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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现让贺依慧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身下眼神涣散的徐弱,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种被滋养的感觉,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形成。
难道……这小畜生的精液,对我的身体有特殊的好处?
这个猜测让她心跳加了几分。她当即还想再试试,如果再多要一点,效果会不会更明显?身体会不会有更多变化?
可是徐弱已经跟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眼睛半睁半闭,显然已经虚脱到了极点。
贺依慧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地伸出脚戳了戳徐弱软塌塌的性器。看着那根已经明显软化缩小的东西。确实,榨不出什么了。
贺依慧轻轻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姿态优雅地从徐弱身上跨过,走到沙边,从容地坐了下去。深色的皮质沙衬得她肌肤愈雪白晃眼。
她毫不在意自己一丝不挂,甚至有些享受这种重新完全掌控自身,且身体处于绝佳状态的感觉。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脚尖轻轻晃动着,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然后,她伸出那只刚刚踩过徐弱脸的玉足,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仍躺在地上装死的徐弱的脑袋。
“喂,别装死了,起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却依旧强硬。“我们聊聊。”
徐弱被踢得脑袋偏了偏,过了好几秒,眼珠子才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看向沙上的贺依慧。
看到她那副慵懒又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徐弱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畏惧,他喉咙动了动,出一点含糊的声音,然后才开始缓慢地蠕动身体,挣扎着想爬起来。
过程很是费劲。
他先是侧过身,用手肘撑地,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坐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喘了半天。
接着,他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连忙扶住了旁边的茶几边缘,这才稳住了身形。
他低着头,不敢看贺依慧,只用手胡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汗,结果把汗水和之前可能蹭到的其他液体混在一起,抹得脸颊更花了。
他身上的校服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扣子崩了几颗,敞开着露出少年单薄的胸膛,裤子更是早被踢到一边,下半身光着,那软垂的性器和腿上干涸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无比窘迫。
贺依慧就那样翘着腿看着他,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等他终于勉强站直,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吧,那个‘换身术’,你到底是怎么弄来的?那个老道士,还说了什么?把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压力,“别想着撒谎,你现在没那个资本。”
徐弱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
他知道瞒不住了,而且经过刚才那一番身心俱疲的“惩罚”,他那些小算计和胆子早就被碾碎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哪怕只是暂时的。
他咽了口唾沫,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从春游时在崂山后山偶然遇到那个猥琐老道士,到老道士神秘兮兮地拿出残卷说是有缘,再到传授他咒语和法诀,以及提到的“合欢宫遗迹”、“残卷”、“算半个邪术”、“小心正道人士”……还有那三条限制双方同意、七天冷却、只能男女互换。
他不敢遗漏,连老道士消失时衣袖擦过般的诡异情景都描述了出来。
贺依慧静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沙扶手。
当听到“合欢宫遗迹”和“残卷”时,她的眼神闪了闪。
当徐弱说到“只能男女互换”时,她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看来这法术的限制比她想象的还多,但也更证明了其来源不寻常。
“就这些了?”贺依慧等他说完,确认道。
“就、就这些了……贺姐,我真的全说了!那老道士教完我就消失了,我也再没见过他。这法术……这法术我以前也没用过,这是第一次……”徐弱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着哀求。
“第一次就用在我身上,你还挺会挑。”贺依慧不咸不淡地刺了一句。
徐弱顿时噤声,头垂得更低。
贺依慧没再理会他的惶恐,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合欢宗的秘法残卷……需要男女交合……徐弱的精液被吸收后对我有明显益处……这几点串联起来,一个清晰的脉络出现了。
这恐怕不单单是互换身体的法术,很可能其本质或者配套法门,就是通过男女交媾来达成某种目的,比如采补、双修,或者像现在这样,一方滋养另一方。
只是因为残卷不全,很多功能缺失或变异,只剩下了换身这个核心,以及一些残留的副作用。
她看了一眼惴惴不安的徐弱。
这小子误打误撞,可能根本不知道这法术背后还有这些门道,只想着换身体满足私欲。
不过,这倒是给了她一个思路。
如果徐弱的精液确实能持续滋养她的身体,那么……把他单纯当成一个惹人厌的麻烦处理掉,似乎有点浪费。
当然,这建立在他还能“产出”,并且效果可持续的前提下。
而且,必须是在她完全掌控的前提下。
气已经消了大半,现在该考虑实际利益了。
想到这里,贺依慧心中有了计较。她重新看向徐弱,眼神里多了些深意。
“行了,我知道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刚才的事,暂时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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