下解决,胖子立即一脸庆幸地往店中一送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大人您请里面说。”
随着吴用与胖子一起走进店内,街上众人立即开始嗟叹不已。不是因为吴用接受了胖子妥协,而是因为没热闹可看。身处州府所在地的重庆城,这些人哪个不是见多识广。可今天这事,这么横的学究,那还真是头一次见。
当然,吴用也不是想横就横,而是大明江湖不同于大明官场。
大明官场要杀一个人,那是说多难就有多难,还得担心被人拿住把柄。但在大明这种明代江湖,人头不过就是绑在官员腰带上的一个物什,不是吴用懒得与那龟公计较,砍他脑袋也不会费太大劲。
进入官营青楼妓院,胖子就将吴用让入包间内,恬着一张胖脸说道:“大人,您先在这里坐一坐,小人待会就带人过来。”
与郑关西的胖而壮实,燕小六的胖而猥琐不同,眼前的龟公虽然同样很胖,但却胖得虚伪。
在郑关西和燕小六面前,吴用都是各有所需,自然能与他们谈天说地。
可面对一个只能带给自己麻烦的胖龟公,吴用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将就的,冷哼一声道:“大胆,你又想敷衍本县吗?如果你敢说在自己的官营青楼妓院中连个妓女、嫖客都管不了,本县现在就打断你双腿,封了你这官营青楼妓院。反正你也管不好官营青楼妓院,留着祸害百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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